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老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殿下怎么忽然想起這個?”蔣明珠奇道。
“嗯?只是想著快到春闈開考的時候了,父皇身體不是很好,往年多半是我主持的,不知道到時候皇姐會不會回來?!甭櫺悬c悵然,很快卻又一笑帶過了:“沒事,咱們接著看戲吧?!?
沈凌和蔣敏顯然也對沈策的這一番話很是滿意,連鄭氏也點頭贊同,正色道:“沈大人,蔣大人,按理說這是你們兩家的事,我不該過問,只是今日是在我家,又是在嘉兒屋里出的這個事,我也就托大,多說一句,還望你們不要嫌我多事?!?
沈凌和蔣云連連道不敢,沈凌更是感念賀國公府雪中送炭的恩情,恭敬道:“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老夫人肯為我們費心,實在是我們的福氣。”
鄭氏點點頭,看了看沈策,又看了看蔣明瑾,緩緩道:“蔣小姐既說與沈公子早有情意,可有什么憑證呢?”
蔣明瑾心下一喜,卻依舊低垂著臉,似是考慮了很久,才下定決心般輕聲道:“有?!?
蔣明珠微微坐直了身子,果然見她取出了一只白玉鐲子:“這便是憑證。”
沈凌、蔣敏和沈策都是面面相覷,不知其意。蔣明瑾卻還以為他們在裝傻,故作難為情道:“這是...表哥當日送我的鐲子。”
蔣敏已是十分不耐,直接了當地諷刺:“隨意拿個鐲子手帕地便能紅口白牙地誣陷旁人了?”
“不...表哥說,這、這是沈老相爺送給孫女和孫媳婦兒的一對鐲子,另一只紅色的在小瑤手上。”
蔣敏頓時松了口氣,嗤笑道:“笑話,小瑤手上是有一只紅玉鐲子,也確是他們祖父所贈,但你所說另一只送孫媳婦的白玉鐲,卻一直在我那兒收著呢。你不過聽小瑤隨口說了幾句,就敢拿來攀誣我們,大哥的家教難道就是這樣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開v了,打滾賣萌求包養~
先更一章,晚點還有兩章更新~
☆、第二十七章 重掌蔣家
第二十七章重掌蔣家
蔣云一聽這話,頓時漲紅了臉。柳氏連忙叫道:“是不是那只鐲子,也不是憑你一句話吧?你又有什么憑證說它不是呢?”
蔣敏只覺得她可笑:“我自家的東西,豈有分不清真假的道理?”
她說著便對貼身的丫鬟吩咐了幾句,讓她去前邊把沈瑤手上的那只鐲子要來,轉頭又對蔣明珠笑了笑:“明珠與小瑤一貫是很親近的,也見過這一白一紅兩只鐲子,你來看看,這可是那只白玉鐲?”
她只說蔣明珠和沈瑤的關系親近,輕輕巧巧就把兩人差點定親的事蓋了過去,又能讓蔣明珠來“作證”。
蔣明珠是一貫知道蔣敏的手段的,這會兒也依舊覺得她當真厲害。蔣敏既讓她看,她便乖巧地從蔣敏手中接了過來,仔細看了看。
聶玄看她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雙手接過,無奈地嘆了口氣:“小心點你的傷?!?
“呃,哦...”蔣明珠對他剛才那么大的脾氣還心有余悸,連忙點頭應是,把受傷的手收了回來。
這只鐲子當然不是沈家的羊脂白玉鐲,而是她讓福嬸買回來的,聶玄還特意關照找了過路的客商買,這些客商各地跑,一年也不見得能到京城來一回,鐲子上也沒有店號,根本不怕被查出來。
她看了會兒,便對蔣敏搖了搖頭:“不是,我記得那兩只鐲子上都有沁染,小瑤還說過,很巧兩只都是蓮子的形狀,犬憐子’之意。這一只卻沒有。而且...從成色上來說,這只鐲子雖也是羊脂玉的,卻實在比不上那兩只?!?
蔣敏一笑:“諸位都聽到了,一會兒小瑤的鐲子拿來,大家可以驗看一下,若是還不信,也可隨我去沈家,把那只白玉鐲拿出來看一看。孰真孰假,立時就有區分。”
蔣明瑾死死地看著蔣明珠,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蔣明珠朝她一笑,很快又恢復了安安靜靜的樣子。她這才反應過來這件事根本就是蔣明珠設下的圈套。不由氣怒交加。
然而她再有多少怨恨,卻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若說她是上了蔣明珠的當,才把這個鐲子當成當初他們定親的那只鐲子,那就等于立刻證實了沈策對她毫無邪念,而是她想方設法設計沈策。名聲上反倒更難聽了。
蔣明瑾進退兩難,一時只恨不得能把蔣明珠撕碎了踩在腳下。
蔣明珠原本心中還有些不忍,見她怨毒地看著自己,反倒大感痛快。
蔣明瑾一咬牙,索性嘴硬到底,撲到蔣云腳下跪了下來,哭道:“這鐲子確實是表哥所贈,求爹為我作主啊。”
蔣云不是蠢人,見沈家那邊有理有據,鐲子更是鐵證如山。自己女兒這邊卻是只能撒潑哭鬧,便知蔣敏和沈策說的多半是真的。
然而事情到了這一步,若是承認蔣明瑾撒了謊,就等于承認他蔣云的女兒費盡心機倒貼沈策,不止是蔣明瑾,就連他也再沒有半點體面可言。騎虎難下,蔣云索性也做出了“慈父”的面容,把蔣明瑾扶了起來,對沈凌蔣敏道:“如今各執一詞,我看再吵下去對兩個孩子的名聲都不好,咱們兩家本就是親戚,不如親上加親,就做成這門親事吧。”
蔣敏簡直差點笑出聲來,忍不住拿看瘋子的神情看他,直言道:“名聲?她有個什么名聲?說得難聽點,不過是大哥外室的女兒罷了,也就是在家里養了十幾年,大家面上還叫一聲‘蔣大小姐’。如今竟做出這種坑蒙拐騙的事來,大哥竟還覺得她有名聲可言么?”
蔣云面上下不來,沉下臉斥道:“胡說,慧如是名正言順抬進門的,明瑾和明瑜雖是庶出,卻也是你正兒八經的外甥女?!?
“大哥這話哄哄外人也就罷了,拿來哄我,不覺得有點可笑了么?”蔣敏對他早已失望透頂,更兼關系著兒子的親事,更是絲毫不肯退讓,嘲道:“明瑾進你蔣家大門的時候,只怕已經會叫爹爹了吧?”
蔣敏的嘲諷處處都踩在蔣云痛腳上,蔣云被她頂得心火直冒,揚手就想給她一巴掌,沈凌卻眼明手快地攔住了,皺眉道:“蔣大人,內子的話雖有些難聽,卻并非造謠生事,蔣大人若覺得這話對你不敬了,我給蔣大人陪個情便是了,何必動手打人呢?”
蔣云也是一時氣糊涂了,回過神來便訕訕地放下了手。沈凌又道:“策兒是我沈家的嫡長,他的親事我不敢輕忽,令千金確非良配,還請蔣大人不要強人所難?!?
這便是明明白白地拒絕了,蔣云知道這件事定是蔣明瑾惹出來的,說話也沒有底氣,正在猶豫,卻又聽得沈凌自己退了一步,打圓場道:“依我看,今天的事多半只是一場誤會,既然說清楚了,就早些散了吧。大家只當沒這回事便罷了?!?
這和聶玄預想的結局是一樣的,蔣明瑾的假“玉鐲”被拆穿后,肯定會咬死了不肯松口,沈家則肯定不會讓沈策娶蔣明瑾,這樣就僵持住了。但是事實如何大家心知肚明,最終多半是各退一步,只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
鄭氏聽了這半晌,也覺得這么處理對兩家來說都能接受。見蔣云沉默著不開口,既不答應也不反對,便笑道:“原也就是小孩子們瞎鬧,既沒事了,我就不留大家了,這府里頭鬧騰了一整天,我也有些受不住,一會兒讓嘉兒送送眾位吧?!?
這逐客令一下,也變相地給了兩家臺階,不管心里怎么想,蔣云和沈凌都勉強笑著應了,蔣敏對蔣明珠笑了笑:“今兒有人在這里鬧笑話,倒是連累你傷了手,我那兒有些防止傷口留疤的藥,回頭讓人給你送過去。要記得用,知道了?”
蔣明珠溫聲謝過了她,轉眼卻見沈策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便也對他笑了笑。一福身對蔣云道:“爹,那我先出去了?!?
蔣云哪里還顧得管她去做什么,只強撐著叫柳氏把蔣明瑾臉上收拾干凈,直接從后門出了國公府。
****************
后院之中鬧了這么大一場,前面卻還是一派熱熱鬧鬧的景象。蔣明珠回到前邊,與蔣老太太說了幾句,隔了一會兒便扶著她出了門。
沈瑤原還依依不舍的,一回頭就見蔣敏來喊她回去,便笑著對蔣明珠揮了揮手,轉身跟蔣敏去了。
沈凌一下馬車便把兒子叫進了自己書房,蔣敏怕他責罰沈策,隨后就拿了一碟子點心,也跟了進去,只沈瑤毫不知情,歡喜地跑去奶娘那兒看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