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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讓我快,一會兒讓我慢,老婆好難伺候。”陸淮洲帶著笑意說,嫌這樣不過癮,用牙齒將白色的絲綢掀起來,頭鉆進去,蒙著旗袍吞吐著那根將玻璃絲襪撐起來的粉嫩性器。
白茶失神地仰頭,發出似痛苦似愉悅的呻吟,沒過多久就痙攣著到了高潮,將稀薄的白精盡數射在了貼身的玻璃絲襪上。精液順著光潔的大腿流下來,在精巧的腳趾尖處被絲襪兜住,漫過淡粉色的半透明趾甲。
陸淮洲將白茶放下來,近距離地打量他潮紅的臉頰和失神的雙眸,湊近含著耳垂調情:“臉這么紅……待會兒出去了,大家都該知道你被我操了。”他一邊說著下流的話,一邊用撐起的小帳篷去隔著光滑的絲綢頂撞摩擦白茶的下體。
“啊……哈……不行……別碰我……”白茶的高潮期很綿長,他全身都被上癮的情欲所占領,肉棒軟軟地垂下來,被陸淮洲輕輕一摩擦就驚叫出聲,因為太舒服了,甚至帶上幾分哭腔。
“真的假的,這么敏感,小蕩婦?”陸淮洲心知白茶的體質,卻羞辱他道:“這么騷,生來要讓男人操爛的。”
白茶抬手去推他,勉強保持冷靜,聲音卻帶著嗚嗚噎噎的濕潤:“不是……”
“不是什么?”陸淮洲的手鉆到旗袍里面,又攀上被旗袍裹得緊緊的腰身,指尖勾著絲襪往下脫,露出雪白的大腿。他慢條斯理地將白茶轉了個身,讓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嗚……不……不是……”白茶半睜著眼,從睫毛朦朦朧朧的水汽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唇紅腫,旗袍一邊的分叉露出一片雪白大腿,另一邊穿著完好無損的玻璃絲襪,卻有精液在絲襪里肆無忌憚地流淌,腳趾尖都泡在稀薄的精液里,潮濕又黏膩。他有些羞恥地想抬手擋住眼睛,卻被呵斥了一聲,只好戰栗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實在說不出不是蕩婦的話。
偏偏這時候,陸淮洲一手撩開他的旗袍,露出半抬著頭的精巧性器,粉嫩的性器頂端還沾著濕漉漉的白精,盡數蹭在了半透明的絲襪上。陸淮洲的手伸過去慢慢套弄著,又往下探,隔著絲襪去揉弄他藏在蚌肉里的、害羞又小巧的陰蒂。
白茶抽泣一聲,不自覺地將腿合攏起來,細膩絲滑的大腿夾住了陸淮洲的手。
“老婆好騷,這么想讓我摸摸你嗎?”陸淮洲低頭親親他發旋,故意顛倒黑白,“騷貨只穿著絲襪就去參加宴會,是不是就想讓大家看看你有多淫蕩。”
白茶透過鏡子祈求地搖頭:“不是……不行……今天是別鶴回國的宴會,我不能離開太久……”
盡管白茶口中的人名是陸淮洲的親生兒子,他還是感到了一絲淡淡的不悅,他不喜歡白茶提到任何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令他感到嫉妒。白茶漂亮的嘴唇里只能出現他一個人的名字,這種奇異的占有欲令他新奇,也令他感到一絲危險。
“那就快點解決,只不過要委屈你一下了。”陸淮洲狀若紳士地溫柔道。爾后拍拍他的屁股,命令道:“自己岔開大腿,邀請我進去。”
白茶咬著下唇搖搖頭,他本來就在舉止規矩的大家內院長大,陸淮洲調教他是一回事,自己做出來又是一回事,此刻實在是有些做不出來這種猶如妓女一般的放浪舉動。
“那就慢慢來,等到大家都散去了,然后都在猜測陸家的夫人是不是纏著家主求肏,家主被美色迷昏了頭,連宴會都不出席了?”陸淮洲慢聲說,他聲音低沉,刻意拖長的話語讓白茶不由自主陷入了奇怪的想象中。
“就算出去了,時間太晚來不及換衣服,大家都能看到你的旗袍上沾滿了精液,絲襪也被扯的破爛,里里外外都是麝香味,一看就是被肏了徹底,灌了不少精液進去。整個海城都知道陸家夫人是個蕩婦了。”陸淮洲嚇唬他,分明是荒唐無稽的想象,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