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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爺徒然收起了笑瞇瞇的表情,滿臉凝重地望著他道:“好,我答應救她。”
“謝祖師,還請祖師示下,染墨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祖師的影子慢慢一點一點在消失,只留下一只瓷瓶靜靜地立在長案的血碗旁邊。
風染墨起身拿起那個瓷瓶,便聽見祖師的聲音隔空而來:“以此藥泡入水中,靜靜等候三天便可,等她醒來睜眼之時,便是你的代價生成之日,此代價一經生成,再無逆轉。”
風染墨妖媚的眼眸微微瞇起來,將藥瓶握在手中,薄唇緊抿:“這世上還沒有什么代價比她永遠的死掉更可怕的了。”于是心中便也就釋懷,負手而立,閉眼移行,轉眼便再次置身浴池旁邊。
望了望蕭慕桐緊緊閉著的嬌小精致的臉,薄唇抿的緊緊的,將瓶中的藥倒入浴池之中,微微幽藍的光漸漸生氣,那是人類的靈氣之光,風染墨望著置于靈氣之中的蕭慕桐,臉色一點一點地回轉,一顆心便就放了下來,直接在她旁邊盤腿而坐,開始調息自己的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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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梧宮之中,宇文怡的胳膊被砸傷,已經用白色紗布吊了起來,但是所有人都找不到王后蕭慕桐的身影,宇文怡望著眼前的廢墟,已經命人翻了整整一天,可是還是沒有找到人,連半點影子都沒有找到。
那日地陷之時,有一個橫梁砸下來,他用手去接住,向后騰挪的時候,背后一個橫梁也砸了下來,他潛意識里護住了身旁的蕭慕桐,于是橫梁砸在他后頸處,便就昏迷了過去,被救之后,宮人卻都說沒有見到當時在他旁邊的蕭慕桐。
宇文怡靜靜地站在旁邊,薄唇抿的緊緊的,神色冰冷,蕭慕桐,不論你是死是活,你都要被孤囚禁在身邊的,你這輩子都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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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只中,偶爾進出幾個宮人閑來無事便在竊竊私語,蘇靜琬整個人空洞木然地坐在矮榻旁邊,她大概是對自己的將來已經絕望了!
其中一個宮人說:“宮中別的地方沒有地陷,只有坤梧宮發生了地陷,你說這個王后是不是會給我們北蠻帶來禍害呀?”
另一說:“你不要命了,這種舌根也敢亂嚼?陛下現在還在命人找王后,已經兩天了,但是陛下依舊沒有放棄,可見陛下對王后情深,你要是想好好地在王宮中活著,以后記住管好你的嘴。”
“青州姐姐教訓的是,花州以后再也不敢亂講了,只是有一件事還是不明白,姐姐可否指點一二。”看來這個花州將來必定會死在她的一張嘴上。
青州微微皺眉:“你問。”
“姐姐說陛下對王后情深,可是新婚之夜,陛下卻因為阿希雅大妃一句肚子疼,便放下新婚的王后,直奔了福雅宮,這要怎么解釋呢?”
青州偏過頭望著她,只說了一句話:“奴才不該揣測主子的感情,只聽吩咐就可。”
花州悻悻地咧了咧嘴,低頭不再問,跟著青州一塊出去了。
矮榻旁邊的蘇靜琬聽見他們的對話,瞬間回了神,臉色微微慘白:“新婚那夜,陛下明明是和我在一起的?為什么她們會說是和王后在一起的。”
蘇靜琬凝眉敏思,確認不是自己記錯,那日陛下兇狠的模樣,她還記得,是和她在一起的沒錯,可是為什么她們都說是和王后在一起的?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沒有弄明白的貓膩?
蘇靜琬坐直了身子,像是精神頭回來了一般,呵地冷笑,主子的感情,奴才不要揣測么?那就讓我當主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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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度空間之中,三天已過,浴池中的幽藍之光已經慢慢減弱了,想來是蕭慕桐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風染墨調息完畢,走近她身邊,慢慢蹲下,準備叫醒她的時候,卻聽見隔空傳來的聲音:“她會忘了從前你們的種種,此后永遠也不可能愛上你,這便是你的代價。”
風染墨的臉色瞬間慘白,伸出去的手指僵硬在離她耳鬢半寸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吐槽哦,只是虐虐他哦,氣他幫了白蓮花……
☆、第六十二章 入v第三更
異度空間之中
幽蘭的光漸漸褪去,蕭慕桐緩緩睜開眼睛,風染墨渾身似乎有些僵硬地望著她,緊緊地抿著唇瓣,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以一種緊張的情緒等著她轉過頭看向自己,方才她睜開眼那一剎那,那個聲音還在耳邊:“她會忘了從前你們的種種,此后永遠也不可能愛上你,這便是你的代價。”她永遠也不會愛上你!
風染墨知道這個預言有多真,幾乎就算是神的旨意,根本就沒有機會逆轉,所以他怕,他有多怕,只有他自己知道,所以他在等,等蕭慕桐能將他認出來。
蕭慕桐微微遲疑地轉過臉望著他,一臉地淡漠望著他,微微皺眉:“風染墨?”
一股欣喜幾乎立即涌上風染墨的心頭,她還認識他!她還認識他!他們不會完!
風染墨更進一步的靠近她,將她抱在懷里,滿臉的歡喜:“小桐,你沒有忘記我,真好……”
蕭慕桐在他懷中微微皺眉,微微低下頭,看了看自己不著寸縷的身子,輕聲道:“我是以我的身體和你交換的么?”
風染墨僵住,慢慢放開她,目光有些惶恐地望著她:“小桐,你說什么?”
蕭慕桐無比認真地回望著他,語氣也是無比的認真:“是你讓我重生的,如今我也到了北蠻,如今我這這樣不著寸縷地在你面前,所以你是要求我用我的身體和你換一次重生么?”
風染墨臉色慘白:“小桐,你不記得么?方才你還為了救我,和我雙修,你都不記得了?我們從前的事,你也一件也不記得了?你教會我的東西,你也忘記了?”
蕭慕桐微微低頭,似乎是在思索:“是我忘記了么?”頓了一下,“忘記就忘記了吧,既然是能夠忘記的東西,想來對我來說也不是什么好的回憶,不記得也罷。”
風染墨心口猛地揪住,但是臉上卻暗沉淡漠,原本妖媚的雙眸也變得暗沉,修長的手指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不記得也罷?呵,你可以不記得,你只肖記得一件事。”頓了一下,眼眸始終盯著她,繼續道,“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你不光答應了你的身子,你還答應了你的心也給我,以此來換一次重生。所以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的。”
蕭慕桐仰著頭望著他:“待我報完仇,你想要的隨時可以拿去,別說是心,我身體的任何部分你都可拿去。”
風染墨掐住她脖子的手更加收緊,咬牙切齒:“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蕭慕桐只是直直地望著他,抿唇不說話,她沉默的樣子徹底的激怒了風染墨,掐著她的下巴似乎帶著發泄的恨意將她帶到自己的跟前,薄唇帶著怒氣覆下,另一只手狠狠地攀上她胸前的柔軟,半點也不顧及她的疼痛,仿佛就是要讓她更疼,讓她清醒,就好像她疼了,就清醒了,清醒了也便就能記得他了!
灼熱的大掌順著她的柔.軟一路往下,滑過腹部,繼續往下,蕭慕桐渾身一顫,忍不住想要弓起身子躲避,卻被他狠狠地掐住,不能動彈,就在蕭慕桐還想試圖掙扎的時候,修長的手指已經探進溫熱的池水,滑.進幽.密之中,風染墨低著頭一邊咬著她的唇瓣,一邊睜著眼睛盯著她的反應,見她皺著眉頭抗拒的模樣,不禁眉頭鎖的更深,唇下的力道便咬的更重,蕭慕桐吃痛地睜開眼睛,正好對上他的眸子,四目相對,一個灼熱暗沉,一個淡漠抗拒。
風染墨望著她的樣子,卻突然地放開她,任她癱軟地趴在浴池邊上,有些負氣地想走開,其實他不是生她的氣,他只是氣那個代價,因為他改變不了!
終究還是不忍心見她趴在浴池邊掙扎的模樣,幾次都快要掉進池子中去,便又伸手將她撈起來打橫抱在懷里,大步往床榻走去,蕭慕桐乖乖地任他抱著。風染墨低頭看她正抬頭盯著自己,便停下腳步望著她道:“難道那個藥液讓你改變了性子了么?從前不是活潑驕傲的人么?如今怎么?”
蕭慕桐望著他,似乎臉頰有些潮紅,微微偏過頭道:“身上不大有力氣,不想說話。”
風染墨了然,她是因為靈氣盡失而昏迷的,醒來自然體力不濟,再加上方才他那樣的折騰,必定是更加的體力不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