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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最好都別死!
心中留下的最后一個念頭,她闔眼暈了過去。
她醒來時,已經(jīng)是距離打斗的三天后。
九如睜開眼,眼前昏黃,似乎已經(jīng)是夜里,感到輕細的暖氣灑在頸側(cè)——自己身旁還有一個人,她偏著頭一瞧是白珩。
少年穿著稍厚的中衣,閉目挨著她沉睡著,一只手摟在她腰上,臉上蒼白如雪,唇色淺淡,纖長的眼睫溫順的合著,要不說人長的好看就是占便宜呢……正常人生病了氣色不好都會顯得沒精打采,但他就顯出幾分病弱美。
讓人想對他上下其手。
白珩他什么時候露出過這種脆弱的模樣喲!才一會兒不見他怎么就是這么一副凄慘的模樣了?
九如只覺得心疼又自責,還有點困惑——
他怎么跟她睡一塊了?還有她是沒法給他解穴,但應該沒人欺負他的吧……怎么是這么一副病了的模樣?
她眨巴眼,微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摸到厚厚的紗布繃帶,白珩睡得輕,這輕微的動作讓他睜眼,看見她的動作就探手按住她,輕道:“別碰?!?
一邊說著,一邊安靜起身,然后微探頭仔細系著她的中衣。
微涼的手指碰到胸前的肌膚,帶起細微的酥麻和癢意,九如看著眼前少年沉靜清雋的臉,不由得小臉一紅,撇開目光不敢看他,只是像是抱怨似的輕聲撒嬌:“……臭流氓……”
白珩輕笑了下,溫和的語調(diào)帶著些莫名的涼:“你受著傷還有心思想這個么?”
觸到九如含著幾分羞意的眸光,他呼吸停了停,安靜的垂下眼不再說話,系好后才小心的把她扶起來,墊上軟枕,接著下床隨手披上外衫把一直溫著的藥倒出來,坐在床邊看著她輕聲道:“把藥喝了,不苦的?!?
不知怎么的,他這樣輕柔的語調(diào)聽著九如有點莫名的發(fā)慌,連剛剛那絲縷的羞意和甜意都慢慢淡下去。
“嗯……”她乖乖的張口咽下,藥一入口眼睛亮了亮,居然是甜的!
她很有眼色的想吹捧他一番,然而看著他幽寧的眼就有點不好意思。
“阿珩,你還好嗎?你臉色不好,是不是別人欺負了你?”喝了幾口藥,她就有點蜜汁討好的問他,因著身上不痛,她也不清楚傷勢如何了,但是有阿珩??!
白珩緩緩笑了下,溫聲回:“我沒事。”
她又咽了一口藥,小心的問他:“……阿珩,你是不是生氣了?”
她真的特別敏感,之前白珩對她的喜歡,對她的好,她能感受到,白珩現(xiàn)在有點惱,她也能感受到。
她這般有些小心謹慎的模樣讓他有些心軟,又是輕聲細語地安撫她:“沒事的,我過一會兒就好了,你現(xiàn)在還疼嗎?”
“……”九如有些慌了。
這生悶氣哪是過一會兒就好了的事哦……
她有點小委屈,居然還控訴他:“你以前說過的,不會對我生氣的?!?
這舊賬翻的……
白珩自然不可能翻臉不認,他依然是溫柔的答:“嗯,我沒對你生氣,別擔心。我只是問一下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了。”
九如這人吃軟不吃硬,她慫了一下,怯怯的還順帶吹捧他:“我不疼了,就是感覺有點胸悶……阿珩,你真厲害,我本來以為很難好呢!你的藥也不苦,你真是天下最厲害的大夫了!”說罷,她還露出一個小小的笑。
白珩被她吹習慣了,淺淺笑了下:“你的傷還沒好,侍女會每天給你換藥,這幾天別下床,不要動傷口,知道嗎?”
大夫的話,九如是很聽的,她認真的點頭答應:“嗯嗯,我知道了。”
這樣一口一口喝完藥后,九如才奇怪地問他:“阿珩,剛才你怎么和我一起睡了???”
此時夜色朦朧,燭火搖曳,少年正在收拾藥碗,他身姿纖長挺拔,燈影朦朧下落于地面是一道精致的剪影。
聞言他并沒有回身,只是柔聲道:“我怕一不留神,你就溜走了?!?
作者的話:毫無疑問,九如是反派,而且并不是那種“為了善去為惡”的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