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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給我講一遍吧。”
“沒空。”南天遠頭也不抬。
“后天周末,一起去圖書館么?”岑子衿忙補上一句,“午飯我請。”
南天遠剛想張口拒絕,前面鬧別扭的人猛然轉身,帶動椅子擠著桌子晃動。
“來,你問我。”舟若行盯著岑子衿,嚇得岑子衿眼圈一紅,差點哭出來。舟若行鐵著臉,好兇。
她抓過岑子衿的練習冊,提高嗓音,“我也會。你以后有問題就來問我。”站起來擠進岑子衿和南天遠之間,“哪里需要再講一遍?”
“沒,沒有了。”岑子衿眼淚含眼圈,好委屈。
岑子衿走了,舟若行還盯著她背影,恨不能在她后背燒出兩個洞。剛為了分開兩人,她把南天遠擠去一旁,現在才發現兩人大腿相貼,隔著薄薄一層布料。
南天遠挪了椅子,拉開距離,輕咳一聲。
心緒在疑惑和肯定之間游走。他時刻清醒,此刻卻縱容情緒微醺。對于南天遠而言,世事有既定的軌跡,一切都必須在預料掌控中,他需要秩序感。
此前從未表露,是因為時機尚未成熟。
感情是一個球,有來有往。若是再無反彈回來的可能,他不愿意做先發球的人。然而最近有點奇怪,舟若行仿若一夜之間開竅了,叁言兩語對決,雖仍是夾槍帶棍,卻少了火藥味,多了點邀寵。
每次進攻受阻,舟若行都想退回安全的殼子里。
她對南天遠的試探,仿若寄居蟹負殼前行,遇到驚嚇就馬上縮回手腳。她很想念25歲的那個南天遠。不知道這次魂穿,未來的那個舟若行被誰占據了。
是另外一個陌生的女人么,那他發現了么。他們是不是也會做盡十八禁運動,他也把她當成寶貝捧在手心。
積郁如這雨后悶熱的空氣,在胸口發酵。首要任務必須找到一切機會穿越回去。
思及此,舟若行大膽迎上南天遠的目光,“周末去你家,幫我補習。”
他說,“好。”
拾起落在書上的一根長發,繞在指間,南天遠決定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