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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嘶啞地輕笑了一聲。

“原來……”他停住話語，又再次笑了，胸膛都在輕震。

而林星回憶著出發(fā)前用來收緊裙子腰身的別針的位置，勉強冷靜了一點，交流中竟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她真的冷靜了嗎，還是她太緊張出現(xiàn)幻覺？

林星的手心出了汗。

她感覺呼吸有點困難，不知是因為心態(tài)還是因為被束縛。

冷靜，林星。她對自己說。

然而越想讓自己冷靜越覺得頭重腳輕，雖然眼前一片漆黑，但她似乎能感覺到視野在旋轉(zhuǎn)，在變得更黑。

林星張開嘴，呼吸頻率變得急促，她閉上一下眼，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你……”身后的人慌亂一瞬，又壓低聲音，“你怎么了？”

林星半真半假地作出不舒服的掙扎姿態(tài)，不動聲色地將手放到了腰側(cè)。她費勁地往前挺了一下腰，順勢要向地上滑去。

再怎么說林星也是個成人。她不出力站著，他應(yīng)該也會被帶著往下……

對方果然順著她的動作蹲了下來。

然而有點出乎林星意料的是，他將她放穩(wěn)在地面后并沒有湊近，反而重新站起身，快步走向房間的那面有窗的墻。

林星坐在地上，右手撐著地面，手心橫向地握緊了一根足有手指般長的別針。

她抬起顫抖的左手捂住了口鼻，在掌間努力地恢復(fù)呼吸，一邊掀起眸，冷冷地注視著對方在黑暗中若隱若現(xiàn)的輪廓。

“唰——”窗簾被拉開。

太陽已經(jīng)落山，路燈卻還沒亮起，室外是太陽殘余的昏暗光線。

但是，卻已經(jīng)足夠讓這間漆黑屋子變得更亮。

林星看著窗前的背影，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緊緊用左手壓住。

他拉開窗，冷風(fēng)灌進房間。

回身走上前，半跪在地，他一手扶住她的后腦勺，另一手覆蓋在她捂住口鼻的手掌外面，直到她胸腔起伏的幅度變小，漸漸平復(fù)過來。

林星癱坐在地，兩手撐在同一邊，低垂著頭，長發(fā)散下，看不清神色。

“上床，”他的語氣很輕，冷淡又諷刺，“你和別人上床也發(fā)病嗎？”

林星看著地面，攥緊了手中的大別針，無聲地深吸了一口氣。

“鐘朗。”她不需要抬頭確認就喚出。

“你有病。”林星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