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異度空間,風染墨有些臉色慘白,他本來就已經靈氣受損,雖然蕭慕桐利用雙修讓他恢復了五成,但是他卻割血引祖師,本已有所損傷,如今卻做出這么大的空間錯位,身體中的靈力早已耗損的差不多了,所以才會連告別都來不及說一聲。呵,空間的前輩們都是越修煉越強大,恐怕只有他是不是的做出這種耗盡身體靈力的傻事吧。
**
既然要阿希雅要和蘇靜琬聯手,那么倒不如由她一手促成這個事,再一手揭穿這個事,那樣豈不是很有意思?
從此以后一切主導都有她自己掌握。
蕭慕桐覺得是時候去看看蘇靜琬了,防她自然要從她入手。
蕭慕桐站在破落的冷宮之前,望著地上跪著的蘇靜琬,也沒讓她起身,宮人們搬來了檀椅,蕭慕桐便安心地坐下來,漫不經心地望著地上的蘇靜琬問道:“怎樣?在冷宮可還好?”
“回王后,一切安好。”
蕭慕桐輕笑道:“是么?其實這后宮也挺無聊的,只有本宮和阿希雅大妃,其余的妾奴都不成氣候,倒真的是讓人很無聊。”
☆、第六十四章
蕭慕桐有意無意地在蘇靜琬耳邊提起阿希雅,旨在提醒她目前宮中的形勢只有阿希雅可以和她蕭慕桐抗衡。而這個阿希雅還是宇文怡從前最寵愛的妃子,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阿希雅她現在有了身孕,而蕭慕桐她現在只是有著王后的名號而已。若蘇靜琬想斗,想翻身,還是要靠著阿希雅,而且只能靠著阿希雅。
蕭慕桐瞥眼望了一眼地上跪著的蘇靜琬,輕笑著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她道:“那日是本宮故意告訴陛下我是聽了別人的讒言了的,而恰巧宮中所有人都知道本宮那日是去了羅翠院找了你蘇靜琬的。雖然你什么都沒說,但是只要本宮稍微幾句話,陛下她便會相信,而你就只能待在冷宮之中了。”
蕭慕桐故意說出這些真相來激她,望著蘇靜琬跪伏在地上的手指慢慢握緊,蕭慕桐更加不緊不慢,狀似疑惑道:“讓本宮猜猜,你現在有多恨我?”
見地上的人拳頭握得更緊,蕭慕桐眼中閃過一絲陰蟄,輕笑著開口:“在南國時候你斗不過我,在北蠻你同樣斗不過我,你注定一輩子都斗不過我,永遠被我踩在腳下!”
說罷便拂袖而去!
這樣一番先刺激,再放下一番羞辱的狠話,蘇靜琬必定會用盡全力來反擊,只是她反擊的越厲害,最后被摔下去的越重!蕭慕桐邊走邊勾起嘴角:“蘇靜琬,此生我定讓你嘗盡世間所有羞辱而死!”
**
蕭慕桐去見過蘇靜琬不出幾日,蕭慕桐放在冷宮中的眼線便來報,說是福雅宮的流蘇曾經偷偷摸摸地去見過蘇靜琬,大意是阿希雅現在需要一個人助她一臂之力,她要從蕭慕桐那里奪回原本屬于她自己的陛下的寵愛。
蘇靜琬自然感激涕零,說是手上握著蕭慕桐的一個大把柄,阿希雅選她自然不會錯。
流蘇問道:“哦?倒是沒想到你是個聰明人,是什么把柄?”
蘇靜琬頷首福身道:“還請流蘇姐姐恕罪,這個暫時還不能說與姐姐聽,待見到大妃時候,靜琬自然原原本本全部相告。”
流蘇微微瞇眼望著她,嗤笑一聲,卻不置可否:“也好,若我是你,也會這般選擇,推己及人,我自然是不會怪你,你也不用恕罪。”頓了一下,繼續道。“只是往后,這聲姐姐我可是受不起,即便你現在是被陛下打入冷宮,畢竟從前是陛下的妾奴,如何也不能亂了這輩分,尤其是在這宮中,輩分就尤其的重要,更加要分清誰是主子,誰是奴才。”流蘇一番話恩威并施,說的滴水不漏,這么多年跟在阿希雅身邊,恐怕她的那個主子在宮闈中這些手段只會比她更高,不會更差。
蕭慕桐打發了前來回報的人:“繼續盯著蘇靜琬,有任何動靜都要及時來報。”
孫嬤嬤上前一步道:“你可以回去了。”將一個上等的鐲子遞到她的手中,拍了拍她的手背,“阿實,你好好的為王后做事,王后自然不會少了你的好處,也不會少了你家人的好處,在這方面,王后向來是寬厚的,但是倘若你做的不好,王后會怎么做,你應當也清楚。”
阿實連忙點頭:“奴才明白的,倘若不是王后那日出手相助,阿實的阿爹早就病死了,阿實本就是個老實人,不會做那些花哨的討好人的活,阿實這一輩子都是王后的人。自然盡心盡力為王后做事。”
孫嬤嬤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去吧。”
孫嬤嬤進來的時候便看見蕭慕桐正用拳頭撐住額頭,在軟榻上假寐,孫嬤嬤上前一步將毯子蓋在她的身上,蕭慕桐便睜開了眼睛,望著孫嬤嬤笑道:“孫嬤嬤訓人的時候倒是有模有樣的。”
孫嬤嬤笑道:“跟著公主這么多年,自然學了點。”
原本是以下犯上的話,可是蕭慕桐卻撲哧笑了出來:“本宮有這么兇?”頓了一下,問道,“嬤嬤覺得這個阿實怎么樣?”
“是個實在人,知恩圖報,倒是能用。公主當日是怎么想著要去救她呢?”
蕭慕桐淺笑,前世的時候,這個阿實是蘇靜琬身邊的奴才,就是因為蘇靜琬給了她一個玉鐲,救了她那病的快死的阿爹,她便以命相報,為蘇靜琬作偽證,直到死都沒有出賣蘇靜婉。
所以今世她要先一步蘇靜琬下手,瓦解一切她身邊可用的有力的資源的力量,全部為自己所用。
蕭慕桐道:“嗯,她是個實在人,可用。”
**
第二日,阿希雅突然說了肚子疼痛不舒服,宇文怡立即差了語氣去瞧,卻并未瞧出什么端倪,于是便有流蘇在一旁跪地陳情:“回陛下,大妃近幾日告訴奴才,只要一閉上眼睛總是能看見臟東西,所以水面不好,所以才會出現如今這般憔悴的模樣。”
阿希雅立即嗔道:“流蘇休得胡說。”
“流蘇沒有胡說,只是大妃擔心會被宮里其他人認為是鬼神力怪,引得人心惶惶,所以大妃才一直不讓奴才說。”
宇文怡冷聲道:“既然不讓說,如今說出來做什么?現在就不會讓宮里人心惶惶么?”
阿希雅一驚,完全沒想到宇文怡會是這個反應,流蘇慌忙將頭磕在地上,道:“是奴才自作主張,見大妃這樣日夜不能休息好,怕給身子熬壞了,所以才斗膽向陛下說出實情,還請陛下拿主意。”
宇文怡冷冷地望著地上的流蘇,道:“來人,請一個道士來,給福雅宮去去邪氣,省的大妃整日憂思,有傷胎氣。”
阿希雅望著宇文怡,幾乎快要釀出哭出來的委屈:“陛下現在是對臣妾不耐煩了么?”
宇文怡坐到她的床邊,面色如常地望著她道:“你有時候該收斂點,宮里那么多事,孤雖不能事事過問,但總會有些風聲傳到孤的耳朵。”
阿希雅一驚,還不待她反應,宇文怡便已起身準備走,恰好請來的道士正好來了,宇文怡便也就在一旁軟榻上坐下來,看著這個道士驅邪氣。
經過一番玄乎其玄的祭拜舞劍,道士跪倒在宇文怡腳下道:“回陛下,陰,暗也;水之南,山之北也,大妃是屬于陰陽不調導致的氣息不順,所以才會看見臟東西。”
宇文怡蹙眉:“那可有解?”
道士再叩首:“有解,大妃是北蠻人,找個南方人整日跟在大妃身邊,自然一切調順了。”
宇文怡蹙眉:“如此簡單?”
“回陛下,如此簡單。”
宇文怡顯然有些不耐煩:“去王后那里請命,后宮的人員調動都有她親自安排。”說罷便直接拂袖而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