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粉葫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包括你的季叔叔么?”
“我蠻久沒看到他了。上一次見他,還是一年前。”
“在哪?”
為了打入內部,舟若行一反常態,對岑子衿表忠心。越了解她心越沉,驚悚,陣陣發寒。嬌美乖巧的岑子衿,做援交妹竟然有陣子了。
有的人,外表清純,內里難以想象。有的人,妖嬈魅惑,卻仍懷一顆天真的心。
她看看岑子衿,又想到了閨蜜玄大美女,一時無言。
岑子衿終于松口,最后一次看到季騫,是在一周前。那天,她和另外一個小姐妹臨時被糖果叔叔喊過去。租界私人小洋房,私密性極好。
季騫貌似有心事,緊鎖眉頭。糖果叔叔說放松放松,一起玩玩。岑子衿為什么對這一次記憶尤清,因為這是第一次和小姐妹同時伺候兩個男人。
若別人稱之為惡心,她愿形容為變態。季騫喜歡看女人搞在一起,他在一旁擼管。擼出來之后抓著她頭發,讓她們兩個一起幫他舔。舔硬了,再讓兩個屁股跪在面前,隨心所欲插。
肏尿了一個,再去干另一個孔洞。
四個洞,在他面前搖擺,他激狂地聳動,干了一晚上。糖果叔叔連衣服都沒脫,只是揉她們的奶,舔吻,給季騫助興。
舟若行舉手,咽下生理性不適。停,停,岑子衿,你不用給我講細節。那個小洋房記得在哪么?
岑子衿竟然紅了眼角,哀怨看著舟若行,打死我都記得那地方。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沒想到季騫竟然就藏在本市,根本沒走遠。他不可能不知道南仲冬的死。
準備好偽裝物,假發片,眼鏡,針孔攝像頭。舟若行再一次檢查,錄音設備更換了電池,她挎上包,推門走入寒風中。
慶幸剛入行跟老記者跑了一陣子社會新聞。
蹲過黑心食品加工廠,解救過失足少年,還跟蹤過虐待老人的家政公司。
天眼工程剛起步,還沒有八年后那么多滿街攝像頭。舟若行蹲坑在租界一隅,斜對面大鐵門,從上到下涂遍烏黑色油漆。
幾天下來,她心里大概有數。岑子衿做迭碼仔的那個糖果叔叔,給季騫當小弟。季騫只露面過一次,其余時候,都是糖果叔叔進出小洋房,幫他處理事情。
遠見糖果叔叔壓低了帽檐,裹一身深棕色皮夾克,從街角羅森拎了東西出來。舟若行推高黑框眼鏡,從嘴里掏出嚼到快融化的口香糖,一邊走去,一邊將竊聽器包在口香糖里。
迎面短發少女,大眼鏡,破洞褲,斜跨帆布包,低頭趕路,不經意與他相撞。
手里的口袋應聲掉落,香煙飲料撒了一地。
少女回身,唯唯諾諾低頭,“對不起。”
他撿起東西,說,沒關系。
再抬腳時候,舟若行瞥過,他鞋底黏了一坨口香糖。
隔天,一濃妝艷抹的梳酒紅色長發的少女踏進街角的羅森,掃視收銀臺后面的貨架子。她伸手指,“那個綠色盒子的香煙。”
“成年了么?”收銀員小伙子正在點錢,懶懶掀起眼皮。
女孩戴了茶色美瞳,唇色艷得媚俗。她特意敞開了外套,波濤洶涌眼看要溢出,“都能開房去了,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