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傾如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裴正紫心中一曬,古玩街上跟貔貅擺件一樣到處都是的東西,你知道什么叫胸有丘壑,表面上一副贊同的樣子,“店家總要些好意頭,這可不是這家店最出名的。”
“哦?”旁邊有個大概確實略微胸有丘壑的人,一抹花白的頭發,“我看這牌匾不錯。”
“聽竹是幾十年的老店里,店里掛的字畫都有來頭,這一副店名的作者,如今一尺字都要幾萬塊了。”裴正紫豎起拇指,“劉老好眼力。”
幾個人一看那店名下面的落款,果然是書法界小有名字的人,紛紛贊嘆。
只是有人說裴正紫,“這位先生要是知道你用幾萬塊衡量他的字兒,估計要皺眉。”
裴正紫哈哈一笑,引著眾人往里走,“能潛心練習書法的前輩,自然是不愛我這樣銅臭的衡量方法。可惜我實在水平有限,眼拙的很,懂不了字里的意境,只得用別人說的價格衡量了。”
一路說說笑笑頗熱鬧,裴思琪一向給自己這個小姑打雜,早來了在大包廂里點了招牌菜讓下去準備,此時正站在包廂門口等接人。
最好的包廂都在二樓,她站在門口朝下看,見著姑姑引著人上來,等她們從綠植隔斷繞過去上樓梯,低頭正看見兩個人提著聽竹的食盒在小柜臺那里看什么。
不是季童和裴佳木又是誰?!
只是這時候客人重要,裴思琪是拎得清的,笑容可掬地接了幾位前輩入座,就去招呼服務員準備上菜。
叫裴正紫看出她神情不對來,借口問有沒有特釀的酒,走到門口戳她一指頭,“走什么神?”
裴思琪瞧瞧身后那些裝腔作勢的老家伙正在看墻壁上的書畫和窗下的根雕擺件,一指樓下,“那不是,季童和他的新歡。”
聽竹有自己提供食材的山莊,號稱有機環保來源可靠,除了供應自己店里的原料,也對外售賣。季童和裴佳木就在店里的山貨小柜臺那里挑些菌菇木耳之類的山貨。
裴正紫瞄了一眼,眉毛一皺,她是煩透了季童這個人,覺得裴佳木自甘墮落的同時,也覺得這個姓季的玷污了裴家的血脈。
當即訓斥道,“已經過去的事情了,盯著干什么!”心里暗罵,小婦養的,就是沒見識,當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呢。
裴思琪臉一熱,但是她知道自己這位自詡大家后裔的姑姑的逆鱗,抱著她的胳膊撒嬌,“我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那個新歡,長的跟我哥特別特別像!”
這話果然引起裴正紫的注意了,皺著眉打量下面那兩個人,她對自己的侄子其實并不太熟悉,后期的長相更是幾乎從新聞照片上看到,最有印象的估計是訃告上那一張。
這會兒左右打量了下,先注意到的不是臉和外表,主要是氣勢和神韻。
這個是不會錯認的,裴嘉木那樣養出來的風儀,比臉更有辨識度。
裴正紫當即頭頂冒煙火起,對季童的厭惡更上一層樓。
日常普通的人,假若家里有個親人,被討厭的人喜歡上,最后你這個家人擺脫了這個討厭鬼。后來你發現,討厭鬼找了個跟你家親人一模一樣的,估計正常也會有許多心理不適。
不過也僅僅是心理不適,不會有什么更進一步的想法。
而裴正紫這種思維古不古今不今的奇葩,扭曲程度異于常人。在她看來,一個完美的人生,要所有的東西都值得夸耀。
比如她家里的背景,親人的成就,到自身的條件,哪一樣拿出去都穩穩壓人一頭,她就活得開心。
家里唯一有瑕疵的二哥裴正誠,話題無非是個風流,男人嘛,算什么呢?而且他每個兒女都養的妥帖,沒有讓任何一個不符合裴家身份的女人進門,事業上有兜得住,這就仍舊拿的出手。
裴嘉木根本就是家族的污點,喜歡男人姑且可以說有古人遺風,想想古代名人斷袖多的是,惡心的是竟然是個被x的。
裴正紫覺得那個想法在腦子里一過都能引起生理性厭惡,仿佛整個家族的容易都被x了一樣,最拎不清的是為個男人和家里決裂,愚蠢之極!
好不容易這個污點死了,她好在一些說怪話的人面前,提一提逝者已矣,都是被人教壞了,好歹圓回來。
這種情況,提起來的人最后都是不懂事兒,本來嘛,哪有老是提個已經不在的人的事兒呢?
結果這個礙眼的季童,竟然敢調·教個如此類似的人來惡心人!
這件事與她,就仿佛自己家兒女的臉被拿去做充氣娃娃給人買回家褻·玩,非常有可能或者已經被友人知道一樣令人恨的牙根癢癢又有些恐慌。
文化圈里混的人就靠一張嘴吃飯,一點兒東西都能被上綱上線成毀人的刀,無風且要起三尺浪。
眼看著底下兩個人,其中一個手上東西太多,另一個直接伸手到他口袋里拿錢包出來結賬,親密不避外人,裴正紫在上頭咬牙切齒。
有人盯著自然是感覺不對的,季童五感更強,其實早就發現了裴思琪,但是沒撞到一起,犯不著在公眾場合下跟個女人如何,假裝看不見。
誰知道不到一分鐘竟然看到裴正紫了,惡意的目光有如實質,季童在看店員打包東西的間隙,回頭丟了一個挑釁的微笑。
這一個表情讓裴正紫頭頂呼隆一聲,腳步一抬就下去了。
裴思琪還打著兩面不得罪的算盤呢,巴不得裴正紫沖在前頭,趕忙說一聲,“姑姑我招呼客人。”縮回去了。
裴正紫下樓跟拎著大包山貨的季童裴佳木狹路相逢,一照面,正想冷嘲一下。
結果季童先開口了,“呦~這不是裴總,幸會。”
裴佳木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表情都沒動一動,看了季童一眼。
季童就介紹,“這位是飛鳳文化的裴總,以后工作或有來往,先認識下。”轉臉沖裴正紫一笑,“裴總,這位是我的新助理,名叫——”
他頓了頓,眼角瞥到裴佳木眼神里的笑意,一字一頓到,“裴、佳、木!”
裴正紫沖動之下下來,又覺得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也不能如何,正打算說幾句狠話就離開,季童又給她扔個炮仗。
找個替身也就罷了,竟然名字都一樣,簡直是侮辱上門!
裴佳木看著她猛然瞪大的眼睛,心里琢磨了下,按照這位的心理,目前收到的沖擊,大概不亞于在娛樂新聞上看到報道她侄女去拍三級片了。
“果然是沒教養的崽子,卑鄙下賤!”裴正紫手指都有些顫抖。
季童眼神冷起來,“無端指責一個陌生人,用詞如此嚴重,裴總倒是很有教養,看起來裴總今天來宴客吧,是想讓我上去跟大家講講笑話嗎?”
裴佳木現在沒有身份限制,也冷笑,“我看裴總不僅僅是沒教養,公眾場合隨便拽個人就說人家卑鄙無恥,要么本身就是這樣的人,要么就是瘋了。”
裴正紫從小兩個哥哥寵大的,做事業因為家里罩著也是一帆風順,像剛才那樣應酬一些老家伙就是極限了,誰也沒敢在她面前說過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