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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打哪兒了,快讓哀家看看,這怎么沒個輕重呢。”太后立刻心疼的說道。
“朕就知道你又來告狀了。”皇上走了進來,“皇兒給母后請安。”
“不安,你欺負哀家的柔兒還不讓柔兒說了么。”太后說,“不想看見你,出去!”
“母后,朕才是您的兒子。”皇上說著坐了下來。
“兒子也不能欺負柔兒,是不是。”太后捧著唐柔的小臉蛋,看著唐柔可憐惜惜的眨著大眼睛。
“早知道你老是拿母后做擋箭牌,若是不學了……”皇上說。
“干嘛不學!”姜敏立刻打斷。
“那還不快去。”皇上說。
“那太后娘娘我走了……您好好說說他。”姜敏離開之前還不忘沖皇上做個鬼臉。
“母后怎么老是幫著她。”皇上說。
“你呢,怎么老欺負她!”太后說。
“兒子沒有。”皇上說。
“柔兒終究將門之后,她母親也是跟著唐固走遍沙場立過戰功的奇女子,她們兄妹二人都會是將才。”太后說,“這小小的后宮怕是留不住她,你去看過皇后了么?”
“看過了,看起來狀態還好。”皇上說。
“皇后第一次懷孕,反應不大是好事,你也勤去看看,你有欺負柔兒的時間,就去看看她,無論如何,她都是你的正妻。”
“兒冤枉啊。”皇上說。
姜敏經過一早上的訓練,疲憊不堪的在回宮的路上,突然停住了腳步。
“怎么了主子。”玲瓏問。
“累啊,好累,想換個心情。”姜敏說。
“那去御花園?”
“不去,這么大的皇宮就一個御花園,去膩歪了早,換個地方吧,不過也沒什么好玩的,我知道了,我們去找季先生!他住哪兒,帶我去吧。”姜敏也好久沒見過季靈芙了。
“主子忘了上次的教訓!萬萬不可再孤男寡女惹人閑話了。”玲瓏急忙說。
“閑話?說了一次了他們會敢說第二次么?走吧,帶路。”姜敏說道。
“得出宮啊主子。”玲瓏說。
“我是郡主,不是公主,出宮還有人攔著?”姜敏說道。
“主子又在強詞奪理了,你知道看門侍衛是不可能放主子出去的。”玲瓏說道。
“太!無!聊!了!那進出的事兒太后說的算么?”姜敏期待的看著玲瓏。
“主子這算是特請,那應該只有皇上說的算。”玲瓏猜測。
“那走吧。”
“回宮?”
“不,這個時候皇上應該下朝了,去臥龍殿!”
姜敏來到臥龍殿,趙德順站在門外,“趙大人?這么快又見面了!”
“郡主。”趙德順作揖罷,說,“郡主不回去歇息,怎么過來了。”
“是應該歇息,可我閑不住,”姜敏說,‘要是在我自己的家里躺著看劇我也是呆的住。’……“皇上在么,我想找他討點兒東西。”
“郡主還是改日再來吧,皇上正在里面發脾氣。”趙德順說。
姜敏想起了曾經去找老師,卻因為老師忙著自己的事而厲聲拒絕了自己,到現在想來都難過,即便是想等著,老師都不給好臉色,而老師明明知道自己的家庭發生了變故,她的難過與失望……“好,我知道了,謝謝趙侍衛,哦,這手爐你拿著用吧,這里還是風口。”
姜敏來到了唐安處,唐安正在認真看兵書,“兄長~”
“柔兒!你怎么來了?”唐安笑著說。
“今早趙侍衛訓練侍衛,你不在場,想來今日是你陪皇上上朝了。”姜敏坐了下來,接過唐安倒的茶。
“是啊,怎么了?”
“朝堂上發生什么事了?聽說皇上跟生氣。”姜敏打探道。
“皇上的處境你都知道,柳州的政績并沒有削弱輔政大臣的權力,皇上還是沒有實權,今日連做個小決策都被掣肘,更別提皇上想做個有作為的明君了。”唐安不禁同情這個看似萬人之上的皇帝。
“有些事我也聽太后娘娘提起過,本就無法著急的事,但是,據我了解這三個輔政大臣,左丞和中丞抱作一團,右丞又保持中立,左右逢源,皇上沒有權力,右丞就不會動地兒,是很難.....”姜敏說道。
“你懂的不少啊。”
“那是!我比你幸運,我知道的都是太后講的!”姜敏驕傲的說,但是也不免為皇上而憂心,“看來皇上想要權力,先得有勢力。”
“勢力?沒有權力哪里來的勢力?”唐安說道。
“人啊!人多勢眾不知道么,培養自己的人,挖掘自己的人,安插自己的人,悄陌生生的,一定到了重要時刻,卡卡的就站好隊不就得了。”姜敏說,“算了,看來一時半會兒我這東西是要不到了。”
“要什么東西?”唐安問。
“令牌啊,進出皇宮的令牌或者圣旨也行,宮里玩膩了,我想出去.....不過,在等等吧,也沒關系。”姜敏說道。
臥龍殿。
皇上發了脾氣,覺得悶,出了門,看著趙德順嘴角笑著捧著暖爐,看到自己猛的藏在身后,“拿出來!”
“臣請罪。”趙德順跪了下來,舉起暖爐。
“誰給你的?……趙德順?”皇上說道。
“回皇上,是唐柔郡主。”趙德順說。
‘唐柔?!怎么回事,唐柔為什么給趙德順送暖壺。’皇上心里更不舒服了。
趙德順見皇上臉色不對,立刻說,“郡主來找皇上,皇上在里面生氣,便沒進去。”
“找朕的?找朕做什么?”皇上的心情好一些。
“說是想要點兒東西。”趙德順說。
“沒說要什么?”皇上問。
“沒說。”趙德順答道。
皇上捧著暖爐又進去了。
“唐郡主的暖爐你也敢要。”小福子說。
“女人啊,多耽誤事兒。”趙德順搖著頭說。
“耽誤事兒?也沒見你少招惹。”小福子說。
左丞相章義伯正與家中門客會見,正激勵的討論那本從邊境送過來的戰書,于章義伯而言,這古風一族擅長流竄,從未有過大動作,但是邊境總是受到苦難,也因此總是需要朝廷救濟,如今不再只是救濟的毛病,古風族換了族長,又趁著凌覺回到京都而大肆泛濫,已造成民怨,小皇帝一定借著由頭想要些權力,可民怨沸騰,讓王潘出征攪了叛軍也是可以獲取利益的,可一旦敗了......
“丞相大人,秦少府來見,似是有急事。”下人進來稟報。
“他能有什么急事,讓他去書房等我。”章義伯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看看這秦少府,想來是事發了,“諸位商討出利弊,一會兒大家談談看法。”
章義伯來到書房,秦少府看到了章義伯一下就跪了下來,“丞相大人救命啊!”
“干什么呀,這么大歲數了還如此莽撞。”
“大人啊,小兒不知為何竟然牽連在了柳州案件中!顧平那個老怪物,竟然直接去我府上拿人啊!”秦少府說。
“你也說了顧平是個老怪物,要是查到我頭上,他也一樣!你不是還有個兒子么?至于如此激動!”章義伯滿不在乎的說。
“大人啊,我那小兒子才剛出生啊!”秦少府卻急壞了。
“哦,那是本相忘記恭賀秦少府了!”章義伯說道。
“.....”秦少府忽然明白了,“是....是大人!”
“.....你家少爺找了我,賭命想要成功,該得的他也沒少得,你放心,這件事情,到你家少爺那兒就結束了,如果秦少府覺得不夠,不如看看我這左丞府還剩什么便拿走吧。”章義伯知道秦少府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想著也給點兒什么小恩小惠的。
“不敢啊,臣不敢,臣有此都是丞相給的了,臣哪里還敢再拿....臣....”
“還有何事?”
“兒子,臣給丞相了,求丞相定不要拋棄臣!”秦少府磕了一個頭。
“知道了,堂堂一個少府像什么樣子。”章義伯滿眼的不屑一顧。
唐安換班至臥龍殿外,趙德順說,“進去換崗吧。”
“是。”唐安進去后換下原來的侍衛。
皇上看著奏折,到達耐心的極限,將手里的折子扔到地上,“一幫蠢貨,天天拿著些破事煩朕!破事!還處理不好!”
皇上抬頭,看見唐安,“參見皇上。”
“朕都沒注意換了侍衛,什么時候來的。”
“回皇上,剛來不久......臣斗膽請問,皇上是在為‘無人’而憂?”唐安自從聽了唐柔上次的話,也琢磨了許久。
“怎么,你有辦法?你們兄妹都是朕可以信任的人,況且朕的窘境也不是秘密。”皇上說道。
“回皇上,何不廣納賢士。”
“仔細說來。”
“仔細的臣也說不上來,但是臣聽妹妹提過。”唐安說道。
“你妹妹?去找你了么?”皇上問。
“皇上怎么知道?啊....回皇上,來過。”唐安說道。
“她是不是最近想要什么東西?”皇上說道。
“回皇上,妹妹好像想要出宮的牌子....”唐安說道。
“啊,這個容易,你再去歇歇吧,小福子!趙德順!去康寧宮!”皇上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