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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玉, 你不會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來沒有往吧,你欠人錢都要還何況是這樣的事情?方知新看著鐘玉愣神的樣子沒忍住親了親對方的嘴角, 聲音里帶著點點笑意順帶將那些散落下來的發絲輕輕別到了耳后。
她身上披著外套已經滑落到了地板上,此刻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睡裙而已。
鐘玉被問得有些惱, 但又有些不服氣。
她并不覺得有來有往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她覺得不一定要在今天晚上。
算賬有時候不用算得那么清楚至少她是這樣認為的。
只是她都已經在腦子里想好了今天晚上應該怎么做了,結果方知新在這個時候來了一個反轉,這樣的情況不是她想看到的。
鐘玉現在只覺得被動極了,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她不得不開始想辦法將局面重新扭轉過來,于是垂在身側的手開始悄悄動作了起來。
只是手剛剛抬起來準備做點小動作, 就被方知新一把抓住了。
做什么?
方知新一把抓住鐘玉的手腕直接抵扣在了門板上, 望向對方的眼神里帶著些許的戲謔和揶揄, 好像早已經預料到了事情的發生。
做小動作被逮了個正著, 鐘玉有些沮喪。
她想了想, 決定干脆直接和方知新說出自己的訴求。
我想在上面。她理直氣壯的看著對方,完全不覺得自己的這個訴求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直到方知新扔過來一句憑什么。
憑什么?
鐘玉也答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種事情誰還能說出個憑什么來, 她們兩個都是女生又沒有規定誰一定要在上面。
鐘玉理虧, 但是她又不肯這樣輕易就放棄,于是開始胡攪蠻纏了起來。
鐘玉:我就要在上面。
我喜歡在上面。她又補充了一句。
喜歡,總能成為一個理由了吧?
重復的兩句話方知新也不知道到底聽進去沒有,方知新只是仍然這樣看著鐘玉,沉默著沒有出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鐘玉再一次蠢蠢欲動想要做些小動作的時候方知新鐘玉開口了, 她仿佛忽然想通了一般就這樣松開了鐘玉的手腕。
方知新:好,既然你喜歡在上面的話那就讓你在上面。
她的語氣輕柔,是十分縱容的模樣。
聽到這樣的話鐘玉先是欣喜若狂,不過很快又覺得有點失落。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剛剛被扣住的地方,皮膚上淺淺的紅痕還沒有散去這樣就讓我在上面了嗎?
這也太簡單了吧其實如果強硬一點的話她也不是不可以做在下面躺著的那個。
鐘玉抿了抿唇,偷偷在腦海里釋放著這些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的想法。
還真是有點可惜了。
懷著這樣的想法,她抱著方知新轉換了場地。
既然大家都已經洗過澡了那么也主戰場可以直接切換到床上,至少直接在床上的話沒有昨天晚上那么累。
柔軟的床鋪忽然一下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所以有那么一瞬間的下陷,不過很快它就適應了。
經過了昨天晚上那次之后鐘玉已然有了經驗,她對方知新的身體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知道自己的手放在哪里做些什么樣的事情能夠起到最好的效果。
她就這樣叉開腿跪在對方身體兩側,這樣的姿勢很完美的詮釋了她剛剛的話在上面。
以進攻的形勢占據著完全主導的地位,這是她的意思。
可方知新并不是這樣認為的。
就在鐘玉整個人都全神貫注投入在這一場進攻里的時候,她伸出手悄悄攀上了對方的身體,然后在某個敏感的位置輕輕動作了一下幾乎就在她動作的同時鐘玉的身體也給出了十分誠實的反應。
鐘玉:你
這么忽如其來的一下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剛剛那一下差點沒撐住。
嗯?方知新抬了下眸子,從鼻腔里哼出輕輕一聲。
但手下的動作沒有停。
隨著她的繼續不停作怪的動作鐘玉整個人的身體忍不住往前傾,但因為姿勢的原因她這樣顯得十分的狼狽。
方知新就在她下面,她除了勉強用手臂繼續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之外再沒有第二種選擇。
她并不想滑下去壓到對方。
鐘玉這樣顯然正中方知新的下懷。
黑暗中她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她聽著鐘玉隱忍悶哼的聲音,對方每哼一下她的心也都要跟著顫動一下,甚至是生出想要把人揉進自己身體融為一體的沖動。
或許這就是喜歡,這就是做/愛的意義吧。
她第一次對這個詞語有了如此深刻的感受。
我不行了。這樣一個姿勢不知道持續的多久,鐘玉終于忍不住要開口求饒了。
她感覺自己如果再這么撐下去的話就快要散架了。
但方知新卻并沒有想要放過她的意思,反而是一邊動作著一邊輕聲反問道:不是喜歡在上面嗎?
怎么就不行了呢?
第二天鐘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快到中午了,她醒來的時候方知新就在身邊安靜地閉著眼睛。
僅僅只是過了一天的時間而已,這次鐘玉沒有慌亂也沒有任何想要逃跑的意思。
因為方知新已經是她的女朋友了。
雖然這個身份只是暫時的,但這不重要。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只是稍稍想起就能讓人感覺耳根發燙。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樣的的事情確實能夠讓人感覺到極致的快樂,尤其是和喜歡的人一起。
喜歡的人
鐘玉在心里又將這四個字一個一個緩緩念了一遍。
她就這樣安靜地看著身邊的人抿著唇瓣開始慢慢思考起來。
鐘玉有些納悶為什么一個看起來那樣正經的人在昨天晚上卻表現得這么狡猾。
方知新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和她玩文字游戲這一點她后來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想到這里,鐘玉覺得自己被擺了一道,她有點生氣,于是將身子支起來一點湊過去在對方的唇瓣上輕輕咬了一口作為報復。
只是輕輕一口而已,咬完之后她就準備撤開了,但這時方知新閉著眼睛忽然開口了。
為什么偷偷親我?方知新緩緩睜開眼盯著鐘玉,她眸子里一片清明沒有任何一點剛剛睡醒的樣子,很顯然是已經醒很久了。
只是到底醒了多久鐘玉已經無法考證了。
看樣子是比自己起得早。
不過已經醒了還要故意裝睡等著自己上鉤這樣的行為真就和狐貍一樣狡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