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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那就隆重吧!”她收回思緒,應秦云舒。
“欸?對了,你還沒說今兒來這么早是做什么?”她又問。
秦云舒:“來跟您說說昨日的事情?!?
“昨日?”聞人愫想了想今兒是什么日子,才恍然大悟道:“百花宴?”
“嗯。”
聞人愫:“百花宴怎么了?”
全然忘記了當時是誰千叮萬囑的讓人留意各位夫人對她的態度,然后回來報備。
秦云舒:“……”
“您不是讓我參宴回來之后來找您嗎?”她反問。
聞人愫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么一出:“噢~所以各家夫人是什么態度?”
秦云舒:“沒什么反應。”
這是真的,開宴后,各家的夫人們對她們那席空的位置比她這個坐在賢妃娘娘準兒媳婦身邊的人興趣更大,她們一直在討論那個位置到底是留給哪家夫人的。
再說了,因為在錦樂宮門口誠王妃上演的那一出,秦云舒只顧著發愣了,哪還去留意各家夫人?
她在心里慶幸還好自己最后選擇坐在表姐留給她的位置上,如果去了娘親給的請帖的位置,怕不是要被圍著問個不停。
但其實秦云舒不知道的是,她們和誠王妃在錦樂宮門口的那一幕,給一位在她們之前入宴卻因為遺失了帕子打算出來尋帕子的夫人瞧見了,后來那位夫人回宴之后將這事傳了個遍。她的身份自然也被各家夫人知道了,又都聽過坊間傳聞的,對她自然不感興趣。
況且,誠王府看上的人,哪家這么不長眼,敢去和誠王府搶人?
只是不知道這人是哪求來的福氣,嫁了兩回克死了外子,還能被誠王府看上。
這些夫人只是私下里討論幾句,自然沒有傳到秦云舒這邊,她自然不知道有這一插曲。她將她所知道的都告訴了聞人愫,聞人愫聽后皺起了眉頭。
“誠王妃?誠王世子?”她想了想,問道:“你當時求到候府,讓你舅娘幫忙躲的,是不是就是誠王府的婚事?”她當時不甚關心,但還是有點印象。
秦云舒點了點頭。
“那你現在是什么想法?”聞人愫問道。
秦云舒搖了搖頭。
聞人愫:“搖頭是什么意思?不愿?”
秦云舒:“不知。”
“為何不知?”聞人愫步步逼問。
秦云舒:“從前我覺得,這婚事可能是母親為了某些利益拿我做交易,就像姐姐的婚事一樣…所以我才躲開的。”
聞人愫嘆了口氣,“你姐姐那是她自己傻,你是步步謹慎,生怕前面是陷阱。”
“可昨日在錦樂宮門口,女兒忽然覺得,當年的事情可能不是我想的那樣。”誠王妃的話,和誠王世子的反應,顛覆了她所假設的一切。
聞人愫:“既然如此,那你現在怎么想?”
秦云舒:“還是不知?!?
聞人愫:“……”
彼此沉默了片刻,聞人愫先開口。
“平心而論,這門婚事挺不錯。外人不知你情況,只當你是嫁過兩回的破鞋,可即便這樣,誠王世子還愿意娶你。而你是處子之身,雖然說出身對比誠王府是低了些,但嫁的是那有紈绔之名的世子爺,你們倆半斤八兩。你嫁進去和那誠王世子好好過日子,和他說明之前的事,也挺好。說實話,以現在外人對你的偏見,即使我嫁給上官靖之后托他給你找,大抵也是比不過誠王府的?!?
秦云舒虛心聽教:“女兒知道,女兒回去之后會好好想想的?!?
“嗯?!甭勅算狐c點頭,“請帖我寫好了,你…替我也幫我…去送給你外祖家吧?!彼龔墓窀窭锶〕鰩讖堉旒t的婚貼,遞給秦云舒。
“好?!?
在聞人愫處用了午膳,秦云舒沒回孟府,而是直接去了忠義侯府。一是幫聞人愫去將婚貼給忠義侯府的眾人,二是為她自己的事想聽聽眾人的見解。
聞人語正要和她說這事,她昨日回來之后便和大家說了,所以大家都知道百花宴里發生的事。現在聽秦云舒提起來,大家意見一致,將她們的看法說了出來,和聞人愫所說的差不多。
“當然,這只是我們的建議,最后要做什么決定,這個看你自己。云舒,這是你自己的婚事?!焙罘蛉俗詈笳f了這么一句。
秦云舒的答復仍然是考慮考慮,這一考慮,便到了聞人愫的婚事。
那日,她見到了最美的聞人愫,不再是活在別人回憶里的那個驚艷眾人的聞人愫,而是站在她面前,打破她以往所有認知的聞人愫。
那日,她和胞姐秦云月一起給聞人愫送嫁。她看著幾年未見憔悴了許多也生分了許多的胞姐,忽然生出來幾分感慨。
嫁對的人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聞人愫嫁給上官靖之后,秦云舒好像某些事告一段落了似的,又閑了下來,關在孟府里活像閉關修煉。
但曲星河總是找各種理由,要么來孟府做客,要么請她去林府做客,偏偏還每回都能找到不同的緣由,每回都能成功來孟府或者讓秦云舒出門。這一來一回的,秦云舒慢慢的也就和她熟了起來,有時也會和她說說交心的話。
一日,曲星河說是得了一幅大師的書法之作,邀她去林府鑒賞。但她去了林府之后卻找不著那幅名作了,曲星河找得焦頭爛額,她也幫著著,還分心安撫曲星河:“星河姐姐,是不是你放在哪處,給記錯了?”
“不可能!”曲星河一口否決?!拔易约悍诺牟粫涘e的?!?
“那會不會是下人幫你收起來放別處了?”秦云舒又問。
“??!”曲星河停了下來,“我想起來了,昨夜彥平拿去看了一下,應該在他的書房!走,我們去書房看看?!?
秦云舒沒動:“星河姐姐,書房可能會有些公務之類的的,我不太好過去,我就在這等你吧…”
“哎呀沒事兒…他帶回來的,都是能見人的?!鼻呛诱f著,拉著秦云舒去了書房。
書桌上果然放著一卷卷軸,曲星河拿起來攤開,卻在看見內容的時候停住了:“呀…”她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