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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唐安也確認后才知道他的妹妹可能真的就突然的沒了,立刻抽出來一把劍劈斷了唐柔吃飯的桌子,然后回頭看到鎮北王,劍鋒直指鎮北王,“王爺,我想您應該給我們唐家一個交代!”
軒轅冥站在那里,可他心里比那兩個小子有數,吩咐人下去查,妥善安置一切,許久后眾人方才散去。
趙德順寫完給皇上的書信,不放心,遂來到了唐安的房間。
“還好么?”趙德順坐在唐安身邊。
“你們當真沒有?”唐安還是不能相信妹妹唐柔會猝死。
“如果我們真的設局,為什么要瞞著你,剛剛鎮北王的人和我們的太醫都確認過了,真的……沒了。”趙德順說,“而且你知道我一開始提議的計劃不是這樣的。”
唐安想起來糧倉被燒的那天晚上,趙德順所說的設局——不過就是找個替死鬼,一把火燒掉,調虎離山,確實,不是……
唐安難以相信,唐柔真的在自己眼前突然死掉了,親眼看到她艱難的喘氣,死死抓住自己的手突然沒了力氣,直到最后閉上眼睛,“.....她不想死,她怎么能死,她比我值得活下去。”
“我知道這很突然,其實我很佩服她,我也以為她會有一番意想不到的作為。”趙德順說,“唐安,我知道你需要時間接受,你只有這一路的時間,一旦到達北境,面臨孤熊的時候,一定要振作,你還有你的擔當。”
“帶她一起走,我不能丟下她一個人在這兒,得讓她和爹娘‘團聚’。”唐安說。
趙德順點了點頭。
城墻上。
軒轅冥站在上面,他的城十分安靜,這是他最喜的時刻,幾乎每一天入夜后他都會站在那里,俯瞰這一切,放遠望去。
軒轅妮走上城墻,“爺爺,替罪羔羊已經找好了,可以給左丞相一個交代了。”
“嗯,辦得好。”軒轅冥輕輕拍了拍軒轅妮的頭。
“爺爺為什么要幫她?”軒轅妮不解。
“時間太久了,他們可能以為我都忘了。”軒轅冥耐心的說,“年輕的時候,我與唐柔的外祖父,可是最難得得知己,縱使后來各自獨當一面,聯系越來越少,可年少的時候的感情永遠是最真摯的,我當然會幫他的后人。”
“可您不是答應了章義伯還有那三個王,聯合起來,抵制小皇帝親政,不是共進退么?這次你不幫他們,還暗中幫了左丞的敵人,被發現了怎么辦,會不會他們把矛頭指向咱們?”
“聯合不過是我不想生事,老夫活到這么大歲數了,早就不把生死放在眼里了,可你啊,還小,還沒有找到和你一起承擔起鎮北王這份責任的人,我想在這之前,盡量不要惹事,那可不帶表爺爺我是個怕事的人,出了他老李頭,我可沒把那些家伙放在眼里。”
“可您怎么知道這唐柔是假死?那個趙德順和他哥哥一看就是真的嚇壞了,不可置信,我看當時唐安的眼里的怒火,簡直就是想要殺了爺爺,不像是計劃好的。”軒轅妮說道,“該不會是胡爺爺找人做的吧?他不是當時很贊成幫左丞殺人么?說什么,不過一是一個小小郡主,不能為了她失去這些聯合。”
“不會,你胡爺爺跟著我又不是一天兩天,我了解他,他有自己的想法,可只要我在,他神什么都是讓我拿主意,這么重要的事情,更加不會偷偷搞小動作,你把你胡爺爺想的格局太小了!”
“那看來真的是假死了,在冥地,誰敢不經過爺爺您的同意擅自行事,難道是唐柔自己做局?她不怕出什么問題,真的死了。”軒轅妮說道。
“誒?妮子,你看今天那兩位少年怎么樣?我看甚是匹配。”軒轅冥說道。
“爺爺!您怎么終日為我想這事兒,看到男人,您就問我合不合適,匹不匹配。”
“爺爺又不能陪你很久,早日找個如意郎君才是正事。”軒轅冥說道。
“妮子不想嫁人。”
“姑娘大了,留來留去留成仇啊。”軒轅冥說,“爺爺年紀大了,不知道老天是什么時候就帶我走了,你沒有歸宿,沒有守護你的人,爺爺怎么能放心。”
“爺爺,妮子不要別人,妮子只要爺爺。”軒轅抱著軒轅冥,這么一看顯得較小極了,“爺爺要是不在了,妮子就陪爺爺一起走。”
“又說傻話,不過說真的,那趙德順雖然家道中落,但是是皇上信任的人,唐安更好,是李老頭的后代,二人雖然都有風流的傳言,但是傳言可不可信總是要接觸的,這小一天下來,爺爺我都很滿意,看起來都是好孩子,你選個中意的,你把他娶進來,爺爺便這王位給他坐。”
“入贅世襲?好吧好吧,我還是能陪著爺爺就行,如果一定要嫁,那爺爺喜歡哪個,我就嫁哪個,爺爺永遠不會看錯人。”軒轅妮仰起頭笑著說,忽然想起來,“呀那唐柔假死,被左丞發現了怎么辦?他會不會....”
“瞎擔心,他敢么?!”軒轅冥說。
“王爺,王孫!”小將前來稟報,“有人進去了。”
“走吧,這下就知道是誰在和唐柔聯手了。”軒轅冥說道,“沒想到來這么早。”
軒轅冥讓軒轅妮早早的控制住唐柔,周圍布滿了人,就等著有人前來。
李正在馬車上就和唐柔商量好了這種假死逃脫的計劃,只可惜假死狀態不能維持太久,不然可能會有后遺癥,他們沒想到軒轅冥會留住‘尸體’,李正只能冒險前來,剛剛喂下藥丸,就被團團包圍了。
李正看著額軒轅妮和軒轅冥站在自己的面前,就知道事情敗露了,如今只能拖延時間,等著唐柔醒了,硬闖出去。
“微臣太醫院李正參見鎮北王。”李正作揖。
“原來是你做的局。”軒轅冥說道,“假死這件事很難做到,看來你的醫術已經爐火純青了,假死藥!哼!”軒轅冥故意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好大的膽子,敢糊弄本王,是不是還妄圖栽贓嫁禍到本王的頭上!”
李正看著軒轅冥,隨時做好了戰斗的準備,想著不就是你想要唐柔的命么,就算沒有假死,怕不是也要在此取了唐柔的命。
軒轅冥突然笑了,“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你們把唐柔抬走,但是這個人情是給老李頭的,你告訴他,別看躲著不見人!這個人情他是要還的!”
“王爺認識家師?”李正震驚的說,她沒想到原本以為要打一場,卻遇到了‘友軍’,不禁脫口而出,可轉念一想,李忠國原本是朝中之人,在朝廷本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李老頭是你師父?他什么時候擅長醫道了。”
“師父不擅醫道,但是幼時便被師父收養,提供我學習和鉆研的書籍和工具,早早的便讓我出門歷練了...”李正說道。
“我與你師父,也是生死之了交,雖然都是年少的事了,這官場、打仗、政見,我們雖然相行漸遠,但我們依舊是知交,你師父對這朝,寒了心,盡了人道便走了,一點兒消息都不留下,連兩個女兒,三個外孫都不顧及了,真是無聲無息啊。”軒轅冥說道。
“爺爺,這李爺爺還派徒兒守著他外孫,看來也不全是不顧及。”軒轅妮說道。
“你幫我告訴李老頭,我可找了他很久,他倒是藏的深。”軒轅冥想著軒轅妮便又說道,“情誼歸情誼,我們家妮子要有什么事,他可不要袖手旁觀,我是要收這人情的!知道么?!”
“王爺的人情,李家一定會記住,既然王爺有意再交好,我李家也絕對真誠相待,微臣不會把今日之事說與不該說的人,日后不違背我李家家訓之事,李家一定盡力幫忙。”
“好,爽快啊!”
此時已經醒過來的姜敏,安安靜靜的聽了半天,也不適合再做聲了。
軒轅冥他們離開后,李正依舊守在唐柔身旁。
姜敏感覺安靜下來,才睜開眼睛,看到正在給自己探脈的李正嚇了一跳,“哎呀媽呀。”
李正也嚇了一跳,“我的孫小姐,你怎么才醒,我還以為我藥出了問題的呢,嚇死我了。”
“我早醒了,聽了半天,也不知何時吱一聲才好,脫的越久,越不好吱聲么不是。”姜敏起身伸了個懶腰,“哎呀,白搞這么多沒用的了。”
“也不算沒用,鎮北王只是北方最大的朝廷勢力,還有很多諸侯王,危險還是有的,他們但凡知道你死了,這一路都能安全很多。”
“沒白演就行,不過你這藥也挺狠,我真的感覺藥上不來氣兒了。”
京城。
梁川宴請凌覺和李無憂。
“多謝二位,夫人已大好。”梁川說,“二位也是武將,咱都不是會說話的人,我就三杯酒,以表謝意!”
“能跟兩位大人喝酒是小的的榮幸!”李無憂立刻端起酒杯,“我陪梁大人喝酒。”
等著梁川喝完,凌覺說道,“我消息閉塞,這次主要是我夫人聽人說死了此事,家中恰好有藥,梁兄不必如此感謝,我雖來京城不久,但這個地方可是菜比金銀。”
“右將軍既然能稱臣為梁兄,那我也不客氣稱您為凌弟了,右將軍入城以來,我一直想找機會和將軍喝酒,也是個機會。”梁川說,“還有這位,我也是知道李侍衛是武狀元出身,前途無量,年紀輕輕,將來一定比我有成就。”
“是啊,我聽說這京城內可沒人打的過他。”凌覺說。
“兩位大人太夸贊我了,我只懂得耍些功夫,不像兩位大人驍勇善戰。”李無憂說話期間,小二正上菜,突然看到小二紅彤彤抖動的手,立刻問道,“手怎么了?”
“多謝這位爺關心,端菜的時候小的不小心,燙到了。”小二說。
李無憂掏出隨身的藥,“那去吧,涂上,一會兒就沒事了。”
“多謝爺,多謝爺。”小二退了出去。
“李弟也真是善良,這樣小的人物也能注意。”梁川說。
“人生而平等么。”李無憂說。
“哦?這可是我第一次聽說這樣的說法。”梁川說,“凌弟聽過么?”
凌覺搖了搖頭,“自古以來,等級有別,上尊下卑。”
“讓兩位大人見笑了,我本來自民間,如果不是朝廷給的機會,我也沒有機會和兩位大人一個桌上吃飯。”李無憂說。
“那你感謝的應該是郡主唐柔,我聽說這個主意可是她出的。”梁川說,“我聽說這個郡主,雖是女身,卻是個男兒的性格,還是我們右將軍的干妹妹?”
“是啊,都是皇上恩賜,看著他們兄妹沒了家人,同情他們,給他們找個依靠。”凌覺說,“她也確實麻煩,什么事都麻煩我,上次在柑城還用這種關系威脅我。”
“一個郡主敢威脅將軍?看來傳言不虛,果然是恃寵而驕,皇上和太后怎么會那么疼她。”梁川說。
梁川的人和凌覺的人都沖了進來,“將軍/中尉,皇上急召。”
“可有說何事?”梁川問道。
“聽說是唐柔郡主...沒了。”
李無憂和凌覺都突然震驚的站了起來,梁川看著兩人,‘是震驚?是擔心?凌覺真的在乎這個干妹妹,這李無憂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