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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什么事,不能當著敏敏的面說?”李無憂不解。
“無雙又不見了。”李忠國說,“她這樣瘋了一樣的找你,想法設法的逃出來已經數不清多少次了,這次她一定又來找你了。”
“我沒有見到她。”李無憂說道。
“她的事你還沒有和柔兒說吧?”李忠國問,當然,李無憂沒說,“那你娘的事呢?”
是,李無憂也沒說,還無意間說了謊。
“我一直你們能走到一起,真的盼到了這一天,師父我很高興,但是我希望你答應為師,不要讓她受傷。”李忠國說道。
“師父,我不會的,我沒有說,只是在我心里,那也不是我娘,我想徹底斷了這個關系。”
“你與無雙都切不斷,怎么與你娘切段,如果你能做到就做到,做不到就實話實說,告訴她,不能接受的人不是她,是你自己。”李忠國說道。
“是,師父。”
“身為她外祖父,我承認我有私心,她不說,我也知道她現在有多珍惜你,男女之情我這個過來人也經歷過,我不求你們真的攜手走一輩子,或者你一輩子都像現在這樣對她,畢竟你們都是我最親近的,我只求萬事,把對她的傷害降到最低。”
“師父,我會一輩子都對她好的。”
“不,世界太大的變化了,萬事都說不準的,我不要求你別的,也不用答應我承諾我別的,我只要你答應我這一點。”
“好,我會的。”李無憂說。
姜敏同李謙買了許多東西,大包小裹的回來。
李無憂接過來,二人便往家走了。
一路上姜敏也不問,不讓她聽有不讓她聽的理由。
進商家往里走的時候,看到八小姐商天挽蹲在那里安慰在哭的九少爺商天良。
姜敏直接走了過去,“呀,這是誰家的男子漢竟然哭了,不對啊,男子漢不是不哭么。”
商天良聽到立刻憋住眼淚。
“這就對了,男兒有淚不輕彈,沒人喜歡流眼淚懦弱的男孩子。”姜敏說完就走了,也不多打聽,李無憂跟著走了,回頭還看了看,這九少爺還在憋著眼淚。
“好啦,走吧。”商天挽說。
姜敏同進屋放好東西,剛要說話,就聽到門外的聲音,兩個人都安靜的仔細聽著。
“是四太太的聲音,怎么來這兒了?”李無憂說道。
李無憂拉著姜敏來到門口聽著,姜敏也聽到了確實是四太太的聲音,而且離著越來越近,姜敏說道,“她在指責我么?”
“是不是因為你剛回來的時候管教了在哭的九少爺。”李無憂說。
“也就說了兩句。”姜敏很無語,“我真是多管閑事。”
“你是好心,只是想住在這兒就順手幫個忙,你看你這么優秀是不是。”李無憂快慰著。
“我們出去不,聽起來,這號稱是溫婉賢淑知書達禮的正在話里話外的諷刺我的四太太已經到門口了?”姜敏說。
“嗯,敲門了。”李無憂說。
姜敏正要去開門,李無憂攔住了他,姜敏說道,“放心,她只要不動手,我也不會怎么樣。”
姜敏打開門,“四太太找我有事啊?”
四太太突然滿臉堆笑,“沒有,小九不聽話,聽說十一幫我管教了他,特意來說一聲,麻煩了。”
“不麻煩,上次五太太家的老十鬧騰,我還跟她說了呢,她管不了我可以幫忙,畢竟我本身就愛多管閑事,看不得別人不好。”姜敏也是滿臉堆笑。
“是么。”聽著姜敏把五太太也懟了,四太太心里也好受些。
“四太太還有事么?我今天出去有些乏了,這剛回來,想歇口氣。”姜敏說道。
“啊,沒事沒事,快休息,快休息。”四太太急忙說。
姜敏看著四太太的背影,“看來不過是有個愛著床的子宮而已....也算排除了一個?應該不能是她吧。”
“你是覺得她憋不住事兒,要真是她知道了大姐的秘密,她也憋不了那么久,可能直接就去問商利民了?”李無憂說道。
“是啊,雖然不能排除,但是嫌疑可疑降低可。”姜敏說道。
“可所有人都說她是最受寵愛的,不是她還能是誰?”李無憂說。
“誰知道了。”姜敏說,“什么時候能找到大姐啊,但愿與商家有關,這樣,還有些希望。”
“不管有關沒關,大姐闖蕩江湖這么久,一定不會有事,她一定會想方設法求救。”李無憂說。
“要不去看看五太太吧?”姜敏說道。
“好。”
二人被帶進五太太處等著,下人們說五太太馬上回來,竟然還特意囑咐,要是他們二人來了,就趕緊招呼,并派人通知。
兩個人坐在那里也怕隔墻有耳,也是基本什么都不說,就干等著,直到看到五太太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久等了,久等了,這賬本啊太多了,上次老爺為十一姑娘做了份大嫁妝就更難算了。”五太太又開始了。
姜敏一聽,這什么意思,怨我嘍?
“五太太真是辛苦了。”李無憂說道。
“本分的事情,辛苦什么。”五太太坐了下來,“茶都涼了吧?來人,換茶!”
“五太太怎么知道我們會來?”姜敏問。
“你們上次過門不入,我不在房呢,我就一直囑咐人等你們來,就留住你們,讓他們抓緊通知我,我這次緊趕慢趕的也是讓你們久等了,但也沒辦法,賬房這些人我還是不夠放心,家大業大的,有些事還是親自盯著,不然啊再有商家人出嫁萬一弄不了像十一姑娘這么大的動靜,多丟分量。”四太太說著。
姜敏聽著實在不高興。
尤其是她覺得四太太就是故意的,走南闖北的人會這么沒情商么,就是想諷刺自己,說自己不是商利民的親生女兒比親生女兒花的還多。
“當初嫁給無憂,我也是無名小卒,多虧了商老爺的經濟支柱,不過就算八小姐將來沒有我的排場也沒關系,畢竟我除了經濟支柱,也算是還有朝廷的支柱,八小姐硬夠著,多累啊。”姜敏懟商天娩可沒有意見,話里話外只是不想慣著這個五太太。
上次姜敏同太后來,五太太沒有太接觸,如今看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五太太記得,那個長相一樣的唐柔,以前唐柔來商家的時候也接觸不少,性子雖然孤傲高冷,不理俗世的樣子,更不把這些號稱太太的人放在眼里。
五太太一直討厭唐柔身上的高傲勁兒,就像是除了已故的大太太外,其他幾房不過應該都是妾的身份,在唐柔眼里連如同伺候的丫鬟。
如今,這個姜敏既然上門來,不過是個奴才出身,諷刺了幾句,沒想到,脾氣更沖,竟然就這么諷刺回去。
李無憂看著五太太憋著一口氣的樣子,說道,“對了,有一次看到五太太大晚上還出門,真的是比皇上還日理萬機。”
五太太一愣,那天晚上,她去找了六太太,“你們這么晚不也在外面么。”
“我們年輕,是妥妥的夜貓子,夜行生物,天快亮了才睡覺呢。”姜敏繼續微笑攻擊,“就像我沒理解過女人之間是怎么公用一個相公的?還能相處的怎么好,尤其是跟二太太親自挑選的六太太,五太太真是讓人敬佩。”
五太太微微擴張的鼻孔讓李無憂覺得有些好笑。
“是啊,但愿十一姑娘的夫君,能從一而終了。”五太太看向李無憂。
“五太太多慮了,要是五太太有空,應該替我擔心一下,我更害怕咱十一姑娘三心二意。”李無憂說道。
“我和五太太一樣,真愛是很執著的,不不不,沒有五太太執著,聽說五太太可是從小侄女執著執著再執著才成為如今的五太太呀。”姜敏這次主動出擊,主動諷刺。
五太太聽這些這倆人左一嘴右一嘴的打著配合諷刺自己,臉上就掛不住了,但是跟著商利民走南闖北這么久,她也是克制了自己的不舒坦,既然是老爺的貴客那便忍了,說了幾句,便趕緊攆走了二人。
路上姜敏不斷地抒發著自己對五太太的不滿,說著做壞事的人一定是她。
李無憂跟在姜敏稍后的位置,卻注意到了幾個身材魁梧的仆人往五太太住處走,他拉住姜敏,“等等。”
“什么?”姜敏看李無憂追了上去。
李無憂攔住那廝,指著他身上的玉佩,“兄臺這玉佩很好看,哪里買的?”
“你誰啊?你管的著么?”這廝不認識,聯同一旁的那廝豪橫的很。
姜敏此時也走了上來,對著那油膩肥大的屁股就狠狠地來了一下,“爽!”
李無憂立刻站到了姜敏身前,迎著爬起來那廝瞪的圓溜溜的眼睛,然后問道,“玉佩哪里來的?”
這兩廝起身就要打,李無憂三下五除二,兩人便雙雙倒在地上求饒。
“玉佩哪里來的?”李無憂問。
“撿的撿的。”那廝趕緊拆了腰上的玉佩遞了上去。
李無憂仔細端詳,遞給一錠銀子,“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姜敏看兩個人捂著屁股跑走,說道,“就這樣?他們不會往外說?”
“小姑娘,你還是真的不懂男人的面子有多重要。”李無憂說,“再說了,那銀子比玉佩值錢。”
“啊?那你為這玉佩大動干戈?”
“是大姐的,這玉佩很便宜的,但是大姐就是喜歡這花樣,一直不舍得扔,上面的劃痕都這么多了。”李無憂說,“大姐真的在這兒。”
“他們往五太太那兒走?是五太太?可是不是說是撿的……?剛剛應該問在哪里撿的好了。”
李無憂微微一笑,“他一定是五太太府上的,我晚上請他帶我去。”
“請?”
李無憂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