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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是沒放完,準(zhǔn)確來說是沒看完。
上次電影放到一半,她就去做其它的事情了,根本沒有心思再去看劇情發(fā)生了什么這是兩個人都心知肚明但是卻默契不戳破的。
鐘玉點是附近評價最好的一家X國菜,可是因為口味問題她仍然興致缺缺,吃了兩口之后就開始劃水了。
方知新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她劃水假吃。
為什么不吃?她問。
鐘玉:我之前不是說了嗎,X國菜的味道真的很奇怪。
也不知道她們是怎么適應(yīng)過來的。
鐘玉口中的她們指的是自己那對移民過來的奇葩父母。
她就事論事:如果是我的話,光是這樣一個口味的食物就能讓我不想移民。
你說得沒錯,確實不好吃,X國這地方就很有問題。鐘玉這樣一句話讓方知新聽了很受用,她立刻拿出手機重新點餐:我們重新點一份別的。
電腦上電影還在繼續(xù)播放著,茶幾上沒有動兩口的外賣被收了起來,在等待新外賣的過程中鐘玉時不時會借著喝水的動作用余光偷偷觀察坐在自己身邊的人,只見方知新抱著抱枕坐在沙發(fā)上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著電影,完全沒有任何其它的動作。
鐘玉納悶,但又覺得十分合理。
人家一開始都說了今晚要看完之前沒看完的電影,那認(rèn)真看電影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問題。
鐘玉在心里自問自答,視線雖然落在了電腦屏幕上但是注意力卻散開了。
原來心思多的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想到這里她就覺得自己好像莫名比方知新低了一頭。
這樣又過了一會,房間的門被敲響了,外賣到了。
新的外賣被拿進(jìn)來放在茶幾上,兩盒飯和幾個菜,可拆著拆著鐘玉立馬發(fā)現(xiàn)不對了,外賣袋子里除了正經(jīng)的飯和菜之外還有其它不太正經(jīng)的東西。
這是什么?鐘玉轉(zhuǎn)過頭來,指著袋子里露出頭來的紅酒瓶大聲問道。
好哇方知新,裝模作樣看起來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樣子差點以為你是真的只想看電影!
現(xiàn)在可被她逮到了吧!
這一瞬間鐘玉終于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她直勾勾地盯著對方只等著對方給自己一個像樣的交代。
但對于鐘玉有些過度的反應(yīng),方知新沒有任何的表示。
紅酒你不認(rèn)識嗎?她看了鐘玉一眼,有些莫名:還是我們國家產(chǎn)的,你要是沒看清楚的話不然再仔細(xì)認(rèn)認(rèn)?
鐘玉:
我當(dāng)然知道這是紅酒!鐘玉被噎了一下,仿佛一拳打打到了棉花上。
誰不知道這是紅酒???
還用你告訴我這是紅酒?
但她并沒有氣餒,她繼續(xù)追問著:我是問你為什么忽然買紅酒回來,買酒回來是想做什么。
這次話總算說得夠明白了吧?
買酒回來還能做什么?方知新反問道,她一臉坦然的樣子讓人有些無從下手。
方知新伸手拿過一瓶紅酒然后拿出袋子里的開酒器直接開了一瓶,砰得一聲酒塞很快就從瓶口彈了出來。
因為離得近所以她們很快就能聞到空氣里的酒味。
氣味,有時候能夠讓人回憶起很多事情。
清甜的酒氣就讓鐘玉一下子想起了很多,在方知新看不到的地方她不自覺回握了一下空蕩的雙手以緩解自己忽然緊張的情緒。
紅酒的味道,同樣的電影,沙發(fā),茶幾,不太明亮的燈光。
和同樣的人。
這讓鐘玉有種仿佛馬上就要舊事重演的感覺。
方知新歪過頭來看著鐘玉眸中盛滿了笑意,終于繼續(xù)了自己沒有說完的話:買酒回來,當(dāng)然是喝呀。
還是說,你想到別的地方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紅酒還能干嘛????
二更?。。?!
大家晚安!
第47章
別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鐘玉不知道, 也不清楚。
但是既然方知新都這么說,那她再往歪的地方想就真不太好了,不能顯得是她一個人在多想。
她一不做二不休, 干脆順著對方的話就那樣做了。
不就是喝酒嗎, 誰還不能喝是怎么回事?
想到這里她剛剛還稍微有點波瀾的心情瞬間變得平靜了下來, 事實證明人的心情是可以做到自我控制的。
方知新一共點了兩瓶紅酒,也不是很多。
外賣點的紅酒當(dāng)然是沒有之前在家里喝的好, 一開始的時候鐘玉還懷疑對方買酒這個舉動的真實目的,可是端起酒杯嘗了兩口之后她才明白方知新買酒回來并不是用來喝的, 而是在用紅酒這個東西來提醒她不要忘記了那天晚上發(fā)生過的事情。
這樣的紅酒實在太過劣質(zhì),鐘玉轉(zhuǎn)過頭去看方知新杯子里的紅酒發(fā)現(xiàn)也沒怎么動,于是更加肯定自己這個猜測了。
酒沒有喝兩口,沒一會放在桌上的手機倒是開始不停地響起來。
鐘玉把手機拿過來一看, 直接皺了眉。
可即使是這樣她還是編輯著消息準(zhǔn)備回復(fù)。
回消息的時候她并沒有刻意回避身邊的人,方知新這樣側(cè)過頭來輕輕一瞥就瞥到了對話框最上方的名字。
表姐兩個字這樣直接就落在了她的視線內(nèi)。
很快, 她又不動聲色把臉轉(zhuǎn)了過去假裝什么都沒有看到的樣子。
沒一會的時間鐘玉回完消息之后就自己開口了:鐘菲兒剛剛問我明天去不去她家吃飯, 她們家明天要辦周末party。
手機還被她捏在手里, 她臉上是稍稍的猶豫和苦惱。
那你去嗎?方知新只是問。
她以為鐘玉會和前幾次一樣回答說不去, 但沒想到這一次對方卻給出了一個模糊的回答
鐘玉:我不知道, 我還沒有想好。
雖然地點是在鐘菲兒的家里,但這個party的發(fā)起人卻是鐘蕓。
自從前兩天在酒店里匆匆見過一面之后鐘蕓一直試圖再找個機會和鐘玉好好相處談一談, 但是都沒有機會, 因為鐘玉全都拒絕了。
這已經(jīng)是不知道第幾次邀請了。
鐘玉知道即使自己再一次拒絕的話還會有下一次,下下次,她出差多久就會被騷擾多久。
或許之后回到國內(nèi)之后也都不得安寧。
因為這些不是別人,是和她血脈相連最親的人。
這樣的困擾,她也一五一十和方知新說了出來。
并不是想要對方一定要說出什么來幫到自己, 只是一個簡單的傾訴而已,說出來會讓人覺得舒服很多。
但方知新卻不這么想。
或許我可以幫你。方知新看著鐘玉,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你不喜歡被那些人不必要地糾纏,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