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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枚戒指是某牌子經典的六爪,非常漂亮,指環纖細,戴在她的手上,很適合。
林煙認真微笑:“看來好事將近,恭喜你們!”
“少裝模作樣!”舒曼走近林煙,壓低聲說,“你背地的那些齷齪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林煙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
“又來了,又來了,又是這副裝無辜耍心機的臉!”舒曼指著林煙,滿是厭惡,“林煙,我現在看見你,就覺得臟和惡心!”
“你說什么?”
舒曼的話極為難聽,林煙當即冷下臉,不客氣地質問。這人搶了她的男人,現在居然還在這兒沖她鬼吼鬼叫?
舒曼得意嗤笑:“我說——我看見你就覺得惡心,還扮什么可憐無辜?你與其在背后勾引,不如直接開個價!”
“說吧,你要怎么樣,才肯離開這兒?”舒曼輕蔑問她。
看著這張猙獰的臉,林煙緊緊握著拳,指節都泛了白,片刻后,又緩緩松開。
她覆到舒曼耳邊,悄聲說:“舒曼,我是很想離開,但是,你去問問里面那一位,看看他讓不讓我走……”林煙臉上笑得很壞,語氣更是無辜又可憐。
“你!”
舒曼被氣得說不出一個字,抬手就要甩過來——
林煙眼睛微瞇。
就見一人快步走過來,死死握住舒曼揚起的手。
正是沈沉舟!
舒曼一貫是淑女的,她一下子慌了,連忙解釋說:“不是的,沉舟,我……是她不要臉!”
沈沉舟看向林煙。
林煙卻不敢看他,只笑嘻嘻地對舒曼說:“舒小姐,以后別把我想的和你一樣齷齪。”她頓了頓,狠狠心說:“我再怎么惡心,也不會去搶別人的東西!”
沈沉舟臉色一變,林煙心底升起一種變態的快慰,她痛一分,他就必須痛十分、百分!
說完,林煙轉頭對宋青說:“小青,你幫我向沈總請個假,就說我被惡心到了,需要休息!”
金絲眼鏡后的眸光徹底黯淡下來,沈沉舟想要說什么,林煙匆匆看了他一眼,轉身快步離開。
直到走出安信,她才哧哧笑,可笑著笑著,林煙又有些難受。
和沈沉舟剛分開的時候,林煙就想離開安信,可是……她舍不得。不是舍不得這個男人,而是舍不得這個公司。在安信最最艱難的時候,林煙放棄一切,毅然決然過來幫沈沉舟。這里有她完整的青春,有她的痛苦和眼淚,有她的成長和掙扎,她怎么舍得?
林煙的心情很差,如今雪上加霜,直接掉到谷底。女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大部分都喜歡花錢,林煙也不例外。
林煙喜歡絲巾,她皮膚白皙,拿絲巾點綴再適合不過,所以,她是好幾個牌子的忠實客戶。林煙今天又看中個新款。她坐在高腳凳上,一個相熟的男店員替她將半長的頭發挽起來,又將絲巾系到纖細的脖頸處。女人優雅的脖頸宛如白天鵝,系上這方明艷絲巾,像是冬日的暖陽,讓人移不開眼。
男店員由衷贊道:“阿煙,這條絲巾與你很配!”
林煙對著鏡子看了看,又回頭沖他笑:“是嗎?”
她今天氣色不大好,可在這方絲巾的襯托之下,笑起來儼然倩麗,眼波之中都含著一點嬌媚……
“林小姐——”
忽然,有人喊她。
林煙愣了愣,就見一個穿黑色西裝的人在店外駐足,見她打量過來,那人又喊了一聲“林小姐”。
“你是?”
那人不答,只指著停住外面的一輛車,說:“林小姐,寧先生在車里。”
林煙恍然大悟,大抵是有人以為她和小鮮肉當眾*,覺得丟臉了……
她付完賬,走到那人跟前,傲嬌地說:“抱歉,請叫我寧太太!”
那人愣了片刻,畢恭畢敬改口:“好的,寧太太,寧先生在車里等你。”他接過林煙的“戰利品”,又替她打開車門。
看著那扇車門,林煙心里有一絲害怕,她猶豫了會兒,又咬牙坐了上去。
后座的男人穿著一套銀灰的西裝,一絲不茍,唯獨領帶松了,大概是從機場過來。
“則遠,你怎么回來了?”林煙故作熱絡寒暄。
寧則遠完全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只示意前面開車,留給林煙一張異常冷感的臉。
z市一面沿海,三面環山,車沿著山道緩緩開進一棟老宅。略微斑駁的鐵門,泛了紅的爬山虎,偌大的宅邸有些空……一切的一切,林煙都不喜歡。她更不喜歡的,是寧則遠的房間。
房里漫天漫地的黑色,只有一張床是白色。林煙坐在床畔,嫌棄道:“哎,你不覺得自己是住在殯儀館么?”
寧則遠這才淡淡看了她一眼,隨手將領帶扯下來,沒什么情緒地說:“你如果不喜歡,可以去客房。”
“我干嘛要去?”林煙夸張道。這是她名義上的家,還有,她的掛名男人。
寧則遠也不接話,只戒備地盯著她。
林煙忽然頓悟了,她壞笑道:“你不會是在為誰守身如玉吧,阿則?”
寧則遠臉色變了變,終于忍不住出言譏諷:“林煙,沈沉舟不要你之后,你就是那么隨便……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