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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唐安和李無憂一同說道,唐安緊接著說道,“我父親的死有問題,他也許還會有用,交給我吧。”
“好,但是此事我要上報給皇上,如果皇上下令處置,我就沒有辦法了。”趙德順說。
唐安懂的,也不多再爭辯。
走出帳篷,唐安便邀請李無憂小坐,實際是想問清原委。
“你怎么查到的?”唐安對如此快速的揪出奸細有所懷疑。
對李無憂來講,唐安也是自己的孫少爺,只是孫少爺和李家沒有接觸,也沒有交流,他只知道自己的妹妹在外祖父李忠國那里住過,卻不知李家其實已經是個龐大的江湖勢力,
李忠國認為兩個孫子輩的是男兒志在四方,而對趙德順和唐安來講,就是志在朝廷,那有些事情也不用特意告訴。
李無憂秉承著師意,說道,“郡主讓我查梁川,還有老將軍夫婦之死,我已經查到了在孤熊放梁川離開的人,他們供出了這個奸細。”
“什么意思?詳細說說。”
“這,就是梁川當年潛伏于孤熊多年,被孤熊族族長發現后囚禁,為了活命向關押他的人,就是現在的奸細,貢獻了一個立功的計劃,便是讓唐固夫婦落入圈套,死于沙場。”李無憂說道,“我們起先找到的孤熊人,其實是這個奸細的兄弟,他們共同參與謀劃此事,可誰知,奸細隨梁川離開,孤熊族長得知后立刻想要趕盡殺絕,沒有給兄弟倆解釋的機會,二人便逃出孤熊,但始終難以接近軒轅軍隊,也不能接機這個奸細,直到被我找到。”
“既然得知此事,為何不立刻告訴我們,也不會面對如今窘境。”
“梁川此人雖貪生怕死,但膽大心細,不想留下把柄,早就抹去了這個奸細的姓名生辰等等一切消息,我也是到了軍營以后,按照那兄弟倆的描述,剛剛找到的。”李無憂說的這些其實都是大姐李厚告訴他的,他忙著擔心姜敏、忙著陪著姜敏,根本無心調查。
“唐柔知道么?”唐安問。
姜敏知道的當然比唐安要多,李無憂點了點頭。
孤熊沒有收到消息,但確信如今的北境缺兵缺糧,不日便發起了二次攻擊。
趙德順等人奮力抵抗,關鍵時刻,打著鎮北王旗號的軍隊沖了上來,給了孤熊重重的反擊,大軍得勝。
唐安走向趙德順,“怎么回事?”
二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軍隊中的唯一女子——軒轅妮,此時正沖著他們的意的笑著。
原來,軒轅冥憑著久經沙場的直覺,早就覺得事情不簡單,這才是他讓軒轅妮跟著最主要的原因,他早早就請示了皇上,派出了支援,讓本以為勝券在握的孤熊敗北。
這也是皇上樂見其成的合作,越多的合作就證明自己離著權力中心越近,至于那個奸細,他也不想他死,畢竟要搬倒左丞唯一的辦法就是他所懷疑的,或者是已經確定卻沒有證據的事情——唐固夫婦之死,與左丞有莫大的關系,這就是皇上一開始留下唐柔兄妹在宮里的原因,也是他留住凌覺的手段,只是沒想到一切又了更多更快的進展,讓他本來計劃好的一切,一個個拉下馬的一步步都加快了速度。
彼時,所有人都知道趙德順帶著大軍打贏了,也知道唐柔還活著,更知道軒轅冥已經站在了這三兄妹的那一方。
凌覺回到京城的時候,章環語已經和梁川的夫人成為了‘摯友’,也側方面知道了梁川最常去的幾個地方,排查過后,這證據最有可能的地方便是梁川上次帶著凌覺和李無憂光顧的酒樓。
“酒樓?真是厲害,好一招燈下黑,誰能想到不是梁府不是哪個隱秘的地方,竟然是酒樓。”凌覺感嘆道。
“那酒樓只是表面上與他毫無關系。”章環語說,“我爹之前查了很久,就是方向不對,梁川很疼愛夫人,除了明面上的那些財產,其他的都在她夫人名下。”
“看來要不是他夫人突然病了,我們倒是沒有機會了,”凌覺還不知這個機會本就是李家制造的,“想來這個酒樓就不是你我這樣有頭有臉的人能混的進去的,夫人,你辛苦了,剩下的事情我們都不用管了,好好休息。”
“...將軍....唐柔妹妹的事情怎么樣了?看將軍的樣子,應該是誤報了。”章環語小心的問。
“是啊,不知道這個小丫頭又在搞什么,小的時候溫柔安靜,現在啊走到哪里都要惹事情,老將軍在泉下也得跟著擔心。”凌覺說。
章環語看著凌覺,想起了偶爾姐姐交心時,姐姐的話——這世上沒有血緣的男與女之間的情分,只有男女之情。
這一次凌覺奮不顧身的去找唐柔,若不是皇命在身,恨不得立刻前去,只是是她的事他都會擔心,再加上章環語多年來都沒有為他生下一兒半女,‘我嫉妒,可我也不是一個合格的妻’。
章環語咬了咬牙,“要不,將軍納了她吧,將軍想要保護她,唯一的辦法就是娶進將軍府,這樣算,我爹也會認為她跟咱們站在一塊了。”
“我倒是也想過。”
凌覺的這句話讓章環語的心像是突然掉落了一樣,她大方得體,不代表她毫不在意,她的愛時不愿意分享的,可是如果他要,她只能接受。
“可是她是不會同意的,這小丫頭唯一沒變的就是性子倔,不是她的選擇,你把刀放在她脖子上也沒有用,夫人倒是替我想了,這小丫頭是我應該對老將軍報的知遇之恩,夫人不必再幫我為此事憂慮了。”
北境大獲全勝之際,單賢帶著他的糧草也來了。
“大人來的有些及時啊。”趙德順不免諷刺到,他們要班師回朝了,糧草卻剛剛趕到。
單賢并無意拖延,卻沒想到,在買糧食過程中,受到了層層阻隔,他知道是左丞的勢力在作祟,他已經盡力了,他也不做解釋,只是說道,“不好意思,趙將軍,同時恭喜趙將軍大獲全勝,那單賢就跟著趙將軍一塊回朝吧。”
趙德順也不再諷刺了。
偷偷在李正身邊的李厚收到了凌覺的傳信,馬車中,李正聽了說道,“這酒樓很難進去,里面應該都是梁川的人,大姐手下人雖然多,但這個任務并不簡單,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一旦被發現再有機會便是難如登天了。”
“是啊,只能找你三姐了,她從小到大女扮男裝得心應手,我得從隊伍里離開。”李家徒弟之間從來都是親自尋找,連李家其他人都很難找到她們,“這邊看來也平安無事了,有你和無憂在,李熏這個沒用的我也帶走了。”
“好,事情我會告訴無憂,大姐路上小心。”李正說。
李正等著李厚離開了,立刻來到姜敏的帳篷外,李無憂守在那里,“七姐?”
“大姐離開了,梁川那里有進展了。”李正小聲說,“我想你一定想親自告訴她。”
李正將事情交代給李無憂。
姜敏感覺門口有人,打開了門,“什么事啊?”
正要離開的李正注意到姜敏手里琉璃星的樣的東西,“這是什么?”
“啊,皇上給的,據說摔碎了就能引來什么高人救我,我覺得不太靠譜,還沒研究明白。”
“能借我看看么?”李正說。
“給。”姜敏給了出去,李正拿著離開了,“怎么,你要跟我說什么?進來說吧。”
“梁川那里有進展了。”進屋后,李無憂說。
“真的?站那兒干什么,過來一起起烤烤火,這兒比京城的冬天可冷太多了。”姜敏說。
李無憂坐在姜敏身邊,“不過還沒有拿到最后的證據,大姐已經去找人幫忙了。”
“你大姐?應該比你們厲害吧,她也要找人幫忙?”
“七姐沒有細說,但是應該是有難度,而且有的事情,可能真的要姐姐們出馬,大姐應該去找其他姐姐幫忙了。”李無憂說。
“真好,你有這么多姐姐。”
“她們也是你的姐姐,如果你是唐柔你一定很想念她們。”
“那不如你跟我說說她們呀。”姜敏說。
“好。”李無憂說,“江湖傳說——秘密組織遍天下,無人敢惹李大姐;筑刀造劍尤鋒利,藍色妖姬二小姐;書香字重翩翩影,羽扇綸巾三小姐;化作游魚水中戲,開天辟地四小姐;痛不欲生寒冰心,最是無情五小姐;畢恭畢敬弄陰陽,莫上如玉六小姐;殺人無形不可碰,芊芊毒手七小姐;山林草木于眼前,百發百中八小姐;見血封喉不留情,翩翩稚童九公子。”
“有點兒...嚇人。”姜敏聽著都是些砍砍殺殺的。
李無憂笑著說,“只是江湖傳言,都是江湖的揣測,其實大家都很好的,大姐呢叫李厚,師父如果不掌事的時候,我們都聽她的,小的時候她帶我們念書學習,你一目十行的功夫可是讓她歡喜不已。”
“哇,一目十行,要是這個技能還保留該多好。”姜敏說。
“現在也很好,雖然你不愛看書了,但是卻還是一樣的聰明。”李無憂說,“后來大姐開創了一個叫載德會的組織,專門懲奸除惡,劫富濟貧。”
“帥氣!女人當如是!”
“你小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你可不喜歡舞刀弄槍的。”李無憂說。
“你老說我小時候,你是不是又忘了我不是唐柔。”姜敏說。
“有的時候想起往事,是有點兒恍惚,對不起....”李無憂說。
“啊呀,沒事,不是這個意思,不是要你道歉,我替她活,說不定她在替我活呀,我就是有的時候....怕....”姜敏其實是怕李無憂還是把她當作唐柔。
“我知道你不是她,你不用有負擔。”李無憂說道。
“不是...我....”
“二姐叫李善,”李無憂立刻回到剛才的話題,“她擅長使用暗器,而且喜歡自己做,她給你...給唐柔.....做了不少的小玩意,離開李家的時候都帶走了,現在唐府隨著唐固夫婦的死沒落了,府邸也在你...唐柔昏迷的時候都變賣了,那些東西應該也不好找到了....三姐叫李信,她一直恨為何不是男兒身,所以她終日女扮男裝,她的字極好看,我和唐柔的字都是她教的,只是不如她寫的,現在三姐的字一字可賣千金。”
“哇!!!你還沒見過我寫的字呢,我在我那個世界里也學習過書法的,還得了不少獎呢,你等等,我給你寫兩個,你給我估個價。”
“你是財迷么。”李無憂突然笑著說,本來剛剛還沉浸在回憶里那略帶些許的悲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