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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腿真白真滑啊!”耳邊是令人作嘔的聲音,有一只手已經(jīng)伸到了她的內(nèi)褲里面,去摸她的小穴。
“別——別——”女人絕望的尖叫穿透了整個巷子。
“砰!”只聽一聲巨響,伴隨著男生的尖叫。
“誰!”
來人二話不說的,拉起了壓在宋綏身上的人就伸著拳頭去打,直砸了好幾拳其他人才反應(yīng)過來。
“曹棘你他媽是瘋狗嗎!”其他人也上去幫忙。
沒有了人禁錮的宋綏,趕緊爬了起來,鎖在了角落里面,顫抖著手給自己整理衣服,可是雙手因為害怕抖得無法控制,應(yīng)該說是整個身子都在止不住地顫抖。
淚眼模糊的抬眼,卻看到曹棘雙拳難敵四手,被幾個人狠狠的壓制,對著他拳打腳踢。
可是他卻不要命一般的不防守只是攻擊,死命的盯著一人,將剛剛壓在她身上的男生揍得鼻青臉腫,根本不管落在他自己身上的拳頭,如同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那種狠戾,好像要殺人一般瘋狂。
可是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吃虧的一定是曹棘!
宋綏拼命地控制著自己不要顫抖,伸手去摸自己的包,里面有防狼噴霧,只是剛剛雙手被禁錮沒法取出。
拿到防狼噴霧后,宋綏扶著身后的墻,努力地站了起來。
她不經(jīng)意地湊到一群人面前,對著面對著她的兩個人一頓亂噴。
“啊!”
“我的眼睛!”
“小婊子!”
宋綏剛噴完,就被曹棘護在懷里,她聽到了“砰砰”的拳頭落下的聲音。
她趕緊對準(zhǔn)另外兩個人的臉又是一頓亂噴,在他們因為防狼噴霧睜不開眼睛,哇哇亂叫的時候,抓住曹棘的手就開始跑。
剛開始是宋綏牽引著曹棘跑,可是漸漸地好不容易聚集的力氣被消耗,變成了曹棘帶著她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一陣陣的風(fēng)從耳邊刮過,宋綏只覺得自己肺都快炸裂般的呼吸不上來了,牽著自己手的少年才停下了腳步。
剛停下還沒來得及歇息,宋綏就被狠狠地攬進了一個熾熱的懷抱。
“對不起。”
“都是因為我。”
“是我不好,對不起。”
是懊悔,是氣憤,還有失而復(fù)得的慶幸
宋綏隨著呼吸恢復(fù)正常,才發(fā)現(xiàn)抱著自己人渾身都在顫抖。
那人身上有著她熟悉的味道,些微汗液的味道,混雜著洗衣液的馨香,是最天然的少年人的清爽,使人心下稍安。
“曹棘,你渾身都在抖。”
“姐姐,是你渾身都在抖。”曹棘松開她,俯下身子與她平視,雙手捧起她的臉,輕輕的幫她將臉上未干的淚水擦干凈。
隨著曹棘輕柔的動作,宋綏腦子中一直繃著的那根弦好像突然斷裂了。
她一把抱住曹棘,將臉埋在曹棘的懷里,嚎啕大哭。
“曹棘,你怎么不早點來啊?”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差點被...強奸啊?”
“我剛剛真的好害怕啊!”
“我真的很害怕!”
隨著宋綏的每說一句話,曹棘擁著她的胳膊都加大幾分力氣,好像要把人揉進自己的血肉里面。
沒有人知道,他在看到上的場景有多憤怒,又有多害怕。
他看到宋綏大片裸露的肌膚,和在她身上亂摸的幾只手。女孩因為反抗,雙手被人在身后緊緊地制服,兩只腿,一只被人用腿壓著,另一只被人用手死死的禁錮著。
那時候的宋綏好像一只破碎的,被禁錮的玩偶,好像她下一秒就要從這世上消失。
他知道,那個時候的宋綏一定很害怕,一定比他還要害怕。她滿臉都是眼淚,不停地從臉頰滑落,渾身都在顫抖。
她一定很害怕很害怕。
都是因為他才會這樣。
他在打那個壓在她身上的男生的時候,他們嘴里還不干不凈的說著一些侮辱她的話。
“曹棘看到女朋友這樣,你還要啊?”
“你可真不挑啊!”
“你女朋友胸真大啊!”
“那騷穴也挺好摸的。”
這些話語深深地烙在曹棘的腦海中,他甚至想現(xiàn)在拿把刀子把這群人都捅死。
這些只是他聽到的,他都這么憤怒,不敢相信,遭受了這些的宋綏該是怎樣的害怕和絕望。
這些冷冰冰的話語,都代表著她的遭遇。
他只是旁聽者和見證者,而她是親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