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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安安靜靜地抬頭看了看他,“今年的是不是要同你畫一份,同別鶴再畫一份?”
陸淮洲沉默了一下,回道:“茶茶怎樣開心。”
“我只想給自己畫。”白茶說,他稍微笑了一下,眼里卻不帶笑意,“家主大人,你好大度。”
他這就要下了床,不再理睬男人,白皙的裸足踩到地板磚上時,雪白的足背微微繃緊。
白茶被他握著裸足穿上了拖鞋,隨后就離開了這個房間,手指搭在冰涼的門把手的時候,還微微偏了偏頭,正對上陸淮洲望過來的眼。兩縷深深的墨黑云霧一樣的青絲滑過耳畔,若隱若現中遮住自己復雜的眼神。
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室內室外溫差太大,剔透的玻璃窗戶上總是蒙著一層奶白的霧氣。
白茶站在落地窗前,要伸手涂開白蒙蒙的水霧,才能看到窗子外面的世界。他從前習慣于如此,習慣于陸府這個精美的囚籠,欲蓋彌彰地將他囚在深深庭院,白茶從前假裝看不懂,現下卻也明白了幾分,披著華美金紗的籠子就不是籠子了嗎?以恩為名的項圈就不是項圈了嗎?現下只不過是籠子的罩紗被除去,隱形的項圈變成了真實的而已。
庭院被傭人打掃得很干凈,一大簇深淺半融的白雪覆上了骯臟的顏色,堆在陰冷的樹下。冬日陽光晴冷,慘白色的光線從稀疏枝葉間漏到骯臟的白雪上,映出參差不齊的跳躍光斑。白茶低著眉,漆黑的眼睛里映著窗外白云紅磚,去查那光斑的個數。
數到第十二個的時候,他聽到身后有刻意放重的腳步聲,厚重軍靴攜門外冷意,敲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白茶下意識伸出手,掌心蓋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他近來瘦了不少,原先合身的絲綢睡袍空落落地套在身上,手心隔著絲綢覆蓋上小腹時,冰涼的觸感令他花骨一樣的脊骨漫上細凌凌的涼意。
來人從后面抱住他,寒冷硬質的軍裝棱角隔著淺薄的睡袍扎他,白若薔薇的肌膚硌出紅印。
“茶茶,今天在家里都做了什么。”
來人彎下腰,將下巴輕輕擱在他的頸窩里。他的手上戴著冷冷的黑色皮手套,略微想了一下,用雪白犬齒叼著一端摘了下來,扔在了地上。那只漂亮有力的手解開白茶胸前的扣子,順著微微敞開的領口伸了進去。
白茶下意識張了張嘴,未曾發出一個音節,旋即就閉上,沉默地抗拒著。
那雙握慣了槍支軍刀的手先是整個握住了玲瓏雪白的鴿乳,從下往上地捋了捋,又微微用力,有技巧地擠壓著豐潤的胸脯。拇指和食指上都有硬硬的槍繭,將紅嫩的奶尖擦成艷艷深紅,如同盈潤動人的紅豆,在他手里被搓弄得東倒西歪。
沒有像往常那樣擠出潔白奶水,來人略微一想,便不太高興地說:“是父親吃空了?”
白茶不知道他的語氣為什么能那么自然,他們三個人之間陷入了一種奇妙的詭譎氣氛,父子兩人同時占有一個人,這種詭譎怪誕而扭曲的關系斷然無法被白茶所接受,如今卻以半強迫的方式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