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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殿
蕭慕桐托起懷中的金絲犬,笑道:“大王,你今天表現(xiàn)的真棒。”大王就是這只金絲犬的名字。
孫嬤嬤走過來,將一些染血的紗布捧過來,恭敬道:“公主,這些染血的紗布要不要扔掉?”
蕭慕桐望了一眼凈是血的紗布,不禁皺眉:“都扔掉吧,反正用不上了。”這些紗布便是昨晚蕭慕桐用來給宇文怡包扎的時候留下來的,之所以留著,只不過是讓大王能夠按照這個氣味,準(zhǔn)確無誤的找到宇文怡,安排這樣的一起偶然的巧遇!
蕭慕桐抱住大王,嘴角不禁揚起:“宇文怡,我們之間的游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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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皇宮中的馬場
當(dāng)蕭慕桐一身修身精煉卻不失華麗的大紅色騎馬裝出現(xiàn)在馬場的時候,宇文怡微微一頓,他今今日沒有穿的那么正式,只是簡單的北蠻常服,整個人看起來高大頎長,負手立在一匹棗紅色的馬旁邊,更顯俊美挺拔,在看見蕭慕桐的一瞬間,微微有些失神,他早就知道她的美貌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動容,他見他第一眼時候就知道!
蕭慕桐依舊一臉無辜的蹦跶到他面前,雙手背在身后,仰著頭望著他道:“先生來的這么早?”
宇文怡微微一愣,隨即笑道:“為公主效勞,不敢有半分怠慢。”
蕭慕桐只是淺笑,宇文怡,今生我再不會上你的當(dāng)!
蕭慕桐圍著馬走了一圈,略微疑惑道:“這是最好的馬么?”
“嗯,是皇宮中最好的馬。”
“哦?還有比皇宮中還要好的馬么?我倒是不知道。”
“有,北蠻多的是,什么時候公主愿意去,臣定將最好的馬送給公主。”宇文怡望著蕭慕桐,說的意有所指。
蕭慕桐頓住,望著宇文怡笑道:“說定了。”
宇文怡一頓,這個公主會這么容易說話么?還是果真這么單純?若是假裝,她能有什么企圖呢?她并不能從他那里得到什么!若不是假裝,那這個公主果然如此單純簡單,況且從第一次蒙面碰見她時候,便覺得她是那樣簡單的一個人,簡直是個小孩子。
蕭慕桐蹬上馬鐙,準(zhǔn)備跨上去,可是因為自己個矮,且體力不行,剛蹬上去,便要往下掉,幸虧宇文怡身手矯捷,迅速的接住她。
“公主想上馬,可以先和臣說一聲,免得傷了自己。”宇文怡環(huán)住她,聲音沉沉的異常動聽。
蕭慕桐微微低下頭,釀出一個臉紅害羞的表情,然后才抬起頭,眨巴著眼睛,又佯裝沒有害羞般的倨傲道:“那你扶我上馬吧。”
宇文怡淺笑,直接抱起她放到馬上:“公主得罪了。”
蕭慕桐剛剛坐上馬背,宇文怡便也翻身上馬。
蕭慕桐愣愣的問道:“你不是要教我么?為什么也要上馬呢?”
“只有都在馬上,我才能告訴你怎么正確操縱馬的韁繩,怎么控制馬的前進和速度,如果只是幫你牽著馬的話,你永遠也不會學(xué)會騎馬的。”
蕭慕桐皺眉,宇文怡你是在試圖借機靠近我么?你的野心已經(jīng)開始了么?只是這輩子你別想了!你永遠不可能的!因為我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我,而你還是從前的你!
蕭慕桐似懂非懂的點頭,表示是接受他坐在她身后這個決定了。
宇文怡看著她懵懵懂懂的表情,嘴角不自覺勾起,她這樣懵懂單純,倒是讓人忍不住疼惜保護,倒還真的不忍心去欺騙她!只是只怪她是南國的公主,是他的宿敵的女兒,這輩子注定要糾纏在一起的。
宇文怡從她的背后伸出手,握住她握住韁繩的手,瘦削的薄唇微微靠近她的耳畔,吐息微熱:“你要雙手像這樣握著韁繩,這樣馬跑的既得時候,便不會勒傷你。”宇文怡一邊說一邊糾正她握住韁繩的手指,臉頰靠著她的耳畔,倒像是耳鬢廝磨般親密。
蕭慕桐微微偏過頭,這樣的動作讓宇文怡微微一頓,瞥眼望了一眼她紅撲撲的臉頰,微微一笑,慌忙離開一點點:“是臣唐突了。”
“不礙事。”蕭慕桐聲音輕若蚊蠅。
宇文怡只是淺笑。
城墻之上,蕭晨寅瞇眼望著馬場上的二人,手指漸漸握緊,宇文怡,這一仗,在所難免了!
馬場上渾然不覺的兩人,繼續(xù)在教導(dǎo)騎馬要領(lǐng),突然棗紅色的馬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大力的彈跳起來,蕭慕桐抓不住韁繩,身子直往下墜,宇文怡被她帶的不能專心馭馬,最后只得雙雙摔下馬!
☆、第三十章
馬場上渾然不覺的兩人,繼續(xù)在教導(dǎo)騎馬要領(lǐng),突然棗紅色的馬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大力的彈跳起來,蕭慕桐抓不住韁繩,身子直往下墜,宇文怡被她帶的不能專心馭馬,最后只得雙雙摔下馬!
因為馬是突然受驚,墜下突然,好在宇文怡是在馬背上長大的,身材也本就頎長高大,雙手緊緊箍住小巧的蕭慕桐,狠狠使勁翻了個身,于是蕭慕桐便妥妥的躺在他的懷中,而宇文怡卻整個人重重的砸在地上,宇文怡本就高大,砸在地上本就重,再加上還要想著護著蕭慕桐,根本使不出巧勁緩沖一下,結(jié)果便是實實在在的砸在地上,蕭慕桐都能聽見他砸下去的一聲悶哼!饒是如此,在此之后,再沒聽見宇文怡口中說出半點不適。
蕭慕桐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她剛一動,宇文怡便微微皺眉,剛毅瘦削的嘴唇狠狠的抿在一起,蕭慕桐望著他的模樣,想必是痛到極致了!
蕭慕桐微微仰起小臉望著他,果然是宇文怡,自大又自負,痛成這樣也不肯說半點么?他這樣舍身救她,若是從前她必定能高興的連睡覺都能咬著被角笑醒,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從前了!他為復(fù)仇和皇位而來,那么她就帶著復(fù)仇和皇位而去!
生死相同的較量,或許不在誰先輸?shù)簦谟谡l先愛上!宇文怡,真的不曉得你愛上一個人是什么樣?愛上一個你永遠都得不到的人你又會怎么樣?這比殺了你還讓你痛苦吧!呵,想想都覺得很刺激呢?
手心緊緊握著剛剛刺下馬匹的細針,宇文怡,如果有地獄,我一定親手送你下去!
蕭慕桐將袖口的細針輕輕攏進去,才仰起臉做出滿臉擔(dān)憂的模樣,蕭慕桐的一雙眼睛本就水靈,這下滿滿的擔(dān)憂,更加的逼真無辜:“你怎么樣了?是不是很疼?”
宇文怡微微張開眼,微微搖了搖頭。
蕭慕桐又掙扎著要站起來,卻覺得他更緊的箍住她,蕭慕桐不解,便轉(zhuǎn)過頭望著他問:“怎么了?”
宇文怡聲音有些沙啞,輕聲道:“別動。”
蕭慕桐知道他是還沒緩過來勁,是呀,在那么高的失了瘋的馬上摔下來,還要護著一個累贅,還不能用武功使巧勁,對他這樣高大的人來說,當(dāng)然疼!
蕭慕桐很懂事的一動不動,輕輕的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聲音盡量放的柔柔的:“好,那我不動,你想動的時候記得叫我一聲,不然我睡著了怎么辦呢?”蕭慕桐說的委婉且打趣,她是尊貴無比的公主,在宇文怡這些人眼中,她必定是驕縱蠻橫的,可是她現(xiàn)在卻偏偏表現(xiàn)的溫柔又善解人意,她知道他不想讓她知道他是因為摔疼了才不起來的,所以便說你想起來的時候就叫她!
她越是表現(xiàn)的和她身份完全不相符的氣質(zhì),越是能讓宇文怡印象深刻,從第一眼他見她時候的無辜和純真,還有她的熱情和善良,還有此刻的善解人意,統(tǒng)統(tǒng)都讓宇文怡頗為震驚!可是只有蕭慕桐自己知道這些表現(xiàn)出來的自己沒有一個是真實的她自己。
突然冷冷的聲音從頭頂灌下來:“你們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