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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林星沒忍住蹙了下眉，微顫一下，“好冰。”

洗澡的水溫是熱的，屁股底下坐的大理石臺、后背所靠的鏡面都被莊承揚用熱水洗過，加上體溫一直持續貼著，也沒感覺到涼。

這管剛被擠出來的粘稠透明液，對比之下格外冷。

“冰？”莊承揚忙將它拿正，左手從她的腿心處抹過，將已經擠出來的潤滑液大半都擦在了手心，“不好意思……很難受嗎？”

“有點兒……”

莊承揚凝眸看著自己指尖。他將潤滑劑管放到一旁，右手暈開左手的潤滑液，將左手食指緩緩包裹在右掌心，指尖朝上轉動幾下，又轉移到中指。

原本冰涼的潤滑液受熱似乎會變稀，順著他修長的、骨節分明而不突兀的手指，淋淋瀝瀝淌下來，滑過手背，淌到了手腕。

林星盯著他的手指看，突然有些耳熱。她下意識別過臉，然而下一秒又將視線轉了回來。

有什么不能看的。

她就看著莊承揚，看他把手指染上一層濕潤發亮的水光，然后湊近她，像剛才一樣勾起了她的大腿，向后壓去。

林星看著他鴉羽似的睫毛，洗手間白色強光中，在臉部投下一片陰影。他神情有些嚴肅，認真注視著她兩腿間，伸出左手食指探了過去。

感知別人的觸碰，比感知自己的要敏感得多。

林星咬住了唇，不用看就能清晰感覺他的食指撥開黑色陰毛，沿肉縫上下摸索。

指尖掠過陰蒂時，林星揚起下巴，不自覺吞咽了下。

他的手指往下，輕輕摩挲、繞圈，濕噠噠的潤滑液在他的手指動作中，不太均勻地被涂在整個叁角區。

林星呼吸急促了些，無聲渴望著更多。更多……

莊承揚摸到了緊閉的小穴外，撫過細微凹凸的褶皺。他屏著呼吸，撐開緊致的穴口，將食指指尖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