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安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算了吧,我哥不會離開她左右,我倒是想殺她……”鐘無雙說不道。
“那您還要出現么?”
“他們邀請了我主持大局,只是看在我已經是盟主的面子,實際上卻覺得我少不更事,我們隨機而動吧,注意動向。”
二十二個門派直沖進教。
“不對。”李無憂說道。
“太輕松了。”李信說道。
“請君入甕……高啊……我去讓他們撤……”李厚說道。
“他們要是撤了,五姐會不會危險。”李謙看李厚快步上前,她低聲問。
李無憂搖了搖頭,“來不及了,我們已經進了包圍圈。”
果然李厚正在極力勸說,二十二個教派將信將疑,拿不定主意,不知進退,突然十二生肖帶著十二個隊伍將他們團團圍住,肅清一身黑紅搭配的衣服,面帶金色面具,腰纏金枝以束,輕輕落地,宛若蜻蜓點水。
李厚覺得身形有些熟悉,可這肅清一開口卻不并不熟悉,“殺!”
“等等!”李無憂上前,“肅清教主,事有誤會!從長計議!”
“無憂!”李厚企圖叫李無憂退下。
“諸位!”李無憂回頭說道,“晚輩李家第九子李無憂,今日諸位因誤會與肅清教大打出手,妄送性命,不值得,不如大家將誤會說清,肅清教主以肅清江湖為己任,定不會為難大家,是吧?肅清教主。”
“嗯……”肅清教主說道。
“女魔頭,殺我家人,什么誤會!”“就是,帶著十二個牲畜!”“我們怕死,跟他們拼了!”“拼了!”
“諸位!我們已經被圍困,肅清教一口令就可以殺了我們所有人,現在我們都還活著,就證明也許一切與肅清教無關,況且諸位認定仇與肅清教有關,就是因為生肖面具,但面具可仿。”
“是啊……說的有道理啊。”“那怎么知道不是他們呢……”“再說了,誰會陷害他們不成。”
“此事尚需查清,諸位,如果信任李家,請給我李家三個月的時間,待一切查清,若若真是肅清教所為,天理不容,若不是,我們也好報對仇,是不是?”
“是啊是啊”“那就給他們三個月的時間。”“我們走!”“讓開啊!!”
“肅清教主!”李無憂說道,“您覺得此法不好?”
“李家可以走,其他,留下!”肅清說道。
“什么?”“憑什么?”
李無憂看向李信,李信說道,“我明白肅清教主的意思,若二十二個教派背信棄義,肅清教變再次面臨危機,諸位,我李家保證盡快查出事情原委,請諸位相信李家。”
看著大家不情愿的樣子,姜敏諷刺道,“要不你們直接死在這兒可好啊?”
李家得以下山。
“主子,計劃失敗。”飛鏢人說道。
“失敗了么?還好吧,一個肅清教,和一群不能為我所用的教派,這樣也好,我哥的威信樹立起來了,這樣揭竿起義,可方便很多。”鐘無雙說道。
“……那,如果被他查到我們頭上……”
“你不會找個替死鬼啊,最近林莊不太聽話……”
“明白了。”
林莊。
“失敗了?”林莊莊主林域聽到兒子林嶺帶回來的消息甚至焦慮。
“父親,她的計劃沒有得逞,您不開心么?”林嶺問。
“這個小姑娘的腦子里可比老狐貍要精明,雖然我們猜測是她令二十二教派攻打肅清教,但是,誰知道她到底要什么結果。”
“父親不會在猶豫吧,您不想和她解除聯盟了?父親……我知道你一直認為林莊有今天多虧她暗地里金錢的支持,還給了一本武功秘籍,才有了我們的林家腳,可父親幫她鏟除異己,已經做了很多了,雖然她如今是武林盟主,可早晚會敗露的,到時候我們要也逃不了。”
“你不知道她的手段,我是擔心,不用等她倒臺,我們就會被她發現,被她玩兒死。”
“怎么會呢,我們置身事外,對她交代的事情陽奉陰違就可以了,我們不直接與她發生矛盾。”
“嶺兒你太單純了,無所為也是會招來殺身之禍的,我們只能自保,現在連李家都站在了她那頭…前途不可觀……”
姜敏等人回到客棧。
李厚出去與鐘無雙街頭,鐘無雙大贊此事已經讓李無憂樹立威信,只要安心查出幕后真兇就好,李厚也有些疑問,反問她真的想讓他們查出真相么,可鐘無雙大方的掀起頭簾,然后笑著說著當然,這倒讓李厚覺得自己心中掀起的一絲懷疑消失。
此時客棧中的其他人擠在一個屋里的一張桌子周圍。
“今天的真是五姐么?她的聲音怎么了,更低更沙啞了。”李謙說。
“她故意的,但是也是累的,是我們把重擔和責任都交給她一個人了。”李信不斷的打開折扇又合上。
“五姐真的不一樣的,她凌空出現的時候,也許是換了深色的衣服,她整個人確實一教之主的感覺,她不就不愛說,不愛笑,如今更是了。”李無憂說道。
“還好這次我們能幫上她。”姜敏安慰大家。
“大姐回來了。”李無憂說完沒一會兒李厚推門而進,“大姐,商量一下吧,從何查起。”
京城。
顧家的男人們白天不在家,晚上回來的晚,家里原來的兩個小姐也是宮中的娘娘了,李正每日起床就要去拜見夫人,然后跟著二娘開始做各種事情,主要就是打理家中,好像每天都要帶著家仆做著干不完的活!
回娘家的時候,回的執德府,姐妹之間聊天,那時候還是個幸福的樣子,看不到生活的缺憾,現在的李正多想出門,或者是八妹能夠來此,與她一吐為快,可她與她也不一樣,雖然趙德順將忠君護國放在首位,也讓李執難以離開京城,可她的家中李執就是主人,她還能夠自己做主,沒有長輩的管束,還能在家中射箭,練箭場也越來越大了,可反觀自己,她還不如禁錮在宮中,為太后治病,每日與藥罐為伍,那也是她樂趣所在。
“我要出門行醫,我聽說京城也建了醫院。”這樣的建議李正提的越來越頻繁,一開始的顧知并沒有放在心上,他以為他給了她最好的,后來才發現,李正與醫學不能分割,家里人甚至沒有給她留下看書鉆研的時間,每每傍晚,李正像個癡人一樣挑燈夜讀,看著那些她能帶來的僅有的醫術,都翻爛了……
可顧平自小就沒有勇氣向強勢的父親提出要求,一如既往的懦弱,讓李正只能自己提出,二娘覺得她癡心妄心,她再向夫人提出,夫人又覺得有違婦德,顧平更是覺得她應該在家為顧家傳宗接代,這才是一個女人應該做的。
李正有些沮喪,直到太后身體微恙,宣召她入宮。
太后身體哪有微恙,要是有事一定是大病,這次她沒有不適,只是想找貼己的人聊聊天。
李正聊著聊著突然跪了下來,她知道這是機會,有太后在,太后說過的…可家事太后不能管的太多,李正失望極了,“但是,你若是每日白天都來陪陪哀家就是最好了。”
李正喜出望外,不能去醫院,但來太后這兒也好啊,她可以面對藥罐子,還有一堆醫書,是啊,太后這里有很多她這些年攢下的醫書。
李正逃離了白日的瑣碎,回到她心愛的醫窩,她回來的越來越晚,家里人礙于太后召見,不能多說什么,可當然夫人不高興,顧家是想培養一個未來的女主人,還有一個孫子的母親。
“我娘今天…”顧知連傳話都沒有勇氣。
李正長舒一口氣,“我知道了,我明天會回來早點。”
下了朝。
趙德順走在顧知身邊,“你最近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剛剛上朝,皇上問你你的時候你又不知道在議什么事了。”
“你和夫人的感情我看一直都很好,怎么維持的?”顧知低聲問,眼睛四處看生怕誰聽到。
“哪有一直好,李家的人,輕易忍不得的,我們也吵架呀,有些事情無法補救,我就從別的方面補救一下。”趙德順說道,“你們不是新婚燕爾么,你惹到她了?”
“她想繼續行醫,家里人都不讓,關鍵她氣我太懦弱了吧……什么都沒為她做……”
“我讓我家的去府上看看她,她們姐妹之間聊一聊。”
“不止如此,她現在總是在皇宮陪著太后娘娘,很晚才回來……”
趙德順拍了拍顧知的肩膀,“我有個下下策,要不要試試!”
李執聽了趙德順的闡述,堅定的站在姐妹這一邊,明確表示不會勸說,但看著姐妹不幸福,李執還是出發去顧府與李正話聊,這倒是真的讓李正舒緩許多。
顧知有了趙德順的言傳立刻開始了第一步,他把自己活生生的……凍感冒了,這樣就有了李正日夜照顧,可病好了,一切又恢復如初,第二步,繼續傷害自己,他墜馬摔傷了腿,可李正醫術高超,沒過多久就好了,裝病都不行,第三步,繼續繼續傷害自己,上教練場上打架,把自己弄的渾身是傷,明知道自己不善武功……
“沒有變化……還是一樣……”顧知在小酒館,不善飲酒卻只想借酒消愁。
“這主意你出的?”李執問,趙德順點了點頭,“爛!我七姐雖然話不多,性情溫柔,但骨子里強硬,實際上你治標不治本是不可能讓她回心轉意的。”
“那要怎么做呢……趙夫人……求求你幫幫我吧……”顧知說道。
“自己想,一切的根源到底是什么……走,回家。”李執拉著趙德順離開了。
顧知坐在那里不在喝酒,走在路上也在思考,直到路過醫院,這里是按照安平醫院建設的,就叫京城醫院,擺設一致,他突然眼前似乎看到了他曾每日等待李正從里面走出來的樣子,她不常大笑,可嘴角總有溫柔的微笑,可如今,她都不曾看他……
他鼓起勇氣,去求母親、父親,丞相夫人愛子,其實只要他說的,他母親就會同意,倒是顧平那一關有些難,他生性固執,眾所周知,但顧平的契而不舍讓他看到了兒子的改變,最終也同意了……
“去哪里?”李正剛離開皇宮就被顧平拉走了,來到了京城醫院面前,顧知終于看到了熟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