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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看著她抱著他的手臂努力拉他,他沒有如婢女那樣牢牢抓緊她的浴袍,于是本來就寬大的雪白浴袍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下來,露出了大片旖旎的春景。
九如實在想離他更近些,男子比女子更吸引她。他的靠近給她帶來了些舒爽,也帶來更多的痛苦——由極端強烈的渴望而產生的痛苦。
她用力拉了幾下,想把他拽過來——但她拉不動,而且白珩的衣服質量對得起價格,不是她能輕易扯壞的。
山不來就我,我就來就山,于是她迷迷糊糊的抓住他的衣袖想上來。
小姑娘瑩白的幼乳泛著芙蓉花似的嬌粉色,沾著水如新摘下的鮮桃,柔嫩的乳尖尖俏生生的立著,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讓人忍不住將其捧在手心,含著口中細細啃咬。鴉羽般的青絲從肩頭披下,瑩白與墨黑相映鮮明,更顯得她肌膚晶瑩,平白無故多了幾分香艷撩人之感。
目光所視之處皆是讓人口干舌燥的活色生香,白珩想閉眼,卻忍不住看她,有卑劣的聲音在耳邊低語,說的卻是他心中丑陋的念頭。
周圍水汽繚繞,指尖觸碰到的嬌嫩肌膚讓他有些喉頭發緊。
池壁很滑,水池也有些深度,九如一時上不去,她急切拉著他的手看著他,眼眶發紅,一副可憐極了的樣子。
白珩輕笑一聲,起身大發慈悲的把她抱出來。
小姑娘一被抱出水就纏緊了他,細嫩的腿兒緊緊的纏著他的腰使勁扯他的衣服,白珩任由她扯著,手托著小臀摟過她的背抱住她。九如渾身都濕漉漉的,可腿心的汁液摸起來與水不同,格外的滑膩。
“這么濕了?”他抬步走向內室,因著接下來的事,少年很是好奇的往小姑娘的腿心揉了一下,只覺得滿手的濡濕,軟嫩的一塌糊涂,都不敢用力揉捏。
她被他這么一揉叫出了聲,嬌嬌的嘟噥著“難受……”,軟糯的嗓音跟撒嬌似的,扯著他衣服的動作都不利索了,白珩眨眨眼,覺得她叫的有些好聽,有點像小貓叫,卻比小貓叫軟的多。
因為知道不會弄傷她,他又大著膽子慢慢揉著那濕淋淋的花蕊,這回九如軟了身子,一邊抽抽搭搭地哭著,聲音斷斷續續的,嬌嫩的身子在他懷里輕顫著,這一副小模樣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都這樣了,她還堅持不懈的扯著他衣服。
這聲音……更好聽了。
很奇怪……以前他最見不得她撒嬌,她聲音一軟,眼巴巴的看著他,他就想答應她任何事。可現在……他只想讓她發出更多的……這種聲音。
典雅古樸的室內是一副極其香艷的場景,衣衫不整的雅致少年抱著光溜溜的小美人兒走向內室,他的手在那溫軟細嫩之處揉捏挑弄,引得小美人兒在他懷里軟聲嗚咽。
聽著她嬌聲哭泣,白珩抱著她不緊不慢的走著,還配合她撕扯衣服的動作。
走到一個畫著小白狐的屏風前時,少年停下,他被九如的聲音勾的難耐,染著欲色的眸里波光瀲滟,看了眼屏風便偏頭看著她,似笑非笑道:“本來我想燒了這個屏風的,可又舍不得,只好把它放在這兒,想著眼不見心不煩。”說到這兒他彎眼一笑,溫柔極了的模樣,和著眸里的微光直讓人覺得風情無限:“想不到我們會在這兒……阿九,我們果然有緣。”
說罷繞過屏風,屏風后就是個床榻。
一路上他的衣服已經被扯的七七八八,把九如壓在床榻上后,他捏著尖尖的下巴吻住肖想已久的櫻唇,入口清甜綿軟,唇齒交纏間,香氣幽幽,滋味很不錯。
他親著九如,九如也熱情的不得了,白嫩小手在他背上胡亂摸著,一雙腿兒也纏綿的勾著他蹭著,和她的大膽比起來,明明是行不軌之事的白珩要矜持的多。
少年抱著她親了又親,嗅著小姑娘身上的清幽香氣,心中頗有些激動難耐之意。不過目前的要緊事還是阿九,情潮澎湃中他提醒自己切不可為了自己的歡愉傷到了她,本來與她的親近就并非是水到渠成,在這件事上,他做的是乘虛而入的小人行徑,若是再只顧著自己,對阿九粗魯的掠奪,那就真的是十惡不赦的暴徒了。
撐起身仔細的看著小姑娘,九如的身子長的好看,每一寸都精致得讓人愛不釋手,白珩看著只覺得阿九哪哪都好,完美無缺,怎么看都看不夠。
關于具體如何做,他想了一下,有了主意。伸手輕輕托起纖柔的腰肢,白珩的手都有點抖,把住撲騰個不停的雪白腿根,他仔細看著這處幽地,小姑娘白皙幼嫩的陰戶干凈光潔的沒有任何毛發,腿心溫潤軟嫩處,細細的櫻蕊纖薄稚嫩,像是杏花那樣淺嫩的粉色,沾著亮晶晶的花汁,好像輕輕一含就化了一般。它緊緊攏著中間的那道細細小小的花縫。定了定神, 他小心的伸手撥開保護蜜源的小蕊,露出里面小而精致的花核,細嫩小巧的就像雪里櫻珠般。
九如渾身燥熱,難受的一直哭,她倒是想往他那里貼過去,可被白珩牢牢把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聲聲呻吟著。
她邊哭邊呻吟的就像已經被怎么了的無辜少女——還好她現在理智全無,醒來后也不會記得自己的丟人事。
絲絲幽香傳入鼻尖,他又把小姑娘細柔的腿兒拉開了些,好讓自己能看清楚點。少年好奇地舔了舔那個藏在最里面的小嫩珠,只聽小美人兒長長的呻吟一聲,嗓音婉轉,頗是動聽;嘗到舌尖淺淡的甜意后,他眼眸亮了亮,覺得滋味甚好,于是扶住她的腰,張口含住這片柔嫩的處子之地,輕柔舔舐,柔情蜜意,仔細尋找那個細小的嬌穴,待找到了后又是極盡溫柔耐心的含吮。
從沒被人輕薄過的嬌嫩處被這么玩弄,九如中了春藥本就是情欲滋生,也不羞澀難堪,而是覺得手腳發軟的舒服,可她又受不住褻玩,被情欲浪潮裹挾著只會咿咿呀呀的啜泣 。少年聽著耳邊的嬌吟只覺得好聽極了,勾的他心里癢癢。想對她做出更過分的事,于是舌尖輕掃蕊瓣,含著小嫩粒的唇齒間微微用力。幾乎立刻的,九如身子一顫,霎時嬌嫩的花蕊處春水四溢,散發絲絲縷縷的香氣。
白珩彎眼一笑,隨手抹去臉上的汁水,湊過去俯身親她,這種唇齒交纏間的吻他才嘗試沒一會兒,現在已經是極為熟練了,高潮后的九如軟著身子被他親著,極為乖順。
親了好一會兒,少年才離開,他是很喜歡親她的,但是親著她就聽不到她的聲音,這未免太過可惜。
手又握住女孩兒細柔的腰肢,他起身扶著自己小心翼翼擠進那極致柔嫩的嬌蕊花穴,生怕自己弄傷了她。
九如那處生的小,又白嫩無毛,因而能看得清清楚楚,如此于床第間也別有一番風味。此時柔嫩的蕊瓣被龐然大物擠到兩邊,吞著陽根的嬌潤花穴被撐得泛白,極為勉強的納著他,豐沛的花液潤滑著這個大家伙,進去的極為艱難。
剛進去一個頭,白珩就感到里面水潤綿密,極為緊窒,即使春水豐盈也依然咬得他感到絲絲疼意,可這疼意比起蝕骨的快感太過渺小,緊嫩的幼徑密密裹著他,舒爽非常,差點讓他忍不住一股作氣沖進去。
他克制的推進著,細碎的快感從交合處流出。在里面感到一股輕微的阻隔感時停下,看著軟在自己身下的女孩兒,她眉目含春,媚眼如絲的低低呻吟著,并非痛苦的模樣,這才放心繼續沒入。
白珩有些沉迷其中了。
他似乎是入到了底,不能再入進去了,外面還有一小截沒有進到小姑娘溫潤的身子里。現在的少年并不執著這些,他試著抽插著,立刻感到絲絲窒人快感從交合處流向全身,很是舒服。低垂著眼,白珩瞧著絲絲鮮紅的血跡纏繞著莖身,目光幽沉,眼底暗色流轉。
他的動作輕柔極了,溫和的歡愉潮水般層層遞進,九如很是受用,體內灼熱的煎熬隨著他的一下一下頂弄慢慢平息,她感覺不到疼,只感到綿綿不絕的快感沖刷著身體,比泡溫泉還要舒坦。歡愉之下她手腳并用的纏著他,隨著少年的動作高高低低的呻吟著,像唱歌似的。
這真實的魚水之歡竟是如此銷魂蝕骨。
小姑娘哼哼唧唧的呻吟聽著格外惹人憐愛,簡直如春藥一般叫的他渾身發熱。
白珩克制的覆身其上,臉上帶著迷離的欲色,按住半個雪肩含著九如軟嫩的耳垂,啞著嗓子夸她:“阿九……你叫的真好聽……叫一下我名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