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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不想?....你想么?”李信說,“我的傻姑娘,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無憂說的沒錯,雖然不知道他具體怎么勸說你的,可咱們應該都有這個共識的。”
“可還沒有嘗試怎么知道他不會在必要時選擇李家,畢竟師父才是與他有血緣關系的人。”李謙說道。
“是么?”李信反問道。
李謙當然也不確信,但是這是她希望的。
“小皇帝抄了他滿門他都如此忠心不二,他會為了一個幾乎素未謀面的外祖父而背叛皇上?對趙德順來講,沒有比衷心更重要的事情。”
“為什么一定要選擇呢,我們李家從來沒想要謀朝篡位。”
“李家是不想,可皇帝不會信,因為李家就是強大,強大到令人忌憚,難道我們因此自斷武功,解散了李家?那我告訴你,那個時候,小皇帝一定會斬草除根。”李信說道,“好了,你別想了,我們是你的娘家,既然你嫁人了,沒有必要的事情,都不需要你出馬,但是如今,就有一個必須你出馬的事情。”
“走吧。”李謙說道。
二人前往載德會京城分據點。
李信一路走著,突然拉著李謙開始繞路。
“怎么了?”李謙問道。
“有人跟著。”李信說道。
李謙剛剛腦子里還一片漿糊,沒有注意道,聽李信一說,立刻警覺了,甚者竟然有一絲擔心,身后的人會不會是自己的丈夫趙德順。
彎彎繞繞一會,拜托了跟蹤的人,而二人來到載德會京城分據點。
“剛剛好像不止一個人跟蹤我們。”李信說道,“京城似乎不太安全,保護好自己。”
李謙點了點頭。
“三小姐。”那人又來了。
“把孟牛帶到單獨的房間,我們要審審。”李信說道。
李謙進屋看到被五花大綁的壯男,就算有變化,她也認得,那是自己的弟弟——孟牛。
“你們先敘舊。”李信退了出去。
李謙看著孟牛不說話,上去解開了孟牛的穴道,可孟牛還是不說話,“你一氣之下離開我這么多年,氣還沒消么。”
孟牛依舊不說話,甚至別過頭去。
李謙有些酸楚,“師父沒有收你為徒,也沒有虧待你啊。”
孟牛還是不做聲。
“是,師父不收你是以不收男孩子為理由,你一看到無憂來了,氣的與師父理論,還讓我幫忙,我是不應該直接拒絕你的,姐姐錯了,好不好,別生氣姐姐氣了,姐姐那個時候也小啊,父母先后離世,我帶著你,好不容易有一個收容之所,不敢多想多要的....弟弟.....”
“你不要再說了!”孟牛開口了,他不是被打動了,他反而更生氣了,“不要在這里給我演苦肉戲!我是不會說的。”
“不會說...什么?”李謙不解。
“你們不就想知道誰在我背后么,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孟牛說道。
“你到底在說什么。”李謙看著孟牛,他是被五花大綁,如果不全是因為不想見她,那,“你做了什么?”
李謙轉頭打開門,“三姐,他做了什么?”
李信走了進來,“本來還想讓你們先話話家常,再說些難堪的事情。”
“什么事情?”李謙問。
“他和扔頭的人是一伙的,就是他半路劫走了流放的章義伯,還砍死了一個衙役,至于他還做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想他和那個人的背后一定有一個組織,只是他還肯說,所以把他帶來了。”李信說道。
李謙不可置信的看著孟牛,這個弟弟是怎么從一個敏感膽小的小男孩變成如今殺人不眨眼的呢。
“你不用這么厭惡的看著我。”孟牛說道,“我很喜歡現在的我自己。”
“是我不對,是我沒有看好你。”李謙反而責怪自己。
李謙回到了家中,陷入了沉思。
李信偷偷潛入了敏敏無憂,探望朋友。
趙德順回到了家中,李謙看著趙德順微微一笑。
“今天出門了么?”趙德順的日常一問。
“出門見一個老朋友。”李謙似是而非的回答著。
“是么?什么老朋友,怎么不邀請到家里來。”趙德順說。
“她只是給我捎個信兒,家中出事了。”李謙說道。
“怎么了?”
“我們說好,不問的。”李謙說道。
“我只是關心你,還是一樣的,你不想說,就不問。”趙德順說道。
“我想回家一趟。”李謙說道。
“.....用不用我陪你?或者派人保護你?”
李謙搖了搖頭,“你知道我的箭法的......你今天去哪兒了?”
“公務啊。”趙德順差點兒沒回答,李謙從來不問的,今天怎么突然問了,“怎么了?”
“你公務上街么?有沒有看到我啊?”李謙問。
“那當然沒有,最近跟著修兵書呢。”趙德順脫口而出的撒謊,他的任務,最大的任務就是李謙背后的李家。
“哦,我今天感覺好像你在我身邊呢,而且我回憶了一下,我好像出門,都能感覺到你在我身邊。”李謙說道。
趙德順有些慌,但還是努力掩蓋著,“你啊,就是太想我了。”
“....也許吧。”李謙說道,“相公,你說,如果有一天皇上讓你殺了我,你會怎么辦。”
“你這沒前沒后的突然說什么呢。”趙德順更慌張了,是不是李謙發現什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知道,我對你來說重不重要。”李謙說道。
“當然重要。”趙德順抱著李謙,生怕她繼續往下說。
敏敏無憂。
李無憂同姜敏、程無雙吃著晚飯。
李信直接潛入。
李無憂的耳朵立刻分辨出了李信的腳步聲,“三姐。”
“什么?”姜敏問,轉頭就看到了李信,“哇。”
李信做了下來,方總管看著形式,讓人拿上一副碗筷。
李信看到程無雙,“小病秧子,你怎么在這兒?”
“三姐!好久不見呢。”程無雙開心的說。
李信看向姜敏,姜敏怎么能容得下程無雙,“你來鬧事啊?”
“三姐你說什么呀,我當然是想我哥了。”程無雙說道,“不過哥哥不想看到我,已經讓我爹來接我了,估計已經在路上了。”
“那就好。”李信說。
夜。
“你是說,八姐還有一個親弟弟?被三姐抓到了,還和恐嚇我的是一伙的?那八姐的親弟弟為什么不是在李家呢?”姜敏躺在李無憂身邊問道。
李無憂剛剛和姜敏轉述了飯后李信獨自告訴李無憂的內容。
“師父在收我之前,是不收男弟子的。”李無憂說道。
“不明白。”
“師父有個自己的理由,他覺得上戰場打仗的以男人為主,他雖然退隱,但是如果下面有很多男子,怕是有招兵買馬的嫌疑。”
“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
“你覺得奇怪,但是師父是很認真的履行。”
“那你呢,你不就是男人?”姜敏問。
“我是個破例,也是關門弟子了,而正是因為我的出現才刺激了孟牛的離家出走,數載不見人影。”李無憂說道。
姜敏似乎并沒有聽見李無憂的證明回答,她問的是為什么他是男人,李忠國卻收了他,每次似乎到了關鍵問題都不回答,她知道李無憂還有事情瞞著她,可她不問,她理解,就像程無雙的出現一樣,怕會揭開他內心一層層的傷疤。
李信本想著回據點歇歇,卻突然覺得有人跟著,一個轉角。
“是你?”李信看著柳如風。
柳如風一點兒也不怕被發現,還欠兒欠兒的說,“呀,被發現了呢。”
“白天也是你跟著我?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呀,你拉著一個夫人去了別人后廚。”
李信本來都想飛扇殺人了,卻聽到這后半句,“你跟了我一天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閑來無事么。”
“你再不說實話,信不信我立刻連話都說不了。”
“別別別,我們無名派門小,但勝在臉皮厚,這好不容易認識了李家的三小姐,那我不得伺候好了,到時候我師父一定高看我一眼。”
“我要回李家了,別跟著了。”李信說道。
“那真是可惜了,還沒有與三小姐把酒言歡呢,不如我送你們回去?”
“不必!”
“怎么不必,一定是壓著那頭牛去吧,那得要個男人。”
“男人有的是。”
“車夫!”
“車夫我也有的是。”
柳如風漏出沮喪的表情,瞅著確實可憐極了。
李信也有些于心不忍了,“真麻煩,可以送,但是不能送到家,李家是不會輕易告訴別人自己在哪里的,你通過你師父知道那么多,這點總該知道吧。”
“好好好,我只送大半程,到時哦,你讓我走,我立刻就走。”
“行了,那你別跟著來,自己找地方落腳,明早城門口見。”
清晨。
李謙收拾好細軟,趙德順送到門口。
“注意安全,真不需要我派人護著你?”
“不用。”李謙上了馬車,可還是忍不住撩開簾子,“你過來。”
趙德順走過去,附耳。
“記得想我。”李謙低聲說道。
“已經在想了,早點回來。”趙德順說道。
趙德順看著李謙策馬前行,轉頭從門后拿出自己的細軟,偷偷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