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書令阿諾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顧易很少會主動親吻一夜情的對象。
可是周涼不會換氣,更不會用舌頭,像是只會舔人的大狗。
她不主動,恐怕會被這么一直舔下去。
顧易將舌尖探進去的時候,周涼嚇得退開了身。
“第一次?”
她嗤嗤的笑,顯得周涼的沉默愈加笨拙。
“會操女人嗎?”
周涼脖頸上的血管突突地跳動,像是急切地要替他回答。
顧易上前,沿著他的脖頸親了下去——
“問你呢?”
“……會?!?
“看不見不會操錯地方嗎?”
周涼被她說的羞燥難當,每一個“操”字都像在握著他的性器揉搓。她明明沒有碰,那里卻像是吸了水的海綿,一發(fā)不可收拾。
逞能說了“會”,身體卻僵在那里,除了親她再沒有其他動作,手也不敢亂動。
顧易還在笑,笑得他有些著急:“我看不見?!?
“那你平時看不見都怎么辦?”
“靠聽,靠……”周涼喉頭動了一下,聲音比剛剛更啞了,“摸?!?
“那還等什么呢?”顧易湊到耳邊逗他,“想讓我叫,你也要出點力啊。”
他大著膽子去摸顧易的臉,卻被她拉住手腕,引著他向前,兩人一起跌坐在柔軟的沙發(fā)里。
周涼生怕壓到顧易,就這么單腿撐在沙發(fā)邊緣,罩在顧易上方。顧易嗤笑他笨拙拘謹?shù)膭幼鳎^他撐在沙發(fā)椅背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
那里柔軟到像是要流出他的手心,他慌亂地握住,只感覺到薄薄一層阻礙——她沒穿內(nèi)衣。
意識到這點之后,周涼像是被燙到一般又把手放開了。
可顧易不許他走,帶著他的指尖,觸摸峰頂敏感的凸起,硬挺地頂著他的指腹。
“摸到了嗎?”她輕聲引誘著他,“知道是什么嗎?”
周涼不說話,顧易就逼他回答,光裸的腳踩上他的大腿,一點點挪到兩腿中央,腳趾一松一緊的揉弄那里。
“說話啊,你嗓子也壞了嗎?”
周涼吞咽了一下喉嚨:“……是胸?!?
“你再摸摸,說準確一點?!?
顧易握著他的食指和拇指,捉住自己挺立的乳頭搓弄。
她的呼吸被碰得亂了一分,周涼也跟著他亂了,額上泛起一層薄薄的汗。
“是什么?”
繚繞在耳邊的聲音越來越軟,夾在指間的肉珠卻越來越硬。
周涼頭腦發(fā)懵,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憑借本能低頭含住了誘惑他的軟肉。
他的口腔很熱,熱到顧易仰起頭輕哼,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吮吸的愈加賣力,像是要把她的奶子吞下去。
顧易抱著他的頭,急切地轉動著腳踝,將腿間的熱物踩得越來越硬。
周涼像個還在哺乳期的孩子,把臉埋在她胸前,左邊吃完吃右邊,直到兩邊都被他的口水洇出深色的印記,才抬起頭呼吸了一口氣。
暗色的布料緊縛著乳尖,隨著喘息起伏,如同急切生長的筍尖。
她渴望一場甘霖,滋潤她燥熱的身體,指尖像是探尋風雨的藤蔓,探進他的褲腰,鉆進他的衣擺,撫摸上他結實的腰腹。
周涼直起身,拽起上衣完全脫掉,精壯的身體就暴露在她面前。
顧易感覺自己濕了,濕到內(nèi)褲都藏不住她的渴望。她起身半跪在沙發(fā)上,與周涼一起去解他的褲腰,四只手糾纏在一起,反而半天沒能解開一枚扣子。
她索性用蠻力去扯,一邊扯還一邊抱怨:“你這是什么破褲子,脫都脫不掉?!?
周涼被她的心急逗笑了,卻不敢太放肆,只敢把嗤嗤的笑聲悶在他胸腔里。
“笑什么!”
顧易惱羞成怒,張口咬在他的胸口,周涼吃痛卻沒有躲,反而笑得更兇了。
她抬頭看他的笑容,氣竟然消了大半。
算了,誰讓他笑起來好看呢?
顧易又在她咬過的地方舔了舔,舌尖沿著他肌肉的紋理畫了個圈,最終勾住了他的乳尖,輕輕一碰就退開,卻讓周涼的呼吸愈發(fā)深重了。
他扯著褲腰連同內(nèi)褲一起褪了下去,脫離桎梏的肉棒彈起,一下子蹭到了顧易的胸口。
她向后退了退身,靠在沙發(fā)背上,饒有興致地欣賞了起來——
勃起的陰莖比她上午見時大了一倍,龜頭滾圓飽脹,頂端的小孔呼吸著,難以抑制地流出清液。
原本的紫紅色像是被這淫液沖淡了,露出了真實的紅潤,比他被辣得紅腫的嘴唇顏色更深一些,比楊梅又淺一些。
這里的顏色比她想象的還要好看。
顧易只這么看著,下面就又擠出了一股黏液。
她抬手將身上的睡裙脫掉,只留一條內(nèi)褲在身上,拉著周涼的手從她的胸乳一點點摸下去,劃過腰間,最終停在胯骨邊緣的松緊帶上。
“幫我脫?!?
周涼也很急切,沒有猶豫就勾著內(nèi)褲的邊緣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