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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總管立刻回答道,“應當是九爺的朋友,白天倒在了咱們門口。”
姜敏看向李無憂,李無憂的眼神并沒有迎上來,女人的直覺,讓她知道,情敵,還是有的,情敵,還是來了的,尤其是像李無憂這么優秀的男人。
女子突然飄了過來,到李無憂的面前似乎是要倒下一樣,直接撲進李無憂的壞了。
李無憂下意識的扶她,因此松開了姜敏的手。
姜敏看著眼前的景象,她不是沒有想過,會有這種景象,她甚至都想過說不定李無憂哪一天不會繼續陪著自己、只看著自己,可發生了,還是會心痛。
“哥。”女子叫道。
是哥哥?姜敏心想,李無憂有親人。
“你怎么來了?”李無憂說道,沒有任何語氣。
“我怎么來了?”女子哭了,“這么多年,你也不去看我,我等啊等,等啊等,等不及了我就出去找,我被我爹一次一次的找回去,每一次都快要找到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辛苦,你大婚那天,你娘還把我關起來了,這次我吃盡了苦頭,想方設法不被他們找到,這才找到你的。”
“這就是一直挺著,不繼續用藥把身體禍害成這樣的理由么。”李無憂說。
“我就知道你擔心我。”
姜敏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此時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干什么,直接進屋么,好像不大氣,張口問么,難道不應該他主動告訴她么,所以一路沒說出口的就是這個事兒么;這是什么哥哥也不會是親哥哥。
“你還虛弱,方總管帶她進去休息。”李無憂說。
女子像是完成了一件事一樣,并沒有多逗留,跟著方總管走了。
李無憂和姜敏兩個人站在家門口,明明是不到半米的距離,可看起來卻忽然很遠。
姜敏依舊什么都不做,她在等。
李無憂還不知道如何開口,他難以啟齒的不是這個女子,而是提她就不得不提的往事。
姜敏的肚子忽然叫了,她餓了,她在挺著。
李無憂這么好的聽力當然聽見了,他牽起姜敏的手,“回家,吃飯。”
姜敏沒有回應,只是任由他牽著回了房,兩個人在房間各做各的,李無憂越不說,姜敏心中就會有越多的聯想。
晚飯時,姜敏和李無憂剛拿起筷子,那女子就走了進來。
“九爺,夫人,鐘姑娘說餓了.......”方總管本來說時要跟九爺說一聲再讓這位鐘姑娘來,可這位鐘姑娘很是執著,明明拖著病軀。
“知道了。”李無憂了解這位鐘姑娘,不用方總管過多解釋。
鐘姑娘一坐下來,就說道,“哥,都是我愛吃的。”
姜敏一聽就放下了筷子,她更不高興了。
李無憂看著姜敏放下筷子,立刻加了一塊排骨,“吃肉。”
“我減肥。”姜敏在胡說八道,她想努力大方得體,可李無憂一直不說,情敵還在示威。
“哥!我想吃~”鐘姑娘說。
李無憂看著姜敏,又看著病怏怏的鐘姑娘懇求的看著自己,剛要動筷,姜敏冷冷的說道,“姑娘在病怏也不是手壞了。”
李無憂放在筷子。
姜敏看著李無憂,氣嘟嘟的眼睛紅紅的,依舊等不到李無憂的半個字,“我吃飽了。”
姜敏起身回房。
“哥?”鐘姑娘說道,“排骨。”
“你自己吃。”李無憂起身,拿起姜敏的碗,把菜一樣夾了一些回到房間,剛到房間門口,就聽見了里面的哭聲,李無憂一下慌了,開門放下碗筷,看著在床上角落抽泣的姜敏,立刻湊到旁邊抱住她。
姜敏推開李無憂,“混蛋!你是不是想納妾了!你想都不要想!你要娶別人,就得休了我!”
李無憂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猶豫已經讓姜敏想歪了,“不是不是!除了你我誰也不要,對不起,讓你誤會了,她只是一個妹妹。”
姜敏的情緒有些好了。
李無憂坐在姜敏身邊,牽著她的手,“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師父提醒過我的,是我不想面對自己的過去。”
“怎么了?”姜敏還有些抽泣,但是眼淚已經不在流了,她只是關切的問,一下子從剛剛替自己難過變成擔心李無憂了。
“她叫鐘無雙,是我異父異母的妹妹,我娘改嫁以后我就跟著師父了,但是偶爾我娘還是會把我接回去。”
“你....是不是跟你娘關系不好啊。”姜敏合理的懷疑,畢竟李無憂對她只字未提。
“她背叛了我爹,氣死了我爹,我以為她只是不愛我爹,后來才發現她也不愛我,她愛鐘熊,甚至也愛他的女兒。”李無憂低著頭。
姜敏抱著李無憂,就像媽媽抱著孩子一樣,她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即便姜敏的爸爸從小生病,可她也是在有愛的家庭長大,她永遠不能體會李無憂內心的苦。
“我不想和她有任何聯系,但我會立刻給她寫信,讓她們把無雙帶回去。”李無憂說。
“好,不想想的就別想了,我們已經有自己的家了。”姜敏撫摸著李無憂的頭,“謝謝你告訴我。”
李無憂閉上眼睛抱著姜敏的腿,突然聽到姜敏饑腸轆轆,笑了,“快吃飯吧。”
姜敏笑了笑。
彥縣外村。
柳如風帶著李信來到那衙役門外。
門沒有關,柳如風還是禮貌的敲了兩聲,見無人出來,便進去了,進門卻見地上血跡斑斑,橫七豎八的躺著五個人,已經斷了氣。
一看就是一家五口,無一生還,李信看著傷口,都是斧子,“這也太狠了,連孩子都不放過。”
“我昨天還見他去集市買過東西呢!”柳如風說道,“哎,真可憐。”
“就這一個衙役么?”
“那你還想死幾個呀?”柳如風說道,語氣里還是一樣的浮,“哎,是兩個衙役押送,可另一個已經離開了,據我所知,好像是回到鎮南王那里了。”
“升官了?”李信問。
“好像不是,他本身就是犯了點兒下錯,被罰到彥縣干幾個月,完事就回去了。”
“叫什么名字,長什么樣子?畫下來。”
“你不帶我去啊?”柳如風說道,“你要拋棄我。”
李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怎么有人說話一直這樣輕浮,“我不想再被你耽誤,被人捷足先登,快畫。”
“我以為你是請我幫忙的。”
“快畫!”
“好好好,畫,不過畫男人不擅長,要是畫你還行。”
京城。
李謙來敏敏無憂串門,李無憂和姜敏都不在家,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嘟囔道,“小病秧子。”
“八姐!”鐘無雙走了過去。
李謙看著鐘無雙面容憔悴,準是又犯病了,“你不老實在家養病,來這里做什么。”
“八姐明知故問。”
“你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撞南墻不回頭!老不死心。”
“那怎么辦,我拖著病軀堅持活著就是為了哥哥。”
“你已經有嫂嫂了,安心做妹妹不好么?”
“那以前唐柔姐姐也沒說過什么!”鐘無雙說。
“以前是以前,以前都小,現在都長大了,你也趕緊找人嫁了吧。”李謙說道。
“不,我就要待在哥哥身邊,我千辛萬苦來的呢,我不要走,也不要嫁給別人!”
“你還要當妾啊!好歹是丐幫幫主的女兒!”
“那我可以和唐柔姐姐平起平坐啊,那不就行了。”
“傻丫頭啊,你這是在這么自己,他們兩個之間,絕對不會允許第三個人存在。”
“那我和哥哥兩個人之間還不允許第三個人存在呢!唐柔姐姐要不愿意,可以把哥哥讓給我!”
“你這臭孩子,怎么說不通!你等著吧!你爹娘肯定馬上就能找到你,不用想也知道你在哪兒!”
“我既然已經來了,寧死都不會回去!”
李謙回到自己府中,為李無憂擔心,都沒有發現趙德順回來。
“在想什么。”
“沒事。”
“今天去找李無憂了?”
“你怎么知道?”李謙問。
“你跟下人說去朋友家走動走動,除了李無憂還能有誰。”趙德順當然不是聽下人說的就這么篤定,他看到她走進了敏敏無憂,然后一臉憂愁的額走了出來,“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也沒什么。”
趙德順等著李謙走了在附近打聽了,說是敏敏無憂來了個病怏怏的小姐,既然不說,就問吧,“是不是因為敏敏無憂來了個病小姐。”
“你怎么知道?你認識她?”
“你也知道我總經過敏敏無憂,周圍的人議論,怕是李將軍的小妾。”
“怎么可能,就算孫...姜敏大度,那李將軍也不會同意,李將軍心里眼里都是李夫人,就像你心里眼里都是我。”李謙害羞的說。
心虛的趙德順也不再追問了,只是假意說著,“那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