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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綏趕忙坐起身，拿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卻又看到因為自己搶走被子而全身裸露的曹棘，特別是身下的大棒，因為沒有釋放而猙獰的立著。

宋綏看了一眼就趕緊收回，但還是把自己手里面的被子分給了他一點，讓他蓋住下半身。

曹棘觀察著宋綏的神情和動作，忍不住的在心里面笑，一方面笑兩人都已經上過床了，她還這么害羞，另一方面則因為她的貼心而剛到溫暖。

“昨天是我不好，我喝醉了，對不起，我酒量不太好還愛喝酒，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雖然記憶還很混亂，但是宋綏記得是自己主動喝的酒，主動去摸地他。

“我可以負責，姐姐。”曹棘將“姐姐”兩個字咬的很重，就像昨天在床上惹她羞惱一般的語氣。

“別這樣叫我。”宋綏一聽到這樣的稱呼就渾身發燙，覺得莫名的色情，甚至腦子里會忍不住的浮現昨天曹棘湊在他耳邊，一遍遍的問她，“舒服嗎，姐姐？”

“還有，我不需要你負責，我有男朋友了。”雖然這樣的狀況讓宋綏很為難，但是她還是想要盡量的說清楚，不讓曹棘誤會。畢竟曹棘才十七八歲，在這種事情上總是青澀的，需要她來引導。

曹棘沉默著沒有說話，臉上是有些受傷的表情。

宋綏看到他不說話就莫名的心慌，怕他多想趕緊繼續解釋。

“我知道我這樣做很過分，可是我真的不能分手。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我會補救的。”

“沒關系。”曹棘低著頭，劉海遮住了眉眼，讓人看不清神情，又聲音低低的說“這件事我也有責任。”

一看曹棘這樣，宋綏就忍不住在腦子中自我腦補很多，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惡人一樣，引誘十七八歲的小男生誤入歧途，還不負責任，始亂終棄。她覺得曹棘一定在意的要命。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第一次？”宋綏試探的問，雖然她覺得很大可能是肯定回答，但是抱有一絲僥幸心理。

“嗯。”對面的人點了點頭。

隨著他的點頭，宋綏覺得自己如同墜入了冰窟里，罪過更大了，人家還是個處男。

“我...對不起。”宋綏不知道說些什么，只能盡量的表達歉意。

“姐......”好像叫了一半才想起來對面的人不讓自己叫她“姐姐”，又趕緊更換了稱呼，“小綏姐。”

宋綏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太不是人了，不僅不負責，還連個稱呼還非要讓人家改口。

“我下面......漲得難受。”好像因為說出的話過于羞恥，曹棘低垂著頭不敢看面前女人的眼睛，聲音也壓得很低。

宋綏聽到這話愣了愣，發現少年人的耳朵都羞得通紅。抿了抿唇，想起來剛剛兩人之間的荒唐事，自己高潮了而他還沒有釋放。

“你不會...自...自慰嗎？”這個詞匯面對其他男性說出來，讓宋綏的舌頭都是打顫的。

“不會。”曹棘耳朵更紅了，“平時學習太忙了。”

宋綏想起來曹菡說過她弟弟學習很好，內心更加愧疚了，自己干的這是什么事兒啊，把人家一個優秀的重點高中的高中生的初夜給奪走，還不負責，太不是人了！

“那......”宋綏是想說讓他自己找個視頻學一學，但是到嘴了又覺得不合適，又給咽了回去。

“能幫幫我嗎？”說這句話的時候，手緊張的抓皺了床單。

“......”宋綏沉默的思考了一會兒，還是妥協了，心里不停地告訴自己，都是為了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