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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菲蜷了蜷手指。

“不用客氣。”顧菲說，“那下次見。”

“好，”莊承揚再次道別，“老師再見。”

* * *

十分鐘前，補習結(jié)束時。

顧菲在桌前收拾書包，半閑聊半八卦意味：“你女朋友也是高中生嗎？還是大學生？”

她傾向于大學生的可能性，因為林星背的書包不厚，但看上去也不是輕飄飄的，像是裝著電腦。而一般的中學生還是紙質(zhì)作業(yè)。

“她是研究生。”他看著手機屏幕，指尖發(fā)著消息。

“啊？這么……哦我沒有別的意思啊，就是有點意外……也挺好的。”

“是很好。”莊承揚放下手機，對她笑了笑。

顧菲下意識將已經(jīng)讀研的林星看作了“家長”。她想姐弟戀中的“姐”理所當然要照顧男友吧？甚至某瞬間生出了一點莫名優(yōu)越感與俯視感。

* * *

顧菲往外走的時候，暗暗在心里再次警告自己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

她其實并不多么想表現(xiàn)自我，只是置身于這種情況，總是情不自禁嘴比腦子快，然而說出話后又會瞬間后悔。

她依稀聽見身后的對話。

林星的聲音，只言片語：“……為什么……是嗎……”

其中夾雜著莊承揚的模糊低語，最終淹沒在他的悶笑里。

從地下室往上的樓梯會經(jīng)過一個拐角。顧菲在拐角處，看見莊承揚將林星更緊地攬到了懷里。他低頭看她，眼中是遠距離都能感受到的喜愛之意。

顧菲上樓的腳步?jīng)]有停留，他們很快被樓梯擋住。只是兩人身影卻仿佛在她眼前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