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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
舟若行揚起手,舟笙歌抱頭鼠竄,“還告訴他們你脖子上那紅印根本不是蚊子包。”
“威脅我?”
舟笙歌逃到桌子另一側(cè),舟若行過來兩步,他就反方向躲兩步,“不敢不敢。姐,你就為你弟弟我的幸福稍微謀福利。”
“小屁孩懂什么,好好學習!”
“你們不也是小屁孩!”
“大人的事輪不著你管!”
“切!”舟笙歌沖臥室喊,“媽,我姐她嗚嗚……”舟若行跳上桌子,一招封喉,從后面攬住他脖子捂上嘴。
“吵什么!”羅烿烿耳邊舉著電話出來,看著一個跪在桌上,一個半仰躺在桌角的一雙兒女,小聲呵斥。然后放開罩在話筒外的手,走回房間,禮貌道,“處長,不好意思,您繼續(xù)說。”
舟笙歌趁機逃脫。
舟若行爬下桌子,邊喝可樂擦頭發(fā),邊說,“我和他是認真的,能走到最后。”
“那你怎么就知道我和斐然姐姐走不到最后?”舟笙歌一臉真誠問她。
剛想譏笑幾句,舟若行止住了。她仰頭又喝下一口,碳酸在胃底泛起小泡泡,連帶她的心也感慨萬千。
“知道了,我問問去。”
舟笙歌馬上一臉興奮,就差屁股后面安個尾巴搖起來。
“下不為例!”她還是要搓搓他。
“僅此一次!”他舉起兩根手指,鄭重發(fā)誓。
給玄斐然打完電話,看鋪滿課桌的試卷參考書習題,舟若行還是有種不真實感。
如若說前幾個月她稍微還能壓下心中的疑惑與煩悶,在這個空間努力掙扎自救,事到如今,她反而不想再緊繃了。
南天遠也穿越來了,她不是孤軍奮戰(zhàn)了。
與他認識前前后后快十年,又做了夫妻。她的印象中,兩人沒有轟轟烈烈,分分合合,拉拉扯扯,一切都是細水長流水到渠成。她從未談過戀愛,南天遠對她事無巨細的好,她覺著舒服,就照單全收。
然而直至今日,她才發(fā)現(xiàn),分開這幾個月,很想他。沒有他在身邊,已經(jīng)不習慣。
閉合電路里,導體在磁場里靜止,一切都相安無事。
但當導體切割磁感線運動,就會產(chǎn)生電流。
舟若行打開筆電,登上云盤,將那兩段錄音又整理一遍。
南天遠正在看文言文閱讀。作為曾經(jīng)的理化實驗班學生,找回解題感覺不難,但是需要背誦的文科知識,他就要費點時間了。
壓在書下的手機擦著桌子震動,滑到了桌邊。
大手接住,劃開解鎖。
舟若行發(fā)來一個鏈接: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