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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認(rèn)知讓他無形之中更自我厭惡了一層。
“茶茶,不要再說這些,我們不跟你說這件事絕不是因?yàn)檫@種荒謬的原因……”
“但是我現(xiàn)在不想聽了,一點(diǎn)也不想聽了。”他疲倦地停了話語,不再試圖說些什么,只道:“我要走,我不想再待在這里了……就算我在這里,又是以什么身份呢?”
“這種事就不用茶茶擔(dān)心。”陸別鶴很快說,“我保證,我和父親會解決的。”
白茶匪夷所思道:“可是這也是我的事,為什么不同我好好說?你們放了我——”
他的嘴唇碰到一個(gè)滾燙的東西,還有熾熱的異物頂了進(jìn)去,男人的舌頭絞纏住他的,不讓他接著往后說下去。
“茶茶,聽話,不要提離開,不要說這些讓我生氣的話。”前頭的男人吻著他,后邊的青年最終也走過去,將下巴擱在他的頸窩,道:“不要離開,你怎樣都行,你想怎樣就怎樣,只要不離開我們。”
“有些事情——我們會解決的。”
白茶被兩個(gè)人抱得緊,他幾乎喘不上氣來,透過男人肩頭恍恍惚惚朝外看,看到掩映的窗簾中有一線隱約的天色,深刻的湛藍(lán)猶如陸別鶴提筆劃下的花體英文,又像陸淮洲常用的那瓶墨水,總歸是一樣的,鎖鏈將他絞纏起來,輕輕散散,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絞緊了白玫瑰的生命。
第四十一章
白茶很少會做夢。
或許是天光雪色太盛,落日未曾收回最后的余暉,橙色夕陽映過白雪再映入白茶的夢,給他了一個(gè)少有的溫暖夢境。
白茶的夢境光怪陸離,色彩紛呈,充斥著種種迷夢的濾鏡,同現(xiàn)實(shí)世界毫不相連的邏輯讓他夢里也模糊明白過來這不過是個(gè)夢。
他夢到一個(gè)溫暖的家,他是白家小少爺,循君子之道長大,翩翩少年,君子如玉。
他夢到很早很早的久遠(yuǎn)之前,像他那些古早的圣賢書上讀到過的世道,安寧太平,河清海晏,他安安心心考取功名。
狀元郎穿著大紅的衣袍,膚白勝雪,雙唇沾一沾慶功酒,濡艷麗然。一把清清朗朗好嗓音,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