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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暖融,絲柳如裁。
等胸口的傷疤消了之后,九如下定了決心想與白珩成其好事,今天終于選出了件特別香艷的白裙子,她才不管什么白日宣淫,想要做便去做了。
而且……阿珩是喜歡她如此的……
雖然他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但是幾日來他們狎昵親近,他也不會突然冒出什么“于理不合”“不成體統(tǒng)”這種冷冰冰煞風(fēng)景的話……想來他也是喜歡的……
懷著莫名的期待和蜜汁自信,她悄悄打開門,被她這么騷擾習(xí)慣了的白珩聽到聲音也沒抬頭,而是繼續(xù)看書。
于是她合上門解開衣帶,月白色的外衫滑落地上,露出少女纖細的瑩白嬌軀,她只著了一件雪白紗衣就鉆進他懷里親著他的頸。
她身上委實是沒穿什么,這么一爬進他懷里,溫香軟玉抱滿懷,白珩挑了下眉,偏首看了下她,而后溫柔一笑,把她從頸邊拉下來,按住她不讓她亂動,目光清明又克制的在她的傷處掃了一眼——這真的不是他目力過人的緣故,那里一片瑩軟,連疤痕都消了。
九如眼睛都是亮晶晶的,拉長聲音柔柔的喚他:“阿珩~”
她的阿珩只是把她按住,長指捏著削肩不讓她亂動,柔聲細語:“嗯,陪我看會兒書。”
……?
九如懵懵的縮在他懷里看著天書,他看的書特別不好看,上面的文字并非是本國文字,在她看來只覺得是鬼畫符。
這要換成什么詩集她還說不準就給他個面子陪他一起看了。
“阿珩……阿珩……”
小姑娘不甘心地喚著他,想轉(zhuǎn)過身繼續(xù)自己的勾引大業(yè),白珩目光看著書,聽著她喚他雖然沒移開目光,但還是應(yīng)了一聲:“嗯,冷了么?”
九如這衣裳怎么說呢……冷了也正常……
他手把她往懷里帶了帶想給她取暖,女孩兒細嫩的背膚若凝脂柔滑,被他往懷里帶著磨蹭到了布料,少年衣裳的布料也是很名貴的,水滑柔軟,不易損毀,和被他撫摸的感覺不大一樣,但還是很舒服的。
她不冷,但她是給了梯子就上天的性子,白珩給了一個這么好的借口,便馬上嬌滴滴的撒嬌:“嗯……我好冷……阿珩~你親我一下我就不冷了~”
他完全沒被影響到似的,平靜的嗯一聲,抱著她的姿勢變了變,讓她側(cè)坐在懷里,然后在她臉上輕輕碰了一下,小姑娘抓住機會摟住他的頸就吻住唇。
少年也沒把她扯開,放下書一下一下慢慢撫著嫩背,由著她親。
唇齒交纏,粉嫩嫩的小舌細細勾著他,女孩兒小嘴糖糕似的軟嫩香甜,親著也很是舒坦,白珩一邊吻著她,撫著她的背的手慢慢下滑,九如半睜著眼親的舒服,眸里水汽瀲滟,眼睫輕顫,感到他的動作后還停下吻,睜開眼換了個姿勢坐著,主動分開腿兒跨坐在他懷里,她這么一動作,嬌嫩的腿心磨蹭到了少年的衣擺,雖然布料也是水滑柔軟,可那處小花被碰到還是受不住,白嫩的小身子一顫,小美人軟糯的叫了聲,有點委屈的抱著他。
“阿珩~我好看嗎?”她帶著小討好地親著他的耳垂撒嬌。
白珩撫著小姑娘淺淺的腰窩,眉眼含笑,柔聲道:“好看。”
九如滿意的瞇著眼,獎賞似的含住他的耳垂細細舔舐。
她身上的紗衣極好解開,他雖然解開了卻沒有急著丟開,修指劃過幼滑的肌膚自然向下,細細揉弄著綿軟又彈性極好的嬌臀,接著來到小姑娘露出的腿心,伸手輕輕撫弄著這處,被他這么一弄,她就小腰一軟的癱在他懷里。
小姑娘身子真的敏感,只是親親都能讓她出水,這般揉著只覺得滿手的濕滑,他在撩撥她的同時還哄著她說話:“舒服么?”
九如軟著身子,杏眸水霧迷離,被揉的舒服的不得了,嗓音嬌嬌的答:“舒服~我還要~”
這聲音又軟又媚,勾著人來弄她似的,白珩聽著渾身都熱了,可是不行,他得伺候好她。
他眉眼溫潤地笑了下,繼續(xù)問她:“有多舒服?”
說話間她這就到了,輕輕哼了聲,尾音拉的有些長,如羽毛輕輕在他的心尖刮著,帶起細微癢意。小姑娘迷蒙著眼趴在他懷里,身下正流著淋漓的花汁兒呢,還顫聲回:“就像……飄著似的舒服……嗯……好舒服……”
她泄了身子渾身酥軟,一灘水似的軟著,白珩親了親她以示哄慰,手上沒停,細細撫弄著那片之前被他殘酷欺辱過的軟嫩之處,輕攏慢捻著瑟瑟發(fā)抖的幼小花瓣,細心的從花蕊中剝出那顆嬌弱的小軟粒,指尖輕柔地捏了捏,小姑娘身子一抖,低低呻吟了一聲,聲音嬌嬌顫顫的,嫩得能掐出水。
這兒細小雪嫩的稍一觸碰就壞了似的……可是卻能吞下他的全部欲望……
修指上已經(jīng)沾滿了亮晶晶的花液,就算真的伸進去也不會傷到她。
少年忍耐地垂下眼,克制住握住她的腿沖進去的欲望,一邊試探的撫著那細嫩的幼穴一邊調(diào)笑她:“阿九,你這兒流了好多水,把我衣擺都沾濕了。”
九如瞇著眼,被身上一股股歡愉弄得有些懵,聽他這么說,艱難地想了一會兒,才輕輕念:“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好多水……被你親著,我覺得很歡喜……那兒就流水了……這是病了么?”
小少女赤裸著身子在他懷里,說著這樣的話,可神情卻天真又困惑,這種純潔又淫靡的情景讓他喉結(jié)微動,幾乎理智全失。
可除了渴望外,心里又有一股憐惜,被她這幾句話說的心都化了。
憐愛不已地親了親她,感受著她細細嬌喘,另一只手輕撫著背幫小姑娘順氣,看著是柔情無限的愛撫。可在她腿心的那只手卻不復(fù)之前的老實,居心叵測的朝小嫩花里慢慢伸出一根手指。
剛剛沒入一個指節(jié),還沒開始動作,小姑娘感到身子里有異物鉆進來,下意識害怕地繃緊身子,她在緊張之下更是敏感容易高潮,而且花蕊處還被一只手揉弄著,輕揉慢撫,極致挑弄,舒坦極了,兩相夾擊下雪軟的小腹抽搐了幾下,又是一股春潮泄出來。
“阿珩……阿珩……”九如無措的喚著他,她心里害怕,想伸手抱住他,可連著泄了兩次之后手上沒力氣,纖長玉臂無力攀附在他的肩頸,瑩白的身子微微顫著,眼睫還沾著幾滴晶瑩的淚珠,腿心的小花穴死死絞緊那淺淺侵入的異物,不讓他再進入分毫。
她身子不僅緊嫩,幼徑也短,又是敏感極了,嘗起來固然是極致美味,可也容易受傷。
白珩輕柔的親她,在她身子里的指尖微動著,含著欲望的聲音有些啞:“阿九,放松些……是我,沒事的……吃下我好不好?我想進去……”
聽他這么說,九如害怕得不得了,身上輕盈的歡愉全都沒了,眼里都是空茫茫的,嬌艷的小臉上淚水漣漣,身子因為含著他的指尖微顫著,她雙手搭在他肩上,緊緊依偎著他,啞著嗓子哽咽:“我怕……嗚……不要吃……我怕疼……阿珩……我怕……我不要吃……不要進來……”
她明明這么害怕,可是表現(xiàn)出來的卻是這樣惹人心癢的祈求垂憐,少女全身赤裸,紗衣形同虛設(shè),泣聲嬌嫩,哭得梨花帶雨的,被親的殷紅的唇一張一合,嬌美絕艷的臉上杏眸水霧迷離,這番姿態(tài)如雨滴杏花的嬌美柔弱,讓人只想把她摟在懷里細細把玩,或者把她壓在身下好好疼愛,讓她哭的更厲害些,發(fā)出更多這種嫩嫩的泣音,哪會放過她呢。
可少年被她哭的又是喜歡又是心疼,強忍著欲望把手抽出來,抱緊懷里溫潤的身子小聲哄著,哄到一半摸著嫩滑玉背把自己弄得邪火直躥,這樣抱著她也不是個事,于是把她的紗衣扯下,抱她起來放到床上,用被子把她裹起來,繼續(xù)摟著柔聲哄著。
哄了一會兒,小姑娘哭聲輕了,她眼眶通紅,淚盈于睫,水眸清亮瀲滟,帶著幾分委屈和依賴的望著他。
白珩理著她的發(fā)絲,看著她這么可憐兮兮地看他,朝她輕笑下,柔聲哄著:“沒事的,別怕,我不欺負你。”
這么對視了一會兒之后,九如有些歉疚地垂下眼,裹緊被子湊近親了親他,靠著他垂頭訥訥出聲:“阿珩……我是喜歡你的,就是會忍不住的怕……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怕……”
她這時的神情跟受了委屈的小貓一模一樣,乖乖的縮成一小團,好像被怎么欺辱都只會安靜的忍著,看著就讓人覺得有點難過。
白珩輕輕拭著她的淚水,生怕弄疼了她,看著她自責的模樣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疼,連碰她的手指都顫了顫。那次之后他與她就親近了這兩次,每次她都在最后一步哭著喊怕,哭著求他,他再怎么渴望也會忍住,仔細一想,其實她害怕的原因不難找到。
她害怕男女情事,因為她遭受的情事太粗暴了,她就只有第一次,當時他約莫把她弄得很疼。
大概她一開始是沒有意識的,可后來藥效過了,清醒時她不認識他,于是在她眼里與她歡好的那個人就是在強暴她。
雖然哪怕就算是認識,這么趁虛而入也確實和強暴差不多了。
她不記得那次算不算是件好事?這樣她就不知道他曾經(jīng)這么卑劣過,在她眼里他便一直是溫柔文雅的模樣。
可是少年忍不住想著……當時她是有多疼多害怕才會忘了那件事啊……而她那時那么痛苦,他卻一點都不知道。
他對那次念念不忘,食髓知味,乃至于一直都想方設(shè)法的與她能再行歡好。
九如也不知道白珩這么復(fù)雜的心理,她偏著頭看了他一下,然后垂下眼輕輕說:“以后你別管我這樣了,也許你就把我壓住硬上,然后我就不怕了。”她有些羞怯的笑了下,微閉著眼依戀的蹭著他胸前的衣襟,小小聲道:“不過,你硬上時候輕一點,我聽說……第一次會很疼,如果太粗暴了的話會受傷的。”
白珩無奈,輕輕吻著她,從秀氣的額到濕潤的眼角,再輕碰了碰軟嫩的櫻唇,而后把下巴搭在她的肩上,于她耳邊輕聲:“你害怕的事我不會做的,以后你不愿意,我就不碰你。”他彎眼安靜的笑了下,覺得心軟成一灘水,怎么都狠不起來,只想哄著她讓她開心起來,親了親面前玉白小巧的耳垂,接著道:“以后這事都聽你的好不好……你想要了就找我,無論是什么……親你,抱你,給你唱歌彈琴,給你講故事……我都可以的。”
呀……
九如捏著被子的手指顫了顫,本來有些空洞的眼眸都亮了亮——他對她這么好,就算是在床上也這么溫柔體貼,不會強迫她,這么聽她的話!
情竇初開后,她對這種溫存小意的甜言蜜語一直是沒什么戒心的,此時聽著心里滿滿都是“他對我這么好!”的感動和歡喜,胸腔里暖暖漲漲的,只想待在他懷里,只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他。
少年的似水柔情結(jié)成一張細密的網(wǎng),他只是不輕不重的摟住她,便將她安然的困在網(wǎng)里,如同網(wǎng)住條小魚般,把一顆初動的芳心牢牢捉在手里。
被少年親密摟住的小姑娘微抿了抿唇,緩緩松開捏著被子的手,纖臂欺霜賽雪,從被子里鉆出攀住他的肩頸,像是吸人精氣的妖精順勢把臉埋在他的頸側(cè)。
錦被隨她動作滑落便自然露出一片似雪的瑩白,這雪里透著淺淺的杏粉,從上往下看愈發(fā)顯著纖腰如柳,不盈一握的柔弱,這截細腰往下沒入素色錦被中。一片雪白中,無端生出幾分于婷婷盛開的雪蓮似的旖旎迷離。
花開堪折。
白珩被她這般投懷送抱,眼前是這般綺麗艷景,面色卻平靜如水,還很自然的把被子往上扶,好似在等她說話。
小姑娘有些羞怯,但還是很乖巧的念:“你對我這么好,我就不怕……你會弄疼我了。”她閉上眼輕聲:“我喜歡你,就也想對你好,只要是你,那無論是對我做什么,我大概都是喜歡的……因為我喜歡你……”
白珩親了下她,抱住她細嫩的柔白嬌軀,垂眉低首,柔聲輕道:“阿九,你喜歡我,為我忍著怕,我心里歡喜,可我也怕弄傷了你……我的阿九……我的小阿九,應(yīng)該得到最好的……”說到最后,他眼底幽沉一片,卻是情意綿綿得像山澗初融。
這甜的齁人的情話九如聽著還很開心,烏眸明亮如星辰,專注的看著他,親了親他撒嬌著:“可是我喜歡你呀~我想你好~我想對你再好一點……”
少年被她這么亮晶晶的看著,有些覺得自己說的像是用來騙小姑娘的油嘴滑舌了……
“嗯,那你就對我好,你對我所有的好,我都會歡喜的接受的。”他輕輕笑了下,素手輕撫著那片嫩滑雪背,語氣輕柔,垂下的眼里含著滿滿的愛憐:“我會很小心的,中途你若不愿意便對我說,不管是如何我都會停下來的。”
小少女埋在他懷里低低嗯一聲。
輕輕貼上小姑娘的發(fā)頂,她抬眸眼波流轉(zhuǎn),含羞帶怯,佳人色若曉月,顏如美玉,美目秋水盈盈里只映著他……那么依戀而愛慕的看著他——這美好的如同在做夢,她那么喜歡他,心里眼里都是他。
白珩眸中也浮上了些許迷蒙,親著她順勢把她壓在軟床上,吻的間隙中,宛如囈語的低低念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阿九,我想和你如此,好么?”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這句詩一般都是女子說的,可如今白珩卻這么對她念著,九如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她摟著他的頸彎眼應(yīng)著他:“好……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