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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在說什么胡話!舟若行迷蒙中聽到,想反駁卻困到懶得張嘴。
久未吃到肉,只泄了兩次,豈能滿足。南天遠抱緊她,在凹凸有致的峰巒山谷間聳動,炙熱的氣息綿綿繞繞撲在她頸間,耳后。
洞穴急速收縮,吃不下這么粗的物什,卻偏要密密匝匝地包圍。嫩肉一層一層吸附貼緊,他被裹得舒服,卻也又愛又恨這緊致。
一個使勁地抽插,剛肏松了,另一個就自然地絞緊。再沒有任何言語交流,只有肉體相撞拍打的聲音,南天遠整個人燃燒起來,體內(nèi)的熔巖越燒越旺。
兜頭被高潮后的淫液澆下。他稍微拉回理智。舟若行雙手拉扯他,期期艾艾地呻吟,裹著肉棒不松口。
“啵”一聲,費力抽出陰莖,小兄弟頗為不滿搖頭。南天遠按在她恥骨上,邊揉捏小豆子邊套弄冠狀溝。火山瞬間噴射,陰蒂上的手指用力按壓,舟若行又噴出一股水。
白濁射滿了小腹,掛在她毛發(fā)上,沿著腿心流下。
“呼……”南天遠長出一口氣,看向滿床淫靡。
她低估了她對他的吸引力。只要面對她,他總能突破自己的底線,一再破防。
紫色閃電驀然劃破蒼穹,兩秒后劈叉一聲響雷,震撼大地。
舟若行往他懷里擠,長發(fā)纏在兩人胸前。他下頜靠在她額頭,輕拍。
又是一聲悶雷,在云層間翻滾,他捂住她耳朵,“睡吧,我在。”
雨滴落下,越來越急,噼里啪啦叩響窗戶,逐漸連成一片,朦朧了整個天地。
春雨貴如油。
從凌晨下到上午。下雨天睡覺天,舟若行昨晚被折騰慘了,又逮到個周末,睡到昏天暗地。
南天遠站在書房,驗證指紋,打開保險箱,上下兩層暗格。上層是一個紅絲絨小盒,一個完整的黑皮繩小星星發(fā)圈,還有一個筆記本。
他拿出牛皮紙封面筆記本,坐在白玉佛面前,徐徐翻開。
黑色鋼筆流暢寫下字跡,2020年3月15日,星期日,小雨。下周,是展鐸第叁次投標。宋仁禮已經(jīng)官至交通局一把手。
仍舊是清瘦簡約的行草,南天遠順著思緒記錄,梳理思考。
桌上手機嗡嗡震動,他打開免提。
“南哥,陪標公司我搞好了。”
“這次幾成把握?”
“萬無一失。”
“可是上次我們也這么認為。老狐貍寧愿流標,都不相信展鐸。他考驗供應(yīng)商還真是嚴謹。”話鋒一轉(zhuǎn),“季騫有消息了么。”
“奇怪。八年來都沒有線索。就是死了,也會留下痕跡。”
“當年我爸一走,公司徹底清算。季騫留下的爛尾工程也算在我爸頭上。新聞津津樂道富豪的高樓傾塌,卻不仔細報道背后的蛇鼠一窩。國內(nèi)國外,地球就這么大,他能藏哪里去。掘地叁尺,我都要把他尸骨挖出來。”
“離這一天不遠了。”
“你爸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別在我面前提爸爸這兩個字,老畜生不配。昨天我配合紀委,材料已經(jīng)提交檢察院了。所以我說,宋仁禮也快了。”
“我期待這一天。”
葫蘆:咱就是說,2012年的小舟同學(xué)該咋跟家人解釋夜不歸宿呢,還有那脖子上的……e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