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安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你在這里!”劉戈突然闖進來,“還是讓我找到了吧,我都說了這是我家你怎么可能躲得了,可是你居然躲在自己的房間,你也太會躲了!”
“行行行,算我輸了。”姜敏看著手里的證據淡定自然的放進懷里,也沒有引起劉戈的好奇,“你想怎么罰我?”
“幫我個忙吧,我想出去,你有辦法么?”劉戈問。
‘我都忘了,你也想出去。’姜敏說道,“行,誰讓我輸了呢,可是我得想想,不然別人發現了就肯定出不去了……你盯著我干嘛?”
“等著你想辦法啊!”
“……”
外面柑城立刻與當地寺廟聯手,騰出地方收治患者,大隊伍也陸陸續續趕到了。
貴妃換上簡裝和太醫一同看病,僧人幫忙照顧,凌覺帶兵圍住四周保證無人擅自出入控制瘟疫散播。
凌覺對于中丞的率先趕到還有和劉志卿的配合,心有懷疑,中丞有事情隱瞞,如果是這樣他不方便問,問了恐怕也不會說。
李正和李無憂一直守在府衙外直到看著他們傾巢而出前往寺廟,獨獨留下了謝郎中,于是李無憂跟了出去的人。
李正直接走了進去。
謝郎中正垂頭喪氣的,“哼,不讓我去……”
“請問?”
“?。樜乙惶?,你怎么進來的?”謝郎中說。
“走進來的?!崩钫f,“門口沒有人,我是名郎中,請問貴府衙有什么需求么?”
“我還是郎中呢!他們說有太醫不用我!”謝郎中氣憤的說。
“如此?是有些瞧不起人了,我一來柑城就聽說了謝郎中的神醫妙手,想著不能成為同僚也要見一見。”李正說道。
兩個人開始了醫學上的共同話題。
李無憂離著寺廟遠遠的,這個凌覺把手的太嚴,如果這個師爺不出來,他沒有機會來去無痕的帶走師爺,直到等到師爺跟著劉志卿出來。
跟著他們來到劉府,正見到劉府內大動干戈。
“小柔?!崩顭o憂直接跳到房梁上,在遠處看到了唐柔挾持著一個男子往外走。
“都離遠點兒,我這手可拿不住刀子的。”姜敏說,“馬車準備好了沒有?”
“怎么回事?”劉志卿問。
“給她馬車!”洪婷說。
姜敏將劉戈推上馬車,駕著馬車要走,洪婷一箭射了過去,馬與車脫離,姜敏和劉戈跌落出來。
洪婷對準姜敏一箭射過去。
李無憂蒙面跳出,救走唐柔,在角落里落定,“我說什么了!危險!”
“是挺危險的?!苯臬@救后看到李無憂,立刻安心了,笑了笑說,“這老娘們是改變想法了,居然想殺我,她怎么突然不想見女兒了?!?
“你有沒有受傷?”李無憂問著也查看著唐柔。
“沒有啊,你這么厲害我怎么會受傷?”姜敏說,“我拿到了證據?!苯襞牧伺男馗安贿^還有問題,這個事情不是瞞報這么簡單,他們還隱瞞了別的事情,我這邊算是斷了,你和七姐那里有什么消息?”
李無憂搖了搖頭,“你暴露了,怎么查?”
“我是暴露了,可是劉家沒見過我穿女裝的樣子啊,只說我說了自己叫姜敏,那七個人恐怕會出問題,你讓他們去城外藏好,我去喬裝打扮,我們客棧見?!?
姜敏換好衣服回客棧的路上就看到了李無憂,“這么快就安頓好了?”
“都不在?!崩顭o憂說,“掌柜的說入夜的時候他們就不在了?!?
“什么?!靠....原來她早就不想見她了,穩住我,先去找人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事?!苯粽f,心里擔心,‘千萬別有事,不然都是我決策失誤害的?!?
“他們沒事,我去找了他們的住處,他們留下了地址,用我們侍衛處特別的方式。”李無憂說,“放心,他們都是很優秀的,都受到過培訓,而且都比我早入宮?!?
“那好,沒事我們也不聯系他們,人越少調查起來越安全?!苯粽f。
“你……涂胭脂了?”李無憂說。
“我去買衣服,人家店里有活動,可以幫忙畫一畫?!苯粜χf,“我還不覺得癢,應該不會過敏,好看么?”
“本來……也很好看?!?
“……你也喜歡唐柔?”姜敏看著李無憂看都不敢看自己,從臉紅到耳根子,“哦,對了,證據交給你,你武功好,就算我們無法深查下去,靠這兩樣也能活動活動這些人的腿兒?!?
劉府。
“你又隨便招人來家里?”劉志卿開始大發雷霆,他發現了奏折和信件的丟失。
“我……錯了。”劉戈跪著說。
“去祖宗面前罰跪!”劉志卿說
“是?!眲⒏觌x開了。
洪婷也想轉身離開,劉志卿突然大聲說道,“我說過,你要是再想找女兒,我一定會殺了她?!?
“我沒有找她,我也說過,我親手托孤后才殺了你爹,我怎么會不知道我托孤的對象是誰!”洪婷說。
“那個人到底是誰,他拿走了我很重要的東西!”劉志卿說,“足以讓我們一家都上斷頭臺的東西!”
“我怎么知道,你兒子喜歡撿人回來陪他玩兒。”洪婷說。
“你可是習武出身,現在還不忘每日練功,你會看不出來端倪?”劉志卿說,“你要是不說我就讓你兒子跪到死!”
“你讓你兒子死,我就會死,你知道我是為何留下來的,別逼我!”洪婷說。
劉志卿沒有什么人手,也不敢再瞞,這個時候別人卡住了自己的證據,只有告訴上面的人,他急忙去寺廟告訴了中丞。
門外聽到的凌覺推開門,“此事當真?”
劉志卿嚇壞了。
“放心,自己人。”中丞說,“本來不想瞞著右將軍,只是沒有機會,既然右將軍聽見了,我自當全盤脫出。”
姜敏與李無憂來到仍舊空蕩的衙門,李正也正好出來。
“巧極了,咋么樣?打聽到設么了?”姜敏問。
“你怎么換回女裝了?你暴露了?”李正問。
“不要多停留,客棧回不去了,我們找個包間?!崩顭o憂說。
飯館包間內,小二上完了菜,李無憂豎起耳朵,“沒人偷聽,七姐你先說,打聽到什么了。”
“我套了套郎中的話,按照我的理解,他們應該是在研究什么藥物,研究出了差錯成了造成了這次瘟疫?!崩钫f。
“無憂,抓了他,交給我們的人看管,證據有了,證人也不能少?!苯粽f。
“我現在就去。”李無憂走后姜敏也把其他的事情告訴了李正。
“她不想見我。”李正說。
“雖然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我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勁,你母親看起來冷若冰霜的,她攆走了我們的人,我卻沒有看到追殺的人,我覺得對于她,劉志卿所有的事,有傷害也有保護。”
“你不必維護她,她若想見我,也知道我在哪里,為何不來?!崩钫f。
凌覺聽了前因后果后頗感震驚。
“什么?!”凌覺難以置信這個秘密,尤其這不是天災,是人禍。
“右將軍,現在不是消化秘密的時候,這個蠢貨弄丟了奏折和左丞的手信!”中丞說。
“是有人偷走了,一個化名姜敏的年輕男子!”劉志卿說。
“姜敏?不曾聽過?!绷栌X說,“這件事已經觸怒民怨,而且皇上已經派人下來查了。”
“我把你的人還給你,你的人熟悉這里,把所有的陌生面孔都給我抓來。”中丞說。
“太明顯了!”凌覺說。
“就說是抓瘟疫的,此事絕不能拖延,去!現在就辦!”中丞說。
劉志卿立刻吩咐了下去,還未曾發現謝郎中已經不見了。
外面突然滿街抓人,李正說道,“你看,還是開始抓人了?!?
“他們沒有拿畫像,感覺只抓一類人,在抓什么人呢?”姜敏說。
“看起來都不是染了瘟疫的,最大的可能,是抓咱們?!崩钫f。
“抓我們?直接動用府衙的人,這么大動作,看來不怕中丞他們知道,污穢之人已經沆瀣一氣了?!苯粽f。“他們肯定本來就是一伙的?!?
“那我猜這一類人應該是非柑城之人?!崩钫f,“他們查的很嚴格,一個人都不放過的樣子?!?
“看來是難逃一劫了,你會武功么?”姜敏問。
“不會,師父說過術業有專攻,多大精力做多的事情,所以我只專心研究醫術?!崩钫f。
“那還真是難逃一劫了,讓我想想,讓我想想,現在拿出令牌是個死,扣上個誤殺的名兒,不拿就是直接死,欽差消失,跑的話,我們兩個肯定跑不出去,你跑吧,我來誘開他們。”姜敏說。
“不行,你不能有事,要當誘餌也只能說我?!崩钫f。
“我有熟人,你放心,頂多是受點兒傷,不會有性命之憂,帶著你,我不靈活?!苯粽f。
“可是群龍無首,我們該做些什么?!崩钫f。
“你們,隨便,現在的證據和證人夠讓左丞喝上一盅,你們要是冒著危險繼續查也是你們的意愿,只要別丟了西瓜撿芝麻就行,證據和證人千萬不能有差錯,走了?!苯艄室獬霈F在大街上,被盤問后撒腿就開始跑,她沖著寺廟的方向使勁跑,直到被衙役抓住后,大喊,“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