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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適最重要。”何依竹直起身摸來巧克擦桿頭,目光一直沒離開過球,但回答卻是認真得很:“做愛這種日常剛需,活好合拍才會開心嘛。但是解決生理需求,得保證健康安全,對方性格可靠,這樣才能避免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而且我很挑人的,只有這位……”話還沒說完,她就停住了,輕點了耳機喂了一聲。女同事則是趁何依竹接電話的時候打量何依竹。
女性向來感知敏銳,擅長分辨細微情緒。就比如剛剛何依竹說的話,是聽得出來不帶任何惡意和嘲笑意味的,她是真的把做愛列為了日常所需,并且此時,也是認真的秉著為人師的基本操守,單純解答約炮的要點。好認真的態(tài)度,語氣和看起來不愛搭理人的臉色完全不一樣。今晚何依竹好像也什么別的表情出現(xiàn)。
女同事此時真切意識到何依竹的隨心所欲。可能所有人對何依竹的認知都產(chǎn)生了偏差。
何依竹俯下身體貼在桌子邊緣,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沒扣,露出凹陷的胸骨上窩。她視線瞄著球,心里計算著怎么打,還分著心對那頭的人說:“臺球沒打完,你掛。”她略略壓低了一點聲音,輕輕的,聽起來滿腹溫柔,看神情,是面色如常,目光專注。
掛了電話,何依竹繼續(xù)不緊不慢地打球。等最后一個黑球進了洞,何依竹拎了外套道別離開。樓下只停了一輛車。小吳一直關(guān)注著門口,下車開了后座的門小聲提醒:“姐,梅哥好像發(fā)燒了。”
女同事鬼使神差地掀起一點窗簾往下看了看,好奇著何依竹那句被電話打斷的話。
何依竹上車剛坐好,手就被梅懷瑾抓去放他褲襠上摁著揉上了,這個人還真是迫切。隔著西服褲的小梅先生炙熱發(fā)硬,抓著她的手卻發(fā)涼。
掌下的布料慢慢被濡濕,何依竹垂眼,使壞用指甲摳了一下隔著布料的頂端,果然招來梅懷瑾沉沉警告的目光。她挑了挑眉,側(cè)過身來,另一只手探上梅懷瑾的額頭,剛碰上皮膚,就被梅懷瑾湊近蓄意咬住嘴唇。
梅懷瑾是用了力咬的,咬完輕輕地舔了舔,似笑非笑地撒了嘴。何依竹因此確定他真是燒得不輕,兩人早有默契,只在獨處時玩各種把戲。但嘴唇辣辣的痛,何依竹來了氣,鼓著眼睛瞪他,貼著他額頭的手加了力氣不輕不重地打他一巴掌:“燒死你。”
這一巴掌聽著很響,小吳默默加快了速度。
梅懷瑾挨巴掌挨得習以為常,他親了親何依竹的鼻子,又蹭了蹭,這個動作粘人的很,但很短暫,不過幾秒鐘。兩人重新坐好,腿貼著腿,手沒分開。
“我沒吃晚飯。”梅懷瑾輕聲說,無比熟悉的身體就在身邊,時常套弄他的手也握住了他的性器頂端,如以往每個被抓著入睡的夜晚。何依竹在旁陪伴的效用立竿見影,不一會兒,他困意襲來。后座空間狹小安靜,有淡淡香味,是梅懷瑾身上慣用的香水。
何依竹脫了高跟鞋,放出自己的腳踩腳墊上,長裙和皮座摩擦,發(fā)出的聲響被放大。等再安靜下來,掌下情欲消退,身側(cè)呼吸逐漸平緩,何依竹側(cè)頭看了一眼,梅懷瑾微微仰著頭,坐姿松弛,已經(jīng)睡過去了。
兩個人,四條腿,幾分鐘前這被兩只相迭的手掌將上下一分為二,劃成了不同界線的空間,此時又恢復成了一體。
梅懷瑾有睡眠障礙,只有她在才能安然睡去。
這位離不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