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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怪誕無常。
“你剛才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楚蘊玉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高挑的女子瞇著眼打量他,語帶遲疑:“你……像有喜歡的人了?”
“可能。”陸別鶴語焉不詳地說。
“嗤。”楚蘊玉挑了挑眉:“好吧。那我再說一遍好了,這兩天我往這邊跑的勤快點。華城的事情波及到海城,有小蟲子蠢蠢欲動想給我們找點事情干了。”
美貌到近乎綺麗的女子惡意的笑了笑,紅唇一彎,戾氣十足。
“沒問題。”陸別鶴瞥了她一眼,提醒道:“注意影響,別太過。”
“說得好像你比我高貴多少。”楚蘊玉滿不在乎地伸了個懶腰,“論手段,我可比不上你。地牢里逼供那群蟲子,你可比我下手狠多了。”
陸別鶴沒有反駁她,表情依舊沒什么波動,他抬起手腕,催促一般提醒道:“半個多小時了。”
“OK,不出意外的話,明天見。”楚蘊玉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自覺順著來時的路離開。
陸別鶴轉身,進到客廳后就看見美貌懨懨的病人扶著扶手,赤著腳站在二樓。
“怎么出來了。”陸別鶴快步上前,不顧白茶的躲避,將人橫抱在懷里,隔著一層綢裙,手臂有力地托著他的膝彎。
“醒了,沒有人在。”
白茶掙扎一下就放棄了,他懨懨地窩在男人懷里,無精打采的樣子。
“出去說了會兒話。”陸別鶴有一點意外:“在找我嗎?”
白茶誠實點頭。
生病了的他和平常顯然大相徑庭,此刻額頭抵著陸別鶴的胸膛,語氣帶上一點點耍嬌的意味:“你不在,我就出來了。沒有人在陪我。”
“不會離開了,會一直陪著你。”陸別鶴的語氣依舊沒什么波動,心臟卻像小孩子一樣雀躍地跳起來。
白茶沒有理他,又指了指客廳里擺著的龐然大物——那顯然是個他沒見過的新東西:“那是什么?”
“是鋼琴。”陸別鶴要抱他回屋,白茶還在低燒,綢裙又單薄,很容易再次著涼。白茶卻不依,見掙扎沒用,又不知道哪里學來的手段,湊上去親了口他的下巴,又咬他,舔舔,小孩一樣,口水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