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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渺瞥一眼，臉一下紅了，“叁歲的時候。”

白白嫩嫩的小娃娃穿著厚厚的紅色冬裝，喜慶得像個年畫娃娃。

“還有其他照片嗎？”雖是如此問，容玨卻清楚一定還有其他的。

謝渺裝作沒聽見，瞥開眼去拉書桌旁的滑動收納架，里面裝著堅果和果干，“叁哥吃嗎？”

容玨好笑，伸手將人拉進懷里，“才吃了飯，別岔開話題。”

“那你不許笑話我。”她嘟囔。

容玨俯身去咬她的唇瓣，“喜歡你都來不及。”

如今說甜言蜜語好像變成了日常，他總抓住每一個時機向她表達愛意。含蓄的本性讓謝渺覺得不好意思，心底卻又很受用。她從容玨懷里出來，從書柜里抱出五本大相冊，每一本都兩指厚。

容玨從謝渺手中接過來，兩人并排挨著坐在床邊翻看。因為每一本顏色都不相同，謝渺知道區別，打開的第一冊就是從她出生開始記錄的。第一張照片里她小小一團，旁邊的鋼筆字筆鋒剛勁，寫著“一周”的字樣。

往后便是滿月、百日、周歲，間或是什么重要節日時的拍照。

有一張照片是小小的謝渺咧嘴在笑，露出光禿禿的牙齦，又可愛又好笑。謝渺覷見容玨笑了，用身子撞他的肩，“說好不許笑的。”

“很可愛。”他笑著稱贊，指著后面一張穿著白色公主裙的照片問，“這是什么時候拍的，怎么沒寫時間？”

“好像是有一年國慶。”謝渺回答，“后來爸爸媽媽工作忙，就做得沒這么細致了，很多都是姑姑拍的，有些時間是爺爺寫的。”

容玨不知想起什么，盯著相冊上的照片，緩聲溫柔地說著：“他們都很愛你。”

“我知道。”謝渺笑著回答，她腦子轉得快，忽然湊過去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容玨驚訝地看向她，只見她望向自己，笑著開口，“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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