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粉葫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落款。想來也知道是誰。他冷笑聲,將紙條團皺,在舟若行面前劃出完美的拋物線,精準扔進垃圾桶。
太陽落山了,沒有星星的夜,很暗,也冷。
南天遠和成鐸蹲在弄堂口抽煙。成鐸還是不習慣,先咳為敬,要把肺震出來。好容易平息,才猛吸一口,道,“南哥,我私下里查了。季騫就是有準備的。他給宋仁禮當白手套,宋仁禮好賭,假公濟私給季騫批項目,季騫就幫他一起搞錢。”
“搞我爸的錢?”
“南叔前兩年做得太大,他想低調,但是江湖不見其人但聞其名。季騫盯上南叔了,出錢和他合伙。然后用公司的錢貍貓換太子,給宋仁禮堵窟窿。”
“可以。成市長的公子確實有兩把刷子。”南天遠點點頭,夾著煙的手拍拍成鐸。
“我寧愿當初他把我射墻上。”成鐸憤恨將煙頭懟在地上,熄滅。
“看來宋仁禮這把玩脫了,欠錢太多,季騫掏空了公司。結果他走了,把屎盆子扣合伙人腦袋上了,我爸被搞垮。”
“但是我們都找不到季騫了。”
“會不會被宋仁禮先干掉了?”
成鐸打了個冷戰。南天遠起身,“季騫怎么處理這些錢的,肯定還有一個白手套。”
路燈下兩人身影,一高一矮,朝大路走去。
“南哥,最近怎么都沒看到嫂子?”
“嫂子?”
成鐸難得開南天遠玩笑,“踢球那個女生,你對她,和別人不一樣吧。”
南天遠掃他眼,沒吭聲。
“你不說,眼神也出賣你。”
“少說幾句。”
“你上場打球,周圍那么多姑娘,都不入你心。她們只知道你成績好,長得帥。可嫂子見過你打架,罵人,還不怕你。我還看到你和她一起進琴行,她還對你笑。”
成鐸不怕死,非要多說,“知道了這么多,還沒躲開,她也喜歡你?”
“她知道些什么,呵。”南天遠答非所問。
寫完所有的習題,已是凌晨一點。南天遠收拾桌子,那張門票悠然飄下。他彎腰撿起,又想起成鐸的話。這混小子,膽子越來越肥。
成鐸的話剛從腦子里清掉,他又難以控制回憶起與舟若行在天臺上的對話。她能有什么秘密呢,她的秘密也是藏在眼睛里的,只消看他一眼,他就懂了。
捏著門票翻來覆去看幾遍,南天遠把它丟進了廢紙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