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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皇后扔掉折扇,“這什么意思!皇上什么意思啊!!!”
“娘娘!!!”皇后貼身宮女冷心畢恭畢敬的拿起折扇,“娘娘,御賜之物,摔不得。”
“摔不得摔不得,憑什么摔不得,這折扇上明明就是在指責本宮!”皇后大喊著。
“皇后娘娘是覺得自己不夠德賢么?所以才會認為這是在指責?”冷心說道。
“冷心!”皇后瞪著眼睛,氣沖沖的,可父親派給自己名為幫助的人,又不能過分責備。
“老爺說過,娘娘遇事不夠沉著冷靜,冷心的存在就是穩住娘娘,娘娘不妨聽冷心說說這折扇。”冷心打開折扇后,淡定的說道,“在冷心看來,無論皇上給什么娘娘都不必擔心,娘娘應該認識到一件事,天子無權,這權力本就在輔政大臣手中,大將軍唐固死后,就只剩下三位丞相,左中右,以左為大,而左丞相....”
“左丞相是我的父親,我爹才是大權在握。”皇后立刻說道,“這些本宮都知道!本宮不想聽廢話!”
“娘娘!老爺大權在握就是娘娘大權在握啊,奴婢知道娘娘想要的是圣寵,奴婢說過,世上所有的事都是有利益交換的,娘娘如果能滿足皇上的需要,皇上一定會把娘娘捧在手心。”
“皇上要的是權力,我爹是不會給的,再說了,我爹若真的交權,那皇帝還能把我放在眼里么?!”皇后大聲說道。
“當然不給,可少許的甜頭就應該足以了。”冷心繼續淡定的說,絲毫不被皇后的情緒起伏波動。
“打聽到了?”趙德順正好碰到了回來的小福子。
“那當然,我得趕緊進去,不然皇上該等急了。”小福子趕緊進去了,“皇上,奴才打聽到了。”
“說說看。”皇上饒有興趣,趕緊放下御筆。
“唐柔郡主品性溫文爾雅,喜歡讀書作詩,擅長琴棋書畫,尤其是琴藝,喜歡白色,喜歡賞花,喜歡游湖,喜歡...臭豆腐....”小福子說。
“哦?臭豆腐?朕記得是一種民間食物,據說聞起來奇臭無比,但是吃起來卻很好吃。”皇上說。
“回皇上,正是。”小福子說。
“一個大家閨秀,堂堂郡主,竟然喜歡吃臭豆腐...有品位!!”趙德順說。
“聽說太后娘娘禮佛之前和這郡主幾乎天天待在一起。”小福子說。
“母后?”皇上說。
“這郡主挺聰明啊。”趙德順說,‘不是太聰明就是太幸運,知道找太后做靠山。’
“你都給下去了?”皇上突然提起折扇的事情。
“是,皇上。”趙德順立刻回答道。
“說說看,她們都說什么了?”皇上說,“不不不,朕猜一下,皇后一定是從喜出望外到氣急敗壞。”
“臣還沒來的及看到氣急敗壞的模樣。”趙德順笑著說道,他和皇上一樣猜到了,這個情緒化的嬌慣的皇后。
“貴妃一定是微笑的接著,然后苦心鉆研!”皇上說。
“苦心鉆研臣也沒來得及看到。”趙德順說道。
“這珍嬪啊,一定是天真的接過去,然后一臉茫然。”皇上說。
“一臉茫然臣也沒來得及看到。”趙德順說,
“那良妃呢?一定是端莊的接過,然后仔細的詢問吧?不要再說你沒看到!”皇上說。
“所以說啊,皇上不要在派臣去見姐姐了。”趙德順露出一臉為難的樣子。
“行了行了,明天還要見那幾個老東西,這唐固死的未免有些早,現在是一個站在朕這邊的都沒有了。”皇上感嘆道。
“皇上放心,臣和小福子必須穩穩的站在您身邊。”趙德順說,“再說了,皇上還有太后娘娘呢。”
“朕是天子,怎么能一直在女人的庇護下呢,不過,母后應該明天就回來了,準備好迎接,小福子,你去命人通知唐柔,一起迎接母后。”皇上說,‘既然母后喜歡,那就帶著她。’
“什么?!伴駕?”姜敏正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吃著香蕉,突然被這消息嚇得騰一下子坐了起來,‘這臭小子打什么主意呢?自古以來君心難測,我這助他發了脾氣他這是感恩呢還是嫌棄我多管閑事啊?救命啊,算了,反正衣食無憂,也不用學英語,多好,我怎么能不知足呢,去就去。’
“郡主,這是事宜,上面需要注意的,玲瓏都給您標記出來了。”玲瓏說。
看似只有兩三頁紙,姜敏一打開,‘這么小的字,這樣兩三頁紙,怕是上萬字了,救命啊,我不喜歡看書!!!!算了,總比學英語強...’...“玲瓏,有眼鏡么?這么看下去,你主子我的眼睛都瞎了。”
“眼睛...?”玲瓏嚇得,‘郡主要人眼睛這么可怕么?該不會要我的吧。’
“啊?啊!就是西洋鏡可以戴在眼睛上的那種?這個字太太太小了!看完了我的眼睛就瞎了!”
“這稀奇古怪的東西玲瓏連見都沒見過。”玲瓏說。
“西洋鏡?”皇上聽了小福子的偷聽道的對話說,“她竟然知道西洋鏡,我以為像唐固這樣清廉的人不能知道如此稀奇的東西。”
“皇上,那倒未必啊。”趙德順說。
“你是說唐固不清廉?”皇上說。
“當然不是,只是唐大將軍征戰沙場,又總是到邊境打仗,他必然見過很多稀奇玩意。”趙德順說。
“去把西洋鏡找過來給她送過去。”皇上說。
“得令。”小福子說。
“等等,”皇上說道,“趙德順,你去,記住,不能暴露是朕給的。”
“是,皇上。”趙德順說道。
走出大殿,小福子說,“這皇上怎么了,現在有心情關心這沒用的事情?”
“皇上天天被老頭子們糾纏,總要有個情感的發泄口啊,而且咱們皇上能信任的人不多,這唐柔畢竟是唐固的女兒。”趙德順說,“看來,這唐柔郡主不久也是后宮的小主子了。”
“正主子來了。”小福子說著,看著皇后帶人迎面走過來,“給皇后娘娘見禮了。”
“臣參見皇后娘娘。”趙德順說。
“行了行了,你們都是皇上最親近的人,也就是本宮最親近的人,以后不用行這么大的禮,不過,皇上在里面么?”皇后說。
“回皇后娘娘,皇上在呢,您...”小福子知趣的讓開,每次皇后娘娘不請自來,都直接沖了進去。
“這不好,幫本宮通報一聲。”皇后娘娘說。
“是,皇后娘娘。”小福子心想,‘這下更不好了,這皇后娘娘擰著自己的性子來了,怕不會有好事情。”
“我不見她她就不進來了?叫她進來吧,不然又到母后那里去告狀。”皇上說。
“皇上~臣妾給皇上請安!”皇后語氣里盡是撒嬌。
“起來吧,皇后有事?”皇上說。
“皇上有段時間沒來我鸞鳳殿了。”皇后說,“臣妾怕皇上操勞國事耽誤了身子,特地做了些補品帶來,皇上嘗嘗?”
“朕沒有胃口,等會再吃吧,你先回去吧。”皇上說。
“臣妾知道皇上為何沒有胃口,臣妾聽聞皇上鴻圖之志難以施展,臣妾身為國母理應輔佐君王,皇上需要臣妾做些什么,臣妾一定竭盡所能。”
皇上提起了些許興趣,諷刺道,“好啊,讓你那義正嚴辭的父親辭官回家如何?”
“皇上...”皇后撒嬌的說,但不曾想到皇上的話里有幾分真,也想不到為自己未雨綢繆,也許是認為這個權力永遠不會回到這個皇帝的手里。
“得了,朕開個玩笑,舅舅在朝幫朕把著朝政,朕樂得清閑。”皇上說。
“皇上......”
“朕累了,你下去吧。”
“皇上!”皇后剛要使性子,冷心在后面拽了拽皇后,“那臣妾告退。”
“冷心你看看對本宮的態度!”回殿途中,皇后氣哄哄的說。
“事情還是要慢慢來。”冷心說,“有奴婢在,娘娘別急。”
趙德順在御花園里和宮女們炫耀西洋鏡,據說唐柔最常出現在這里。
“我要看我要看!”宮女們爭先恐后。
“您這可是西洋鏡?”路過的玲瓏聽說了馬上擠上前。
“你是誰?我怎么沒見過你?”趙德順估摸著這生面孔應該就是唐柔身邊的玲瓏了,“你主子誰啊?”
“奴婢玲瓏,主子是郡主唐柔,不知這西洋鏡可否借我家主子把玩幾日?”玲瓏說道。
‘這奴婢怎么單獨出來了,主子呢?’趙德順向四周看了看,沒有什么可疑人物,“可以啊,回答我幾個問題,你在這兒干什么?拿著食盒子做什么?”
“主子覺得每日御膳房給的食物太多,每次都乘出來自己吃的,把其他的拿給最低階的宮女太監。”玲瓏說。
‘竟然還有這樣的主子。’趙德順心想,“那我把西洋鏡借你我有什么好處?”
“您想要什么?”玲瓏問,她也想不到有什么好處能給他。
“我也不缺什么,可我就喜歡別人欠我人情,這樣吧,你告訴你家主子,西洋鏡我借給她一日,她便欠我趙德順一個人情...”
“誰要欠你人情啊?”姜敏覺得屋中無趣,那小字在眼前轉來轉去就是看不進去,于是出來轉轉恰好聽到這兩句,“你誰啊?看著裝也是個侍衛,為何在這里調戲宮女!”
“我是誰?來,你們來介紹。”趙德順擺了個姿勢。
其他的宮女紛紛搶著說道,“趙侍衛是皇上貼身侍衛,皇上眼前的大紅人。”
“哦。”姜敏才不在乎呢,關她什么事兒,“走吧,玲瓏,是不是送完了?”
“嗯。”玲瓏說。
“等會,”趙德順心想這任務還沒完成啊,走到唐柔面前攔住她的去路,“想必你就是玲瓏口中的主子,唐柔郡主吧。”
“不明顯么?”姜敏看著眼前這個男子,談不上帥,也談不上丑,可游走在宮女中間令姜敏覺得油滑的很,還有一股子自以為是的帥。
‘這小姑娘怎么說話這么沖。’趙德順說,“小柔,你不記得我了?還是我長大了樣子跟著變了,你這就認不出了?”
‘小柔?這么親昵?那我該說什么?可他既然如此說,那不記得也是理所應當吧。’姜敏搖了搖頭,“你誰啊?”
“我是趙德順啊,小的時候我們見過幾次的!我可是你親表哥啊!”趙德順說。
“你也說是小時候了,我更不記得了,不好意思,我不打擾趙侍衛的閑情雅致了。”姜敏說道,她實在不喜歡這個油滑的人。
“誒,既然是老朋友,這人情我也不要了,這西洋鏡就當我送你的。”趙德順沖著唐柔的背影喊道。
‘怎么感覺他非要給我呢?不過,我當時也就是開個玩笑,我又不近視,也不是非要那西洋鏡,在說了,我也不打算看了。’姜敏頭也不回,邊拉著玲瓏大步流星的走邊大聲應道,“謝謝趙侍衛的好意,不用了。”
“怎么不按套路走呢?”趙德順看著手里沒送出去的西洋鏡,“誒,這下得挨罵了。”...‘不過確實是個奇特的姑娘,怪不得能吸引了皇上的注意。’趙德順想起唐柔小時候清冷不易親近的樣子,似乎與現在的不好親近又不一樣,“也是女大十八變啊。”趙德順嘟囔著,信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