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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頭發是水墨編織成的情網,落落散開,一支白玉打磨成的玉簪穿插在里面,是突兀又融洽的溫潤,被男人麥色的手指挑起來,扔在一邊。
情網是溫柔的涼,嘴唇吻上去的時候,如同含吻了糖。陸淮洲舔吻過一縷順滑的青絲,成熟英俊的男子側過頭,埋進細膩雪白的頸窩中急促地呼吸幾下,貪婪地嗅聞著那股極淡的奶香,幾乎溺死在久違的白茶氣息中。
白茶的眼睛張開復又閉上,顫抖的眼睫是抖動翅膀的蝴蝶,被左側的青年憐惜地吻著。青年的嘴唇冰涼而吐息炙熱,呵氣在脆弱的蝴蝶和薄薄的眼皮上,濕潤又赤紅的舌尖隔著一層眼皮舔舐著白茶的眼睛,滾燙的溫度讓白茶幾乎以為自己的眼睛被毫無阻隔地親吻著。
他還聞到一股甜膩的氣息,那是他自己的味道嗎?白茶心想。蝴蝶的翅膀抖落目眩鱗粉,白茶漆黑的眼簾在陸別鶴放肆的舔吻下綻放出顫抖的煙花。
這片煙花讓他不合時宜地想到和陸別鶴回國后的第一次。
"在走神?"
陸別鶴的尾音揚起來了一些,他的聲音是夕陽下碰撞的冰冷泉水,凌凌撞進白茶的耳膜。他一邊說著,一邊直起身,將手放肆地伸進了不知何時合攏起來了的腿間,手掌是一把軟刀,不容置疑地劈開了并攏潔白的兩腿,熱融融的火虛虛攏住了腿心的花。
白茶來不及反應,豐盈鼓腫的雪白女戶就被單手撥弄著,張開了中間濕潤艷紅的肉欲地獄,那團火碰觸在早已潤濕油滑的胭脂中,將胭脂都燙化了。
白茶的手指抓緊了床單,倉促地叫了一聲,是猝不及防從喉嚨間擠出的小獸的鳴叫,帶著未曾來得及掩飾和吞下的赤誠情欲。潔白又火紅的一小把呻吟猶如一小場熱雨,裹挾馥郁的滾燙,嘩啦一下,水淋淋澆濕了三個人。
濕透的玫瑰點燃了火,那火騰騰燃燒起來,赤紅情欲和愛欲糾纏不休,兩頭猛獸心甘情愿跪伏在柔弱的花下,森白獠牙收起,交出自己跳動的鮮紅心臟。
陸淮洲撐起上半身,又俯下高高在上的頭顱,順著眼淚流過的痕跡舔吻到唇角,白茶這次很輕易就流下了透明的淚水,像無色露珠被含進紅色唇齒間,陸淮洲的舌尖如同赤色蛇信,野獸的犬齒叼住愛人的唇瓣廝磨,靈活的舌頭便鉆了進去,絞住白茶的軟舌,他們深切地接著吻,他們很久沒再接過吻,力度大的像要至死方休。
白茶隔著一扇窗子去看外面高高掛起的明月,除夕多河燈,他還看見淡紅色的蓮花開滿了整條波光粼粼的河,河上像燒著火,瀲滟無邊的成千上萬的胭脂紅,鋪天蓋地地涌進眼里,將他整個人都燒起來,同滿身掛著的情潮火焰一同,將他整個人都燒成一株凝固的茶花。
就這樣吧,他想。順著月光攀上的指尖看到手腕丑陋的疤痕,看到陸淮洲心口的疤痕,被陸別鶴吻過的漂亮的眼睛微微張大。他今天突然就知道了他們愛他。他也知道了,他們會有很久,而他在報復嗎?他在報復,也可能在與自己和解。
他原先看過的一句詩——白茶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