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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只是飛飛跳跳帥氣的舞著手里的扇子,一眾人就都打扒下叫苦連天了。
為首的看著倒地的眾人,“廢物,一把破扇子都對付不了!”
“破扇子?我的羽扇可是有名字的,請尊重它!”李信說。
“破扇子還有名字?哼,我就叫它破扇子。”為首的也抽出自己的劍,沒幾下也被打趴下了。
“我說了,尊重它!他叫契約,聽清了么?”
小羅羅爬到為首的旁邊附耳說,“老大,這叫契約的扇子,可是李家三姑娘的,三姑娘酷愛女扮男裝,想來就是她了!”
為首的忍氣吞聲的低聲說,“走。”起身看到李信后面一動不動的李誠,“小孬孬,看來我們會再見的。”說完看到李信慢慢舉起的扇子便趕緊帶人跑走了。
李信看著李誠,“他才是孬種,五妹,你已經今非昔比了,你不用害怕他們的。”
李信不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可她根本無法突破內心的障礙。
“回來了?”李厚接過東西,觀察到了李誠的異樣,看著李誠主動去接替了李正看守姜敏他們的位置。
李正也看出來奇怪,走了過來,姐妹們一對視就都會意了,再聽李信一說,大家就都明白了,“可怎么這么巧,二十多年不見,如今卻突然出現。”
“二十多年不見,他們的樣子卻沒什么變化。”李誠說道,即便歲月更迭,但惡人的嘴臉他怎么會忘。
“五姐,我不是這個意思,受害者會記住施暴者,可施暴者真的會記得他每一個受害者么,而且,二十多年了,此事有問題。”李正說道。
“果然想逐一擊破。”李厚說道。
大家一同山上,看到了各種熟悉與不熟悉的人,進了會場還有人帶著落座,大家落座后,看向四周,一直不肯攜帶。
坐在李厚右后方的李謙察覺到問題,立刻低聲說道,“這周圍做的都是參賽的,左邊右邊的都是每一屆都來參加。”
“難道是做了手腳,想讓我們誰參賽么?”坐在李厚正后方的李正說道。
姜敏有些擔心,“如果是真的,你們不會受傷吧?”
“放心,不會有事。”李無憂坐在姜敏的右手邊,緊緊挨著她,并握住姜敏的手。
“但還有一個不定數。”李厚說道,師姐弟之間都清楚,這個不定數就是盟主逍遙,沒人知道閉關近三年多的他,如今到底是何水準。
姜敏前夜和玲瓏他們敘舊后,李無憂有特意囑咐過,如果真的明爭暗斗,其他各門各派最會做的事情就是坐山觀虎斗,到時候玲瓏跟住胡峰,他們不算李家人應當不會有事,姜敏跟著李無憂,大家都不能走散了。
姜敏此時緊張的抓住李無憂的手,直冒冷汗,她有些害怕,可能發生的不可控的惡劣后果,抓的李無憂越緊,她才能越有安全感。
逍遙的出場為自己設定的氣勢磅礴,不知從哪里的高空一躍而下,飛舞的衣角,還有踩裂的地面,周圍起來的風,李家師姐弟,似乎感受到了他和三年前武林大會選舉完全不一樣了,以前是群雄之首,如今,論單人,他們沒人打得多他,就算一起上,都沒有多少勝算。
這回換成李無憂握姜敏的手更緊了。
逍遙藐視的看向李家,走下臺,得意洋洋的坐在了他的高位上。
代盟主影子上前,亮出的板子上竟然清晰的寫著李家九子所有人都參見比賽。
“他到底什么陰謀?”李謙說道,“二姐和小八恐怕都沒想到自己能出現在參賽板上,她來來都沒有來。”
“這是強制的么?”姜敏問。
“不是的,報名是自愿的,不參賽視同放棄。”李厚說,“可問題是,我們不按照他埋好的坑走,根本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更別說該如何對付他。”
“我們太被動了。”李信說。
“可是第一輪比賽要一天內完成,大家都被分到了不同參賽場,我們得分開了。”李正說。
“還好,就四個會場,也不會太分散。”李信說。
“可大家都要參賽,你們怎么辦?”李謙看向姜敏她們,“我們大意了,本想把孫小姐和師父分開,嘗試分散他的注意力,現在可怎么辦,我們不知道,對孫小姐而言,這逍遙是敵是友啊?”
“我們只是對逍遙猜測了各種可能,可他究竟要對付誰,確實不知道。”李信說。
“要不然,我們一半參加,一半不參見?”李謙說。
“可這樣,會不會不能知道他的目標?”李正說。
另一頭已經喊著催促大家去各個會場了。
“我們來保護小姐。”玲瓏說道。
“玲瓏,武林大會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這不是胡峰公子的長項,不過,他的目標不會是你們,我想麻煩胡峰公子帶著玲瓏下山,山下還有我們李家的人,應該足夠保護你們了。”李厚說道。
“那小姐怎么辦?”玲瓏問道,大家陷入了暫時的沉默。
“放心,我可以護敏敏周全。”李無憂說道。
“不行,那個會場只有你一個人,不能形成保護圈,你一旦上場,她就落單了,我看,跟著五妹她們吧。”李厚說道。
兵分四路,該下山的下山,該去分會場的去分會場,姜敏抱了抱玲瓏,囑咐胡峰保護好她,又緊緊的抱著李無憂,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她很無助,因為她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乖乖聽從每一份安排。
姜敏跟著李誠、李正一起跟著大隊伍走,來到了分會場,分會場上代盟主主持。
人沒有大會場的人山人海,李誠光是從遠處就清晰的看到那個讓自己害怕的人,他正沖著自己,笑著,就像是說著,‘她完了’,她從來都沒有走出自己的童年陰影。
李正也看到了,他看著李誠冰冷的臉上那一雙空洞的眼睛,里面是絕望、是不知所措,好像整個人都淪陷在痛苦的回憶中。
姜敏也看出了李誠的奇怪,低聲問李正,“七姐,五姐怎么了?”
李正低聲說,“你看對面那個滿臉橫肉,一臉壞笑看著我們的了?他和他的小弟們,就是五姐那個童年陰影。”
“什么童年陰影?”姜敏問道。
“對,你不記得了?”李正嘆了口氣,“五姐自有記憶來便是生長在山林間,從不知親生父母是誰,只有脖子上帶著刻著生辰的項鏈,在別人不懂事的年紀她就是被迫學會了野外求生,唯一不會的就是說話,因為那山上幾乎沒有一個人,
直到五姐七歲的時遇到上山的砍柴人,被砍柴人收養,因連說話都不會,但是又極其懂事,砍柴人很喜歡也很心疼小小年紀的她,所以砍柴人為送她到私塾學習,幾乎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因為唯一收女子的私塾都是為富家子弟開立的,里面和她勉強一起上私塾的窮人總是被欺負,
雖然她依舊不擅長說話,偶爾說出的也是不標準的單字發音,但是卻是從山林走出來的純真善良還有一身超過七歲年齡的體力,可這些讓那些孤傲的富家子弟更加變本加厲的針對她一個人,孤立無援的她還是受盡了欺負,可每次走出私塾回到家,她都微笑著回家,繼續做那個讓砍柴人喜歡又心疼的小女孩兒。
就這樣三年,五姐學會了說話,也會寫一些字,直到十歲時被欺負的扔在河中,砍柴人為救她而死,那個時候師父帶著大師姐四處游離組建載德會,恰巧經過被師父所救。”
姜敏看著李誠,這眼神里是恐懼,剛剛放出的榜單上,李正告訴李誠,正和她的童年陰影一組,姜敏心理學學的不多,只是選修課上的皮毛,但是想來,應該很難短時間內抹去這段陰影,尤其是在李誠已經失神的情況下更不能戀戰。
姜敏只能想到一個辦法,暫時的屏蔽這份心理陰影,她低聲告訴李誠,“五姐,眼不見為凈,然后偷偷將自己的隨身手絹塞進李誠的袖兜。”
李誠看著姜敏,她不知道姜敏說的能不能起效,她連上臺都耗盡了所有的勇氣,被對方連續的攻擊,她不斷的防守,直到對方冷笑著說了一句,“小孬孬,連父母都不知道是誰,還害死了養了自己三年的人,你活著干什么呢。”于是便被重傷在地。
影子來找盟主,“盟主,石穎該做的都已經完成了,人還留著么。”
“殺了吧,誅心,我已經玩兒膩了,該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