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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遠,你出來一下。”
斜前方的脊背僵直,隨即站起。舟若行看到南天遠平靜放下筆,交上試卷,背起書包走向教導主任。她斜過身子往外看,走廊上還有兩個人。
深藍色制服。她對這個顏色異常敏感,不禁多看兩眼,是警察。
考試結束后回到班級,沒看到南天遠。舟若行給他發信息,問他在哪。玄斐然在和穆雋對答案,唉聲嘆氣說完了完了。舟若行不放心,問穆雋見了南天遠了么,得到了否定答案。
一直到晚上,南天遠都沒回復。電話打過去,一直無人接聽。
而這之前,南天遠還對他說,考完試帶你去一個地方。他不會忘記,她太了解他了。
晚飯食之無味,羅烿烿問她是不是考得不好。還沒等她說話,舟清朗就開始心理按摩,空氣雞湯灌了一杯又一杯。
“考得還行。”
“那怎么悶悶不樂,有心事?”羅烿烿擔心。
“為情所困。”舟笙歌不合時宜插嘴。
登時飯桌上另外四只眼睛齊刷刷看向舟若行。舟清朗好奇,羅烿烿不怒自威,聯想到前不久女兒身上的紅痕,她提高聲音,“你”
“舟笙歌,你別逼我掀你老底!”舟若行打斷媽媽的話,擰上弟弟耳朵,毫不留情,“少說句話沒人當你啞巴。”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有什么老底我怎么不知道!”
舟若行使了十分力,“毛頭小子還敢肖想玄”
聽到這個字,舟笙歌馬上服軟,嬉皮笑臉,“姐,姐,親姐,手下留情!”
睡前舟笙歌十分罕見親自登門道歉。諂媚一張小臉,坐在舟若行床頭,“姐,你高低給老弟留點面子。”
新信息進來,舟若行一個蹦高從床上跳起來,捧著手機,雙眼轉動盯看屏幕。只有短短一行字,她卻看不懂了。
南天遠:我回家了。
舟若行:我等了你好久。你不是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南天遠:不用去了。
舟若行:周末?
南天遠:以后也不用去了。
什么意思!舟若行反手打過去電話,沒等南天遠開口,噼里啪啦發脾氣。對面沉默,她說,“喂,南天遠,你說話!”
“舟若行,我們只是普通同學關系。之前的話,都是玩笑。”
“玩笑?”
舟若行踹在角落里的書包上,叉腰面對墻,低頭問,“所以之前那些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無一絲波瀾,南天遠掛斷。
“姐。”舟笙歌噤若寒蟬,手指從后捅舟若行后背,“這個姓南的是不是就是……”
“什么姓南的!”舟若行給了他一擊爆頭,“禮貌點,以后那是你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