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安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啊,皇上!”王潘說,“臣武將不懂這文人的事,可聽起來就復雜!難以實施!”
之后你一嘴我一嘴的,都不給皇上說話的機會,比說支持的,連中立的聲音都沒有。
‘我去,這文武百官都一個聲音?不應該是‘百言堂’?再說了,我這文案做的有這么差么?居然沒有一個喜歡的,而且這皇上人緣太差了,就沒有一個舍身忘已想要幫他說說話的!’姜敏生氣了,看著這種一邊倒的場景,姜敏不由得心疼這個‘少帝’,縱有心做個好皇上,愛國愛民,可卻被一群老頭子束手束腳。
“再說了,這典議又是何人?”聽到趙沛然忽然cue到自己,姜敏終于忍不住了。
姜敏大步上前,直接站到了章義伯身邊,看都不看這個帶頭反對的臭老頭,心想著自己有太后撐腰,也沒做錯什么事,能咋的,于是大聲說道,“我唐柔郡主就是這典議!皇上欽此的七品小官,而已!”
“七品就敢上堂?”章義伯看著這個唐柔,他當然知道她,雖是第一次見,可這唐柔滿臉的驕傲,全身透著誰都看不上的樣子,尤其是完全不把章義伯放在眼里的樣子。
“皇上特許的,太后撐腰的,左丞相不滿意可以問責皇上和太后娘娘啊。”姜敏沒有正眼看這章義伯,這是微微側頭,說話間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你荒唐!”章義伯大聲訓斥道。
“我荒唐?”姜敏轉過來,看著這個滿臉胡茬,因為令她討厭而顯得猙獰的臉,更加討厭了,“小臣官太小,不懂左丞相在說什么,不明白哪里荒唐了,不過臣雖然第一次站在在這朝堂上,便能看得出來,原來左丞相才是這里說話最有分量的,皇上都比不起呢!要不是皇上坐在上面的龍椅上,天下人還以為左丞相才是當今圣上,九五至尊呢?”
“你!”章義伯從未知道有人敢當年如此說他,也確實沒有,朝臣連皇上對畏懼他的勢力,還有些人即便不夠懼怕,也是趨炎附勢之輩,或者看清事實,明哲保身。
可獨獨姜敏不怕,不只是皇上太后的寵愛,寵愛又有什么用呢,在這個只手遮天的做丞相面前,可她不止沒有做錯什么、沒有初犯國法,她還有一個最重要的身份——功臣遺孤!
“左丞相乃先皇親賜輔政大臣!”王潘看著章義伯氣的吹胡子瞪眼睛半天不說話立馬說。
“哦!!輔政大臣比皇上厲害啊?受教了受教了,左將軍說的是呀,我父親死的早,沒人教我這些,將軍不僅占了我父親的位置,還如此替我父親教導我,小臣不!勝!感!激!”姜敏轉頭盯著這個魁梧的卻不高的,令她看了就討厭的左將軍,故意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
姜敏向著王潘走了三步,眼神如炬,看著這個借機取代唐柔父親的小丑,“小臣一向喜歡滴水之恩,涌泉相報!剛剛將軍說,復雜,不懂,可將軍還沒做呢,就打了退堂鼓,一點兒不是大將風采,我父親是做如此膽小鼠輩之徒!”
“我才不是膽小鼠輩!!”王潘的爭執毫無意義。
“小臣知道,小臣當然相信我軒轅武將,絕對不可能有膽小怕事之人啊!尤其還是武將中官職最大的您啊,一會兒下了朝堂,小臣親自給將軍解釋,”姜敏突然溫柔的說,“不過呢,將軍夸的對,確實復雜!
可小臣完全按照怎么的九部制度設立的呢,小臣一開始熟悉九部的時候就像將軍您一樣覺得復雜,您看看,這文武百官雖然負責那么多事,但明明可以分為六部卻偏偏有九部,這創立朝政的人也是天才啊。”
“哼,拐彎抹角說自己是天才?!女孩子家臉皮要不要如此厚!”趙沛然說道。
“啊呀!中丞大人,小臣不敢,不敢!”姜敏立刻跑到中丞身邊,“只是小臣不明白啊,這民情怎么推算?哪里浪費人力財力了?鄉試用的是當地師者,這再往上都是朝廷官員,這浪費了誰的人力啊?難道不是為人師,為人政,該做的么?再有,財力哪里浪費了?都是用的讀書人的紙,用的九部的腦子,哪里浪費財力了。”姜敏越說越快越有力。
姜敏說完,看向章義伯,一個夸大的后背,“左丞相,沒人走過難道就不會走道了?覲官途有如嬰兒,只是還沒開始走,不代表不能走!諸位輔政大臣不就是幫助走路的么,難道還真想越俎代庖,當皇上么!那豈不是某抽篡位,逼宮么?”
朝臣們一聽趕緊跪下了,這也沒道理被按上如此重的罪名。
姜敏看著章義伯沒有移動的背影,自行繞道章義伯的面前,看著他氣的啞口無言的樣子,又開始溫柔的說,“左丞相可是皇上的親舅舅啊,難道輔佐之意不應該更重么,皇上想要推行政策,只要有理有據就應該全力輔佐不是么,我如今常伴太后左右,有如母女一般,那您也算是半個舅舅,舅舅啊,既然沒有違背倫理法律還能壯大我軒轅骨干力量,何樂而不為呢,舅舅要是有熟知的沒有貴族血統的大可以引進考試,畢竟,舅舅不是有很多門客呢。”
章義伯被這突然的語言攻擊打的措手不及,此時此刻也被抬的騎虎難下,只能拱手向皇上說道,“既然皇上有此心,臣定當鼎力輔佐!”
“那就執行吧,哦,對了,昨日議事也今兒個定了吧,朕覺得叛軍是該殺,那就辛苦左將軍吧。”皇上順勢給了他們一個‘甜棗’。
下了朝堂,這幾個‘走狗’都跑到章義伯府上開啟了吐槽大會,甚至互相指責怎么沒有為丞相說話,或者怎么說不過一個沒權沒勢的小姑娘。
“行了!”章義伯一直沒說話,他的心情在這群聲音中慢慢平復,“她哪里沒權沒勢,死人大過天,還是一個功勛卓著的,這小姑娘可比咱們這些老頭子聰明,伶牙俐齒,膽大的很,什么都敢說。”
“丞相是說,她就是仗著自己功臣之后的身份?她不怕死么?”趙沛然說道。
“中丞,丞相不是說了么都,那她都有如此的護佑了,當然沒人敢明著動她!”王潘說完,卻是給了左丞啟迪。
左丞相露出邪惡的微笑,“是啊,沒人敢明著動她。”大家都明白了。
姜敏此時并不知道一波暗潮正向自己襲來,可朝堂上也并不是她以為的那樣,有些隱忍不發的人,終于在這次辯論中看到了希望。
皇上這一早上可以說是打了漂漂亮亮的一仗,他本來只是想安排脾氣‘不好’的唐柔攪攪渾水,可沒想到卻沒用皇上出手,她便‘舌戰群儒’,大獲全勝,不由高看唐柔一樣,越發的欣賞與愛慕,越發的想要她成為他的‘妃’
御花園中,姜敏癱坐在椅子上,腦子蕩著著桌子。
‘還真不像個女孩子。’皇上走了過來,“怎么衣服都不換?”
“這是常勝服!”姜敏沒有起身拜見的力氣,很顯然,皇上也習慣了她的‘沒有禮數’
皇上坐了下來,“你這張嘴,還真能說,剛剛竟然不怯場?”
“有皇上和太后撐腰,小臣不怕。”姜敏說。
“回后宮就不要稱小臣了,不過,你不行禮朕不跟你計較,但也該睜開眼睛看一看朕吧。”皇上拿出禮物。
姜敏睜開眼睛,令牌就在眼前,姜敏拿過令牌,“你怎么知道?”姜敏一下坐了起來,感覺被突然注入了一劑強心藥。
“這宮里就沒有朕不知道的。”皇上寵溺的看著,看著唐柔歡喜的樣子,笑著說,“想出宮做什么?”
“看我師父啊,我聽說季先生做了很多曲子,特別好聽。”姜敏開心的說。
“還給朕!”皇上立刻沉下臉來
“哪有送出去還要回來的,敏兒這兒就沒有。”姜敏放心的說著自己的名字。
看著唐柔自稱敏兒,皇上又開心了,畢竟他認為這是他們之間獨特的稱呼,“你打算什么時候去,朕最近也需要修身養性,聽聽曲子也是個辦法。”
“皇上也要去?”姜敏問道。
一路上,姜敏坐在皇上身旁,覺得有些拘束,‘他去做什么?他去了,怎么能自在呢,玲瓏說了,那可是歌舞升平的好地方,這種地方和皇上的身份也是格格不入。’
“上次你說腦子痛,故事就不講了,再講一個故事吧,還有一段路程。”
‘這意思是皇上去過么?...要聽什么故事...’姜敏想了想,開始娓娓道來,“有這么一家人,父親是家里的頂梁柱卻身患多病,母親是女中強人不離不棄,而女兒是陽光積極的,可父親突然病重,反反復復一年,一個重病接著另一個,女孩兒懂得醫術,帶著父親到處看病,積極治療,每一次再看到希望的時候,又一個磨難接踵而至,她都崩潰了,反反復復的希望與崩落,皇上你猜,她還是那個陽光積極的女兒了么?”
“自然....不是。”皇上說道,可他不知道這是她的故事,她本人的故事。
“是也不是,她看起來還是那么陽光樂觀,她不斷的堅持,仿佛什么打不倒她,無論什么,皇上喜歡這樣的女孩兒么?”
“......”皇上也不知道為什么唐柔的眼眶紅紅的,但是皇上卻越發覺得有魅力,有吸引力。
“皇上不應該喜歡,她再怎么堅持,父親也不會好,直到他死了的一刻,皇上你猜她會是什么感覺?”姜敏淡淡的微笑說這,眼眶里已經濕潤了。
“傷心吧,但是這姑娘也挺可憐的,不過可以開始自己的人生了。”皇上真的在認真的回答問題。
“哈?皇上,你錯了,她沒有感覺的,她哭了那么多次,這一次她便沒有了眼淚,也沒有了感情,她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你怎么哭了?”皇上不明白,于皇上而言,只是個事不關己的故事而已。
‘前半段是親身經歷,后半段是我不堪折磨下唯一支持自己活下去的動力,那便是挺到最后一刻,生兒為女,不能在父親重病的時候自私的離開,不能給把重病的父親丟給母親,所以,挺到最后一刻,再讓自己...得以自由...’姜敏心里五味雜陳,極其復雜的心情又被自己掏出來,然后又放了進去,她抹掉流下的淚水,笑著說,“其結局是我猜的,因為我跟那女孩一樣,沒有見到父親離世,”
說到這里姜敏的眼淚突然涌出,濕潤了眼眶,“其實我也不知道,她會是什么心情,我,會是什么心情。”
“這個父親是做什么的?”皇上不知道如何說些安慰的話,可唐柔看起來卻是極其傷心的,‘難道在映射什么,是唐固夫婦的去世讓她曾經有輕生的想法,那誰有事她活下來的動力?’
“紀檢委。”姜敏說。
“什么?”
“就是監管那些為朝廷干活的,看著他們有沒有認真干活,有沒有貪污腐敗。”姜敏說。
“朕怎么從來都沒聽過這樣的職務?”皇上問。
“故事嘛,故事而已。”皇上的三連問已經讓姜敏忘記了剛剛的憂傷。
“監管...敏兒,朕喜歡聽你講故事,以后多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