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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吻,一邊叫他老婆。他吻得很輕柔,不帶什么色情的意味,唇齒之間纏綿出一句一句的呼喚。
“老婆比什么黃金重要多了?!标懟粗拚f,他的眼睛里原先總有一團迷霧,教白茶看不懂的,現在白茶離得近,看到他的眼睛是深深的湖水,倒映著一個人的身影,赤誠又濃重。
“我后悔了一件事?!标懟粗迖@著氣,站起身去關燈,又脫了衣服上床,將他小小一只的妻子摟在懷里。
白茶被他摟得緊,男人熟悉的氣息和溫暖將他緊緊包圍,因此那寂靜的黑暗倒也不是什么可怕的東西了。他像往常每一次一樣,手臂搭在陸淮洲精壯的腰身上,柔柔地貼過去。
“后悔了什么呀?”白茶的額頭抵在陸淮洲的胸口往上一點,隔著一層光滑結實的肌肉,他聽到男人的心跳很有力地跳動著。他的聲音很柔軟。
“做了一件事,大約是正確的選擇,但我有些后悔?!标懟粗拚f。
“天底下有很多像是正確的事呢,淮洲?!卑撞璧氖衷瓉硎撬伤纱瓜碌?,聞言后輕輕拍了拍陸淮洲的肩胛骨,像哄孩子一樣,他認認真真地說:“可是誰能知道那是不是‘正確’呢?如果后悔的話,就再想一想,不要為了可能的正確而讓自己后悔啊?!?
他天真地舉個例子,純白的美人對著那深藏心事的獅王,無辜地說:“就像我明知道蜜餞吃多了會壞牙齒,卻還是會貪嘴?!?
陸淮洲低下頭,咬了口他的鼻尖,炙熱的氣息吐出來,問他:“我出差的時候,背著我偷偷吃了多少蜜餞?”
白茶立刻翻了身,背對著陸淮洲,假裝生氣地說:“我睡著了,不理你了。”
陸淮洲沒有強迫他翻過來身,只是從后面又松松環住他,低聲說了句晚安。
白茶睡了一天,并不困。他在黃昏的時候還想著外面的雪似乎停了,臨到現在,似乎又重新下起來了,厚重窗簾外面有簌簌的聲音敲打著地面和窗戶,粒粒分明的飄忽白雪,洋洋灑灑撲下來,有種清靈的迷夢感。
他呆在陸淮洲的懷里,聽著他的呼吸聲。丈夫的懷里很暖,讓他幾乎不想離開。
白茶等了一會兒,輕手輕腳地起了身,披上一件絲綢外袍往外走,他沒有穿拖鞋,小巧柔軟的裸足踩在地上,挑著有地毯的地方走,毛絨絨的長毛地毯鉆進他白嫩的趾縫,有一些癢。
偶有一線清脆月色透過窗簾的縫隙射進來,照映在他雪白輕巧的足上,像是步步生了清靈月光的蓮。珍珠白的絲綢晃動出微妙色澤,綴有淺淡蕾絲邊的綢緞長袖里伸出幾指,輕輕打開了臥室的門,毫不意外的,透過濃重的黑暗,白茶看到有個身影斜倚在欄桿上。
陸別鶴站直了身子,他望向打開門的白茶,有一瞬間的怔忪。
一線若隱若現的月光在優美的身體上晃來晃去,像碎了的鏡面反光,蛇行游走在每一寸清靈的肌膚上。漂亮的情人和他私會,站在那里微微歪著頭,望向他的眼神是無辜的潔白,像落入紅塵的仙子,絲毫不知對方隱藏在黑夜中的眼睛里有與夜色同樣深重的欲望。
青年朝他的仙子走過去,一手攬過圓潤肩頭,一手托住膝彎,輕松將他的仙子抱進了懷里。
他將人很快抱回了自己的房間,白茶被壓到床上親吻,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用手抵住男人的胸口掙扎起來,非但無效,自己白費了力氣,微微喘著氣。
“小媽媽,今晚很乖,要獎勵。”陸別鶴看著躺在床上偏頭喘氣的白茶,手指曖昧地從領口伸下去,彈動了艷紅的奶頭,又接著往下伸去,在圓潤的肚臍處打轉。手上艷情,口吻卻毫無波瀾,道:
“丟下我跑去父親那里,該罰?!?
“不信任我會對父親說什么,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