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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無憂探得了一下表面消息,就猜測到了李容做的一切。
“這四丫頭,還真是把靈蛇的風云攪亂了。”李厚感嘆道,“她沒事才好。”
“我今日于西境看到了帶兵頭領,凌覺。”李無憂說道。
“凌覺?大將軍親自出征,皇上是想一舉拿下,快速平定西境之亂。”李謙說道。
“是要快,孤熊也起兵了。”李厚說道。
“大姐你當真?”李無憂說道,“這個胡壤恐怕看錯了時機。”
“你也覺得軒轅能贏?我確實也不覺得軒轅會輸,軒轅其實已經(jīng)更強大了。”李厚說道。
“大姐,六姐,我決定了,我去找凌覺。”李無憂說道。
“你想在交戰(zhàn)時混入敵方?”李厚猜到了。
“是啊,想要混入敵方,肯定要凌覺的幫助,你們等我消息。”李無憂說道。
李無憂潛伏在西境軒轅軍營,即便穿著打扮是小兵,即便擋住了大部分的地方(連頭盔也是最大最擋臉的),可李無憂很快就被凌覺認出,命人帶入營帳。
“你果然還活著。”凌覺說道,“她沒有跟來么?還是她在附近?”
“這么危險,我是不會讓她來的。”
二人的對話似乎已經(jīng)明白姜敏就是唐柔,但誰都不主動說清楚。
“你們過得如何?”凌覺問道。
“想來,皇上也想問我一樣的問題,我們很好。”李無憂說道。
“那你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你都是已死的身份,還是覺得我不行?”凌覺不解。
“如今軒轅強大,即使是野蠻的孤熊也只能在邊境小打小鬧,一直以來愛玩兒陰的的靈蛇,更不可能打過如今強盛的軒轅,更何況是大將軍親自出征。”李無憂說道。
“李無憂啊,你這嘴巴倒是比以前能說了。”凌覺說道。
“自是臣的夫人教導的好。”李無憂說道。
“可如果你不說明白你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我是不能輕易放過你的。”
“將軍,與你對立,我是敵眾我寡,但是,將軍,如果我想逃走,這里沒有人能抓住我。”
“可你在這里,你需要軒轅軍的幫助。”
李無憂無法否認,凌覺說的沒錯,“我有個提議,一石二鳥,兩全其美的辦法,將軍可以幫我混入敵營,我做將軍的臥底。”
凌覺笑了,“原來你想潛入靈蛇,靈蛇有你想要的東西?算了,你想要什么無所謂,既然你自愿入敵營,而本將軍只要領土完整,國威不容侵犯。”
李無憂在凌覺的幫助下,在軒轅其他兵圍城的隱蔽圈內(nèi),換成靈蛇小兵的衣服,成功在此次戰(zhàn)亂中混入。
李家山。
姜敏聽李善半路通知,高興的趕來,可也被屋內(nèi)的一片寂靜嚇到。
“四姐,我們又見面了?”姜敏還是覺得可以打個招呼,雖然李忠國一臉嚴肅,自她進屋都沒有說話。
“孫小姐。”李容也是惜字如金,大氣不敢喘,她剛剛只是在講述自己的經(jīng)歷,可李忠國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軒轅寶拉著姜敏坐在她身邊,姜敏看著大家都一言不發(fā),很是奇怪,難道四姐李容回來不是值得高興的事么,“如果家里氣氛是這樣的,我不如自行回宮去陪著太后了。”
“是我惹了這氛圍,師父,是我做錯了么,您可以直接罵我,我知道您在忍著,是不忍心于我發(fā)脾氣。”李容跪在李忠國的面前,“可容兒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還需要師父言明。”
“老四啊,你報仇,師父無話可說,甚至支持你,你隱忍多年,大仇得報,可這西境之災,你認為與你有沒有關系?”
李容一下子明白了,她低下頭,“容兒知道了,容兒即刻啟程回靈蛇。”
“要不,吃個晚飯再走?”軒轅寶說道,“孩子剛回家。”
“不用了師母,耽誤一刻,我種下的惡果就更多。”李容說道。
李正一路趕回到了李家山么,在山腳下碰到了李容。
“四姐?”
“七妹?聽說你一直在太后身邊,怎么突然回來了?”
“太后有信要交給孫小姐,與其說是太后,不如說是皇上讓的,皇上想讓孫小姐幫忙平定北境之亂。”
“北境也亂了?”
“是啊.......對了四姐,都回來了,這又要去哪里?”
“我還得回靈蛇,還有事情沒處理完,孫小姐在山上,你去吧,我們回頭再敘。”
李家山上。
“七姐!”姜敏還在李忠國處。
“師父,師娘,孫小姐。”李正說道。
“怎么回來了?”李忠國問。
“太后有信讓我親自交給孫小姐。”李正說道。
“信?!”姜敏接過信,一邊拆一邊問,“太后身體如何?”
“放心。”李正說道。
姜敏看過信,臉上也變得嚴肅。
“出什么事了?”軒轅寶問。
“其實是皇上讓的,要太后勸說孫小姐幫助平定北境之亂,但太后也說了,全憑孫小姐自己做主。”李正說。
姜敏看向李忠國。
“不能去,這多危險,我們敏兒又沒有武功。”軒轅寶說道,回頭又看向李忠國讓他認同。
李忠國卻看著姜敏問道,“你自己做主。”
“.......如果四姐覺得西境之亂與她有關,那我也不能說北境之亂與我毫無關系,我去。”姜敏說。
“那我陪你。”李正說。
西境,李無憂順利潛入靈蛇,憑借他的武功和身型,如入無人之境,伺機拓印了軍事布防圖,使得軒轅快速取得勝利,靈蛇大軍受損嚴重,但似乎毫無悔意,卻有以一族拼命的架勢。
李無憂雖已得知四姐李容已安然回到軒轅境內(nèi),可此時危機當頭,心中的大義卻也無法令他說走就走,三人決定留下幫忙。
凌覺也對靈蛇的舉措一頭霧水。
與此同時,姜敏同李正趕到了北境。
“你來了?”皇上看到姜敏說道。
“皇上,需要我怎么做?”姜敏畢恭畢敬的說著。
皇上盯著姜敏,其實平定孤熊,姜敏并不是不可缺的,可他想她了,就是想見一見她,就是見一見而已。
“皇上?皇上到底需要我做什么?”
“你怎么還這么理直氣壯的?”皇上笑著說。
“我……沒有吧……”姜敏說道。
“李無憂呢?他竟然沒有跟你一起來?”皇上問道。
“皇上找他?皇上當時只說需要我?guī)兔Γ瑳]有說也需要他幫忙啊。”姜敏說話似乎有些不留余地,小福子就算看的多了,但君威難測,他始終為姜敏提心吊膽。
“不找。”皇上說道。
“...哦........”
“其實有消息說李無憂在西境。”
“那他一定是在幫皇上平息戰(zhàn)亂,即便曾經(jīng)種種,他也熱愛自己的國家,熱愛他的同胞。”姜敏說道。
“剛剛傳信來,西境首戰(zhàn)告捷,看來孤熊這邊也不敢有大動作了。”皇上說道。
“那小人就沒有用武之地了,小人告退了。”姜敏說道。
“敏兒!”皇上叫到,“你如此聰慧,應當也知道就算此時西境沒有告捷,朕也不會讓你孤身犯險,朕就是想看看你。”
“皇上看到了,小人可以走了么。”姜敏說道,本想如此冷的處理眼前這莊事,可皇上對她確實也有很多的好,見皇上如今一臉憂傷,女人內(nèi)心的柔軟還是被觸發(fā)了,“其實就算皇上需要我去,我也知道胡壤不會聽我的。”
“那你為什么來呢,你也?”
“因為是我識人不明,是我對他過分寵溺,是我沒有骨子里的野心勃勃,如今讓北境不安,我雖惜命,卻也該北境的百姓做些什么。”姜敏說道,“皇上,我還有一人要等,先告退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著急啊!朕也馬上率部班師回朝了,戰(zhàn)場留給眾將士們了,朕現(xiàn)在就是想和你,說說話。”皇上說完,小福子帶人搬來了椅子,那椅子正對著皇上,距離五米遠,只給了姜敏內(nèi)心的安全距離。
姜敏坐了下來,李正坐在姜敏身邊。
皇上開始娓娓道來,“你離開了,朕看這宮里就是一所大大的牢籠,朕就是這個天下的提線木偶,你和母后都在朕的身邊,朕這里才是暖的,現(xiàn)在這里空空的,太后也很想你。”
“高處不勝寒,皇上您的痛苦我雖不能體會,但也能理解,有得必有失,皇上大可以想想自己已經(jīng)得到的,無上的權(quán)利與威嚴,百姓四方的愛戴與尊重,后宮佳麗的前仆后繼,還有未來青史留名,皇上若覺得,擁有這些不值得,更愛奢求心中溫暖,不如放棄那些你覺得不值得的。”
“你也說了,朕有無上的權(quán)力,朕為什么不能都擁有!?朕是九五至尊,不該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您是人,您不能。”
“跟朕回去好不好?朕可以許諾你任何的要求。”
姜敏心里覺得有些害怕,她一開始故意的說話難聽,就是怕皇上對自己余情未了,更怕藕斷絲連,“皇上,我只想跟我喜歡的人在一起,哪兒都不去,他叫李無憂!”
皇上看著姜敏半天不說話,嚇的姜敏也不敢吱聲,他看了姜敏好一會兒,“你也不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兒,竟拒絕了堂堂皇帝這么多次,其實,朕也從來沒想過,你有可能會跟朕回去,你的性格朕還不了解么,朕真的就是看看你,看來他真的待你很好.....可是敏兒,太后呢?她不是一直是你最重要的人么。”
姜敏不得不承認,如今,“太后和李無憂一樣重要,我也是人,我希望陪在太后身邊,也無法失去無憂,那我只能拜托七姐照顧,愿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母后啊,真是白疼你了。”皇上說道,“小福子。”
小福子將皇上的令牌交給姜敏,姜敏起身接過令牌,“皇上?”
“朕知道你有太后的令牌,可朕的令牌是希望你堂堂正正的回來,敏兒,有時間回來看看太后,也讓朕看看你,朕不能什么都有,可朕可以讓別人什么都有。”
姜敏緊緊的握住令牌,“您是一個好皇上,受得萬民敬仰。”
皇上笑了,姜敏同李正退了出去,趙德順和李執(zhí)聞訊而來等在帳外。
看著二人詢問的目光,“沒事了,四姐也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