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傾如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并沒有用很大力氣,但是因為他手上和裴佳木身上都濕漉漉的,發出了響亮的啪嘰一聲。
裴佳木腳底下一軟,給他肩膀一巴掌,“發什么瘋?你這是得寸進尺知道嗎?昨天之前,你想到過我們會這樣重逢嗎?做人不能太貪心,現在已經是意外收獲了。”
季童把他抱住親了親他的鬢角,“你說的對,能這樣已經是大驚喜。”
裴佳木笑嘻嘻回親了一下,“嗯,上天垂憐你。”
兩人打打鬧鬧洗完了澡,期間險些擦槍走火,鑒于裴佳木的身體狀態,季童站起來要沖冷水,被裴佳木用無兄弟照顧了一番。
季童抱著他一通亂親,裴佳木給他親到癢癢肉大笑起來,“喂,你再繼續我用齙牙咬你哦~”還用很大的聲音嘀咕,“什么臉你都下得去嘴,也太不挑食了。”
鬧騰夠了,季童給他端了牛奶,吃藥,裴佳木很快就睡過去。
而季童抱著他借著床頭小燈又看了半夜,想想今天在浴室說的話,想想兩個人過去的經歷。
表面看起來,是裴佳木一直被自己照顧的無微不至,知道的親近的人隨便哪一個都要說自己是二十四孝男友,告訴裴佳木他占了大便宜,告訴他自己是打著燈籠找遍全世界也沒有的好男人,告訴他自己的付出值得他以命相報。
但是季童自己心里知道,不是這樣的,不是!一年前裴嘉木剛離開的時候,他曾經很不得干掉所有這樣想的人。
每一個對他說,你看他是為你好才離開,你要接受他的好意好好活著呀。每一個對他說,逝者已矣,你對他付出良多,應該沒有遺憾了,向前看吧……
屁!你們知道個鬼!!他當時每一天都想對那些人吼:我們過日子誰付出多少,和你們有什么關系呢?言語才是殺人的刀,如果不是你們這樣說,他心安理得的自私一點多好?!你們都是兇手!!
裴佳木才是那個,對自己無微不至的人。他了解自己的任何一點點內心變化,把自己從身處異界的荒蕪中撈出來,讓自己知道,就算換一個世界,自己也不是孤單一個人。
曾經的那個裴嘉木,是自己安穩呆在這個世界的繩索,是自己心靈寧靜的鎮定劑。
沒有裴嘉木,他會變成和任何人都沒有交集,機械完成任務的工具。
就算當初癱瘓,他也從來沒有向自己哭天搶地,直到離開,都努力平靜微笑。而這一回,他遇到困難從未想過要依賴自己,而是很快做了計劃努力生活。
昨天那一場痛哭,是季童認知裴佳木近十年以來,唯一一次見他失態。
但是哭過之后呢,他很快又拾起本能,照顧自己的心情……
“笨蛋!蠢得沒有救,”季童拂開他額頭上的一縷碎發,極輕極輕落一個吻,“繼續這么蠢,我可就不忍了。”
必須、打屁股……
☆、第40章 新寵
裴佳木睡了重生以來最踏實的一個覺,早晨半夢半醒的時候,感覺到身周暖暖的溫度,皮膚貼著的柔滑床單和背后某人的皮膚,再動動手腳都靈活,還沒睜開眼睛嘴角就高高翹起來。
季童在他稍微有動作的時候就醒了,他在東方現出魚肚白的時候才睡著,但是精神上太滿足,睡眠效率就特別高,僅僅三四個小時的時間,也讓他睜開眼睛就神采奕奕的。
兩個人對視一眼,季童想低頭要一個吻,裴佳木偏偏捂住臉,在他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最近我吃好多藥,早晨起來嘴里味道不好。”
季童噴笑,“臭死也不嫌棄你。”
裴佳木怎么都不妥協,在床上翻滾了兩下,麻利地爬起來就去洗漱,叼著牙刷探出頭,“要吃你做的培根煎蛋,烤饅頭片,雜糧粥。”
“沒問題!”,這中西合璧的吃法,季童搖著頭樂呵呵下樓,一打開冰箱,僵了僵,里頭只有啤酒、蘇打水各種礦泉水,再翻一下壁櫥,角落里可憐兮兮幾包泡面……
一年以來他就根本沒開過火,吃的人不在了,哪還有心思做飯。流理臺下面柜子里的干貨長毛的長毛蟲蛀的蟲蛀。
裴佳木刷完了牙,打開衣柜,看一眼自己曾經的衣服,就算季童不要都換掉,現在也穿不成,兩個身體,身高差的不算遠,但是體型完全差一號。
上一個可是從少年時代就堅持運動鍛煉出來的好體格,這一個完全就還是個發育不良的小雞仔,幸虧只有十九歲大概還能長。
撇了撇嘴,最后挑了一件季童的運動褲和t恤穿上,褲腳挽了兩圈,t恤蓋住屁股,拖拖拉拉下樓來,走到一樓餐廳門口,抽抽鼻子,誒,沒有香味?
季童動作這么慢?!
裴佳木探頭,看到季童對著空柜子發呆,心里一酸,嘴上卻笑出來,“哎呀,某人大話說早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季童又忍不住嘆氣,開始抽出垃圾袋把柜子里一年沒見天日的食材調味品配料掃進去,“出去吃吧,去老錦記吃港式早茶,然后我們大采購。”
裴佳木樂的配合他,也過去幫他收拾,“我要先給佳葉打個電話,一會兒去看她和寶寶。”
季童直起腰來給他捋了捋呆毛,“我安排車海跟著她,范思達會安排市里的兒科胸外科專家會診,看需不需要增加檢查項目,最后根據結果拿出治療方案后你再去也不遲。”
佳木有了親人他是很高興的,可是這種彼此的世界里插入了兩個重要人物的感覺讓他有點兒不太爽。
“誒,剛到陌生城市第一天我就不出現,佳葉和寶寶得多擔心。”裴佳木當然不愿意,到現在他還記得裴佳葉第一次出現在s大校園里見到自己時候那雙惶恐的眼睛,以及她在火車上毫不猶豫把所有身家都交給自己的樣子。
“你擔心自己吧,這樣子怎么出門。”季童無奈,一指他腳底下,“褲腳掉下去了。”
裴佳木尷尬提提褲子,嘿嘿一笑,“我還是先換回自己的衣服好了,你去丟垃圾開車,我只打個電話,今天先不去看她。”
季童滿意了,從兜里掏出手機,“我叫車海給他們準備特色早餐。”發完短信迅速拎著垃圾袋出去。
裴佳木換了自己穿來的地攤貨t恤短褲涼鞋,坦然地跟季童一起去吃港式早茶。
車開到半路的時候季童的手機就不斷被奪命連環call。
昨天周韓晚上在這里看到他抱了個人回來,還是個男的。送女同事回家的路上已經憋的心慌,回到自己家徑直跟通訊錄里某個組的人挨個打電話打了兩小時。
要不是因為考慮到季童前頭才疲勞過度昏倒住院,這群好奇的抓心撓肺的人能深更半夜打電話來刺探情報。
忍到今天早晨已經是極限。
季童接第一個周韓電話的時候,還很淡定有耐心地回答,“不是隨便誰……沒有去夜店……我改變主意了,向往新生活是對的……沒錯,就這么開始……有機會帶給你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