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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她當下腦中的燈泡就嚓得一下——點亮了。
一瞬間,心領(lǐng)神會。
她輕擺魚尾,飛快地游到了墨藍色人魚和玄黑色人魚的中間。
左側(cè)兩兩相望,右側(cè)四目相對,女孩干脆直接先左手遮住珈爾斯理的眼睛,再右手蓋住墨爾斯忒的眼眸。
接著,花瓣一樣的粉潤唇嘟得左邊啵了一下,右邊啜了一口。
“辛苦珈爾了!”
“墨爾真棒!”-
安慰小朋友,她會!親親抱抱一套流程走起!雖然她家的兩只人魚先生已經(jīng)不是小朋友了,但是,安慰的方法應(yīng)該是通用的!
墨爾看了珈爾一眼,兩人魚都愣了一下,隨即墨爾捏了捏自己發(fā)燙的耳垂,有些不好意思但又裝得十分坦然自若的模樣,接著十分正經(jīng)又有些暗戳戳得寸進尺地說了一句。
“雖然人魚成年后就要被丟出去尋找自己固定生活的海域,但是,找到了自己的命定人魚之妻后,就可以回去接受人魚之王的祝福和人魚之海里生命樹的頌歌。”
“對,寧寧,人魚王的祝福和生命樹的頌歌是每個人魚之妻都會有的禮物哦!”一旁回過神來的珈爾斯理和自家哥哥頗有些默契地補充了一句,亮晶晶的眼眸里,除了落了整片海洋的漫天霞光,就是對自家小愛人的滿滿期待。
“那……豈不是會見到墨爾珈爾的……”-
爸爸媽媽了!-
公公婆婆?有點緊張尷尬,怎么辦……
小姑涼臉上乍然生起一片緋紅,話說到一半,原本雀躍輕快的語調(diào)就愈發(fā)低了下去,低著低著,不自覺就沒了聲。
“寧寧不用害怕。伊爾斯諾雖然對我和墨爾很嚴厲,但是我保證,他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因為姆父一定會站在他和墨爾這邊!
“乖乖不怕。墨爾的姆父是個和乖乖一樣溫柔可愛的人類,你們一定會有很多話可以說。伊爾斯諾雖然對人魚們嚴厲,但對人魚之妻們都很溫和。”-
除了從前辜負了人魚們的不良人魚之妻。
想到這里,墨爾斯忒便住了嘴,那些辜負了人魚們的人魚之妻,其實說到底,也是人魚們一開始妄想強硬逼迫他們?yōu)槠蓿侄芜^硬,不是不可以,只是……反正,他溫水煮青蛙的乖乖是跑不掉的,他也相信,自家小愛人不會辜負自己。
墨爾斯忒想了想就把新鮮出爐的小愛人摟在了懷里,低首湊近女孩的白嫩耳邊,克制地輕輕咬了咬,眼眸微動,不過片刻,另一側(cè)的耳垂,就落到了珈爾斯理的齒間。
時辰尚早,不妨再醉一次。
于是月亮漸漸升起的海面上,月牙形的海域里,幕天席地之下,云巒霧靄里,一片朦朧中,是魚與水的交融,云與月的羞怯。
寧寧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地就坐上了不是開往幼兒園的火車。
車輪滾滾向前,也許是路修得不夠平整,她坐得顛簸急了,不僅腰酸背疼,就連大腿內(nèi)側(cè)也疼得厲害。
她忍不住伸長了手,想去揉揉。
沒等她手揉到,耳朵就被咬了一下。
“乖乖不聽話,嗯~”
是墨爾斯忒。
耳邊低磁的聲音,間或成年雄性人魚性感的喘息,撲連不斷的熱氣,潮濕黏膩的長舌順著臉頰滑過鼻翼,來到唇間。
墨爾斯忒親了親愛人的唇瓣試探了一下。
寧寧則仿佛喝醉了一般,平日里藏得極深的幼嫩小舌,這會兒像只小兔兒,一蹦一跳,出了兔子窩,左嗅嗅右聞聞,想再喝幾滴甜甜的瓊漿玉露。
墨爾斯忒如了她的愿。
他抱緊了女孩的后背,渾厚有力的大舌勾住了探出頭的小嫩舌,與它纏在了一塊兒,順著它縮進窩的方向,抵進了小愛人的口中,小貝齒被欺負了個遍。
“唔嗚嗚……疼,好疼……”
終于抓住了機會,寧寧嗚咽著出了聲,生理性淚水像屋檐下的雨滴,接連不斷。
墨爾斯忒心疼地松開了些許,大舌放過了紅軟無力的小舌,退出了兔子窩,輕輕柔柔地親了女孩的唇瓣數(shù)下,順著淚流的方向,一顆一顆,由下往上,像國王巡視自己的領(lǐng)域般,吻遍吞吃了所有的淚珠。
背后的珈爾斯理攬住女孩體力不支后,軟倒的魚身,吞咽含咬了數(shù)遍白嫩的銀白魚尾后,沿著瑩白魚身往上一路吻去,斷斷續(xù)續(xù),口舌并用,輔以白齒尖牙、利爪長尾,那濕吻便去到了女孩新出爐人魚身的泄殖腔處。
他吻了吻腔外顫顫巍巍負責守護的軟鱗魚甲,人類雄性的修長手指,褪去人魚特有的鋒銳利爪,鉆進了腔內(nèi)的柔軟小道。
上面,墨爾斯忒剝開層層衣物,唇落到雪玉山峰上。
“咿——唔——”
“墨爾,墨爾,輕,輕嗚嗚……”
墨爾斯忒不語。
只是唇離開了雪峰上,再次含住了女孩的小舌。
而雪峰上的紅櫻桃,此時已然落到了墨爾斯忒的指間。
他左手抱著女孩無力的細軟腰肢,右手便乘機摘了櫻桃。
他掐住了女孩的乳尖。
“嗯~~唔!”
兩只人魚的耳邊吟哦細語不斷,于是底下人魚腔內(nèi)的大家伙硬得發(fā)疼。
珈爾斯理鉗住女孩魚身腰側(cè),底下的大家伙哧溜一下,出了門,像個威風凜凜的將軍,一路披荊斬棘,破開敵方城門,深入敵方大營深處,奪旗占地,一舉得成。
“啊啊……嗚嗚唔嗚~”
“珈,珈爾,好疼嗚嗚……”
“寧寧不疼,不疼啊,一會兒就好了,一會兒乖寶就舒服了。”
珈爾斯理挺直上半身,和墨爾斯忒交換了位置,魚身一轉(zhuǎn),就到了寧寧的前身,旋即吻住了小愛人的雪白乳肉,對著這團軟玉,就又咬又含,唇齒間,盡是滿溢的茉莉花香混著牛奶的甜糯醉人。
背后的墨爾斯忒則一手扶著小愛人的右側(cè)軟玉,對著它又掐又揉,又捏又握,擺弄得軟玉上的櫻桃尖硬成了一顆小石子;另外一只手則帶著女孩的一只小白玉爪子握住了自己底下那處不爭氣的東西……
骨肉勻稱的小白爪子又細又軟,五指握住大家伙的前端時,它的主人被燙得立馬縮了回去。
“唔嗚……好,好燙!”
“乖乖,記住了,這是人魚渾身上下溫度最高的一處!”
低啞的聲音細語呢喃般鉆進女孩的耳窩,急急的喘息聲陣陣勾人。
寧寧只覺此刻的耳朵,怕是真的,真的像從前悄悄看過的下流話本里說的那樣,壞掉了。
于是早前酥軟了的全身,在這把火的加持下,這會兒又軟成了一灘水。
“咦唔啊——沒,不,不要,沒力氣了嗚嗚……”
“要的,乖乖要的。”
“不許不要哦~”
前者是又抓著小白爪子不放的墨爾斯忒,后者是底下大將軍深入得愈發(fā)恣意妄為的珈爾斯理。
……
都說明月高懸,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然而月色低垂,處處皆是儂甜軟語。
惑人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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