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安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兩個月來,皇上處理政事,想盡辦法穩固已有的勢力,再爭取更多的勢力,與左丞相已經有著勢均力敵的架勢,也越來越沒有時間顧念兒女情長,便也慢慢從一開始情濃蜜意時分別的想念到偶爾的惦念。
貴妃的溫柔細致,與對皇上的了解至深,讓疲憊的皇上有所歸宿,宮里大家都在說,“貴妃重新受寵。”,“哪有重新一說,貴妃嫁給皇上之前就已經是皇上的心尖兒人了。”,“要不是那個唐柔郡主不在,貴妃怎么可能重新受寵。”,“郡主只是個皇上偶爾興致來了看看的玩物罷了。”...
種種傳言,于皇上、貴妃而言真也罷,假也罷,他們一個無瑕在意,一個只在乎皇上。
而唯一有這個資格爭風吃醋的,便是皇后,皇后被父親的上次對自己的橫加干涉和利用已經大失所望,也有段時間的失意,可隨著時間流逝和自己皇后的身份,她也慢慢回到了之前的自己,她本不在乎一個不能生育的人獲得皇上的寵愛會怎樣,于她而言,也沒什么威脅。
一直到,貴妃懷孕。
這件事情,不止是貴妃喜出望外,因為這是她和所有人都認定的事情,除了她的母親,也許真的是那些藥起到了作用,貴妃的家人自然是如同天降恩澤,感激涕零于上蒼。
皇上更是毫不掩飾的開心,因為這是貴妃的孩子,當年那個孩子的離世,讓皇上對貴妃愧疚萬分,這也是為什么,后宮佳麗三千人,他獨獨都看貴妃一眼,多寵她一點,因為皇上卻是心疼著她,一個心心念念都是他的女人,一個最大的愿望是陪著他、為他延綿子嗣的女人。
高興的也這不過這些人,剩下的要么太嫉妒,要么太憂慮,皇后恨不得把整個房間都打翻了,一個讓她后無顧忌多年的女人,是我的疏忽,“這到底是我當年犯錯的救贖,還是懲罰。”
“娘娘!當年事關奪嫡,愧疚的也應該是皇上!”冷心說。
”你不懂,娘娘愧疚的是當年被劫持的應該是娘娘,貴妃是替罪羊罷了。”巧巧說。
“娘娘是后宮之主,不應該有這種想法!”冷心說。
“不應該?冷心啊,你的心是真冷啊,要不是為了對付我父親和皇上,他們又怎么會想抓本宮,要不是貴妃擔心身患惡疾的我,又怎么會被人抓去,我數年以來與她平平安安,不止是因為愧疚和她不能生育的問題。”皇后說,“是她人心本善,真曾當我是好姐妹,給過我溫暖。”
“皇后娘娘,暗戰冷心對貴妃娘娘的了解,她因為妒忌做了不少的事情,像是對唐柔、對安和。”冷心說,“不管曾經如何讓,貴妃娘娘都已經不是當年的貴妃娘娘了。”
“娘娘,冷心好像說的也沒錯,現在的貴妃娘娘,一定會為了保住這個孩子不惜一切的,皇后娘娘還未有子嗣,如果貴妃娘娘生了個龍子可怎么辦。”巧巧說。
“不是龍子,我的地位也岌岌可危,皇上和我的父親劍拔弩張,怕是早晚要有個勝負,于父親,我是嫁出去的女兒,一顆有用的棋子,于皇上而言,我是父親擺在他身邊的一雙眼睛,本宮已經是夾在中間,孤立無援了......如果是這樣....我還是要為自己拼一次才行!”皇后說。
太后看過貴妃,在康寧宮里等著皇上來請安。
皇上安撫了貴妃便來到康寧宮請安,正高興的喝著茶,卻注意到了太后臉上并無半分笑容,相反,眉頭緊鎖,“母后為何不開心?”
“皇上不知道么?”
“為....貴妃?母后不喜歡貴妃,可那肚子里的也是軒轅家的子嗣。”皇上說。
“你打算什么時候讓唐柔回來。”太后看著皇上的樣子,“看樣子,是忘了唐柔了,你們的事我都知道,她什么事都跟我說,最近來往的信中也多次問到你。”
皇上也忽然沒有了笑容,“母后,我是皇上,有很多的女人她應該知道。”
“你是在騙自己,還是騙我呢!”太后說,“柔兒是什么樣的人你我心里都清楚,她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她絕不會允許感情的背叛,三心二意。”
“這本就是荒謬的想法....”
“那便徹底放開她。”太后說,“你又不想放開她....以后只會是相互折磨。”
“兒臣是皇上,這是她的福氣,等著她成了我的嬪妃,兒臣也不會讓她受了委屈,而且在兒臣心目中她是未來后宮之主的最佳人選!”
“你究竟是心里有她還是覺得她有用啊。”
“她自然是有用,兒臣心里也有她,兒臣還不想召回她,貴妃還要養胎,這個孩子必須得生下來,朕已經封鎖了所有的消息,她什么都不會知道,唯一的就是母后,兒臣求母后不要多言,為了兒臣,好么。”
太后想了想說,“欺騙她沒有好的后果,哀家可以不多說,但是她要是問了,哀家也不會瞞她,哀家唯一能給你做的,就是...哀家可以告訴她,這個孩子是哀家逼你延綿子嗣的,但是只此一次。”
“多謝母后,我會盡快召她回來.....“皇上說,”兒臣想問母后,為何寵愛唐柔至此。”
“她聰明伶俐,舉止有度,又長得漂亮耐看,看上去嫉惡如仇,卻善良的很。”太后說。
“這...也不只是她如此啊。”皇上說。
“你不覺得她長的有幾分像哀家么,哀家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哀家前世的女兒,她那么粘著我,她是真的心甘情愿的陪著哀家,是真的心疼哀家,心系哀家,這一點,她獨一無二,沒人比得過,而且,哀家相信,但凡是有一天哀家有性命之憂,她一定會舍命相救。”
“看來母后真的疼愛她,獨一份兒的。”
“那你呢,你喜歡她什么呢?”
“我....她很特別,跟朕見過的女人都不一樣。“皇上說。
”不一樣也不一定是喜歡,”太后說,“皇上自己要想明白才行,國家大事自然重要,可家安國方安,小家成大國,更何況是君王的家。”
貴妃收到了各宮的賀禮后,便立刻為自己的孩子開始修筑城墻,畢竟這是她決定用性命守護的孩子,所有的一切都不用及外人的,所有的吃食都在宮內起了爐灶,自行熬制。
北境。
姜敏雖然沒有收到私人信件,倒是收到了各位將軍的封賞和召自己回朝的旨意,三日后啟程。
胡壤自然十分不開心,因為回去的隊伍里沒有他的名字,而他已經編入了軍隊的編制。
姜敏安慰道,”放心,我們還會再見的,你也不用怕有人會欺負你,我會和趙德順還有我哥哥說好,小事能忍則忍,忍耐是大丈夫必須學會的事情,大事他們會罩著你的,至于那個小王孫,你也不要在意,她心地是好的,這段時間她也沒有再鬧的別的事情,我走以后你就在這里好生住著,好好學習,再見面的時候,一定要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知道么。”
“等我有力量了,我來保護姐姐。”
“乖。”
宮中,皇后找不到任何縫隙可以弄掉貴妃肚子里的孩子,遂重金收買其身邊人,日夜扮作孤魂野鬼嚇唬貴妃,可貴妃雙手未曾染血,也不覺得自己愧對于誰,唯一惋惜的就是那個流掉的孩子,可孩子為自己的父親犧牲對貴妃而言也不是什么可以愧疚的事情,不過是作為母親的思念與惋惜。
貴妃非但沒有嚇到,還逮住了這兩個人被收買的人,但是卻繼續隱瞞此事,偶爾傳出一些貴妃睡的不好的事情,讓皇后安心,也讓皇上能常常來看她。
“娘娘為何還不告訴皇上,那兩個丫頭可是說了,皇后還讓她們做些手腳,讓您日夜擔驚受怕,嚇掉孩子呢。”芍藥說。
“不是不說,是時機未到,唐柔不是要回來了么,聽說她還帶回來一個埋藏在我軒轅地的奸細。”
“奴婢不懂。”
“這奸細本是出自梁川的手下,而前段時間梁川那酒樓被打劫了,你不覺得,這一次唐柔回來是會帶來一個巨大的變化么,巧合多了就是問題,而要想燒一把火就要更多的巧合。”貴妃說。
“可這事情別人不會發現么?”
“如果不是知道這酒樓是你哥哥賣給梁夫人的,我也不會知道。”
“那還是得多謝娘娘,當年給了我那么多賞賜,哥哥才有錢買賣那個酒館,明明簽訂了保密協議,還用家人作為威脅,給足了好處,哥哥還是得告訴我,因為奴婢早晚會發現。”芍藥說完忽然明白了,“娘娘!這是不是也是種種巧合!”
“自然。”
北境
李正重新做的那些琉璃迷幻炸藥雖然沒有問題,但是孤熊族的人也不是傻子,他們也有了應對之策,唐柔剛走,這北境卻越發的戰事頻繁,軒轅妮也看到了兩個年輕人的英勇,她是帶著選擇夫婿的目的來的,軒轅冥讓她二選一,盡快把自己嫁出去,到時候女婿入贅,還需培養。
可軒轅妮從未知曉過男女之情,也從沒高看過誰,說真的,如果硬要選擇,按照她的標準唐安一定是強過趙德順的,可她沒有慧眼,她也看不出是誰的潛力更大,值得時不時的在心中盤算一下,這一仗又是哪個更優秀。
二者都是瀟灑自如的行為方式,但是趙德順卻藏了一個能忍的心,穩得住,唐安卻顯得浮躁一些,總喜歡沖鋒陷陣,一馬當先,可軒轅冥囑咐過軒轅妮,這夫婿不僅僅是要能征善戰,還有擺弄朝政的本事,才能管理這冥地,才能壓制住北邊所有的諸侯王,才能不被野心勃勃的皇上未來繳械了兵器,‘如若這樣,那看來是趙德順更勝一籌了。’
胡壤每日有心苦練,偶爾也提出了些建設性的建議,讓人刮目相看,慢慢的營中沒人在關注他的臉,那些面目可憎都不過是初見時罷了。
軒轅妮總是提著一顆懷疑的心,她曾問過,“你是孤熊人,你打孤熊?”
胡壤告訴她,“我認的姐姐是軒轅人,而且孤熊大的很,收復孤熊,這些邊境守兵是萬萬不可能的,當是軒轅和孤熊都傾盡全力才可。”
“那真有那么一天,你怎么選擇?”
“我會離開的,不會讓我姐姐為難。”
姜敏回到京城,一路上百姓夾道歡迎,就像是大了什么不可一世的戰,“還是百姓啊,他們大多淳樸熱情,走得越高只會越冷漠。”
李無憂騎馬在側,”還好一路平安,應該是有鎮北王安中相助。”
“我有點兒不想回去了。”
“怎么?”
“有點兒害怕,感覺有事發生。”姜敏話音剛落,李厚就喬裝成老年人倒在前面,擋住去路。
姜敏自然不認識李厚,可李無憂認識,他急忙上前,扶起李厚,拿了李厚要交給自己的東西,便上馬了。
“嚇我一跳,我以為古代還有碰瓷兒的呢。”
“什么古代?碰什么?”李無憂說。
“就是你們這個世界啊,碰瓷你們應該怎么說,就是....訛人!”姜敏說。
“那是大姐李厚。”李無憂說,“她喬裝打扮是來給我送東西的,你要的,梁川那里的證據。”
“那我們快點兒回去吧,我倒是要看看這算不算鐵證如山!駕!”
回到宮中,太后不顧身份竟在宮內等著,也確實不算大事,“誒呀我的柔兒受苦了吧,你看看都瘦成什么樣了!”
“真的么!真的瘦了!那有沒有更好看!”
“不好看!餓著怎么能行!快,哀家帶你去回康寧宮吃好吃的!都是你愛吃的!”
“啊?我不用去找皇上復命?”
“復什么命!都不知道讓你早點兒回來,還沒能力保護我的小柔兒。”
“柔兒明白皇上現在的處境,只可惜柔兒不明白朝廷的復雜,所以柔兒索性,直接原諒他了,好不好,我跟太后去吃好吃的。”
“走!吃好吃的!”姜敏說。
李無憂則去見了皇上,皇上把李無憂看作自己放在唐柔身邊的人,高傲如皇上也不可能會想到站在自己面前匯報的人竟是情敵,他以為已經‘拿下’的女人,其實有一顆極其獨立的心,可寬容、可理解,有傷口可自己愈合,但是一旦達到了它的極限,它會像鳳凰一樣重生,絕情的離開他。
“這個奸細很重要,你就在宮里偷偷的把他藏起來,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康寧宮。
姜敏大口的吃著。
“你慢點兒啊,沒人和你搶。”
“玲瓏,讓李無憂匯報了過來見我。”姜敏說完,繼續吃著,“太后,怎么會這么好吃,這是誰做的呀。”
“當然是哀家了,哀家有時間沒下廚了,沒想到這手藝還沒生。”
“太后娘娘啊,您怎么會這么多,柔兒覺得世界上最難的就是做飯啦!”姜敏說著突然嗆到,大聲咳嗽,趕緊喝了水。
“讓你慢點兒了,你這孩子,還是皇上的錯,讓你受苦了。”
“柔兒不是什么細皮嫩肉的人,不過確實北境的東西跟宮里真的天差地別!”姜敏說。
“太后娘娘,主子,李侍衛來了。”玲瓏進來稟報道。
“太后,你讓其他人都退下去吧,就我們三個。”姜敏說等著大家都出去了,“無憂,把東西拿出來,我要和太后娘娘一起看。”
“什么東西?”太后說。
梁川在家中喝著悶酒,梁川夫人坐在旁邊。
“怎么了?跟我說說看。”
“完了,什么都完了,才一年半啊,我才帶著夫人過了一年多的好日子。”梁川看到了唐柔,還有混在隊伍里似乎不能動的奸細,是他的人,再加上被拿走的信,“我機關算盡,隱忍這么多年,還是敗了。”
“要不要告訴左丞相,他會保你吧。”
“他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他一定會棄車保帥,我一定會被舍棄。”
“那就。”梁川夫人握住梁川的手,“將功折罪!”
康寧宮,三人看完了證據。
太后拍案而起,“荒唐!陷害忠良還以國境為賭注!”太后看了看唐柔,她沒有哭,一滴淚都沒有,她以為唐柔是太過傷心。
姜敏震撼,即便她猜到了些許,可是電視劇的套路看的多了,只覺得毛骨悚然,“太后,事關我父母,我不會善罷甘休,我也知道,這些東西對皇上而言也很重要,是他掌權最后一個關鍵,可使,左丞相是你的家人,是您的哥哥,我真的很尊敬您,所以,我把這些證據留給你,還有一個奸細,我也留在這里,至于證據怎么處置,我便交給太后娘娘了。”
不過一個時辰,左丞便得到了消息,太后也知道自己的身邊也有哥哥的人。
左丞下跪求情,說盡了這兄妹之情,甚至愿意退一步,交還政權,可太后卻始終一言不發,任由著左丞相講了無數個小時侯的故事,講了兩個時辰,“太后!我是您的親兄弟啊!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這件事,往家里說一個是我的兒子,一個是我的哥哥,往國里說,你是謀害忠臣,幾乎作出了叛國的行為,哥哥啊!糊涂啊!”
皇上派了禁軍統領莫珂直接逮捕了左丞相,并直接抄了左丞相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