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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沉默著不予回應,顯然也在陸淮洲意料之中。他伸手要接過白茶,被陸別鶴冷冰冰瞪了一眼。
"你做什么,說好了今天是我。"
陸淮洲顯然也想到了,他收回手,目光有些晦澀,垂著眼看陸別鶴將白茶抱到床上,一顆一顆解開了衣扣。直到青年將那件臟了的睡衣完全脫下來,白茶雪白晶瑩的皮肉完全裸露在外之后,陸淮洲才別過臉,走向臥室內的洗手間,拿干凈的擦身毛巾來。
白茶的胸口是奶白的小鼓包,上面淫艷的紅色指痕層層疊疊,幾乎從未消退過,舊痕才淺了一分,新痕便壓了上去,深淺的痕跡布滿了飽受蹂躪的胸口,上面還沾著未曾干涸的奶液,散發出腥膻的芬芳。他被放在床上,就溫順地躺在那里,頭頂的吊燈晶瑩燦爛,璀璨的光線直直落入白茶眼中,他狼狽地偏過頭去,貼近枕頭的眼角慢慢溢出一絲水痕。
陸別鶴像是完全將他當成了一個小孩,接過陸淮洲遞過來的熱毛巾為他擦身,棉質的毛巾劃過奶漬,仔仔細細地擦拭著,陸淮洲則半蹲下來,手指一頓,輕輕抹過白茶的眼淚。
"不開心嗎?"陸淮洲問,他的語氣放了很柔,像在碰觸一個易碎的玻璃娃娃。
白茶搖了搖頭,不和他對視,沉默抗拒著兩人。
"手腕翻過來,寶貝。"陸別鶴又拿來了一個白色的小瓷瓶,觸及白茶的手背時,被白茶"啪"一聲打掉了手,瓷瓶也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里頭的淡綠色藥脂緩緩流出來,被上頭吊燈無可遮蔽的光扎得粉碎,閃爍著碎尸萬段的亮光。
白茶像是也沒想到會這么容易就打碎了藥瓶,陸別鶴站起身去拿另一瓶,陸淮洲則看著有些呆怔的白茶心中一痛,他伸手要安慰白茶,卻也被驚慌失措地打了一下,這一下對他而言不痛不癢,白茶卻緊緊抓著床單,瑟瑟發抖起來。
"茶茶,乖寶……沒事的,以后再給寶貝多買點,我們摔著玩好不好?"陸淮洲哄著他,見白茶不愿和他靠近,便只拉了他的右手,輕輕翻過來,露出曾經是白皙的手腕。
……而現在,那里布滿了一道又一道如蜈蚣般丑陋的疤痕,歪歪扭扭地攀爬著,縫了線的傷口比起一旁潔白的小臂,更顯觸目驚心。
白茶像是自己覺得自己做錯事了,乖下來,聽話地任由陸別鶴慢慢揉上藥膏,清涼的藥脂被手指涂勻在每條傷口的邊邊角角,兩個男人自虐一般盯著那幾條幾乎致命的傷痕,鐵血冷漠的家主反復看過多少遍,卻還是微微紅了眼,而審遍整個地牢、手上血腥濃烈的少主也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咬著牙慢慢抹勻藥膏。
只有白茶的嘴角微笑起來,又平復下去,他的眼睛里藏了本能的溫柔和奇異的快意,睫毛眨了眨,像是有些高興。下一秒卻又為這高興感到一點自慚,他從前并不是這樣的,怎么可以為別人的痛苦而感到高興呢?
但他用自己來懲罰這兩個男人的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