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bib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良心開始隱隱作痛,鐘玉沒想到在面對方知新的時候自己還能有良心這種東西。
事實上,她是準備把人捆在自己身邊打工,等到自己欠的錢還得差不多了那時候外面的風聲也應該沒那么緊了,她會想辦法聯系到從前的朋友和宮里的見上一面然后把方知新交給那位據說和對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陛下。
這樣的話,后續的事情就不用她擔心了,她也不會受到良心的譴責。
兩個人之間的恩怨也算是兩清了。
但是呢,現在外面鋪天蓋地都是方知新已經安全歸來的消息,孩子每天都坐在家里心心念念的等待著媽媽把她接回去。
小客廳里窗臺邊鐘玉時而抬頭都會看到方知新趴在那看著小區門口進來的方向。
鐘玉不知道該要怎么告訴方知新,根本沒有人會來接她。
日子這樣一天天過去,方知新從最開始的欣喜雀躍變成了迷茫,然后到焦慮,到忐忑,這樣的情緒變化鐘玉看在眼里卻都沒有說出口。
為了搞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鐘玉也嘗試著去方家附近轉悠,和從前的朋友打聽,但是大家都一樣從消息出來之后根本沒有看過方知新的露面,據說人回來之后好像一直在家里休養。
把從各種渠道獲得的信息綜合起來一看,鐘玉確定了這并不是個李代桃僵的計劃,而是確確實實只放了個假消息出來而已。
但這樣的假消息肯定瞞不了太長的時間,因為方知新總是要出去見人的。
就是在這樣的的情況下,她們迎來了直播的第二期。
第二期的比賽形式和規則又和第一期的時候大不相同了,依然是采取家長和孩子合作的形式,但家長和孩子的分數已經不會區別開去計了。
也就是說,每組只需要在規定的時間內給出一個成果,至于這個成果到底是誰主導做出來的不重要。
從某種意義上這是在拼爹/媽了,畢竟孩子懂得知識有限。
但當鏡頭轉到鐘玉她們這組的時候彈幕都是清一色的
看我們星星帶飛
王者開大了,帶飛青銅!
這規則簡直是為這組量身定做的吧
比賽我報名了,請問孩子哪里領?
但,方知新的情緒并沒有很高漲,甚至于直播開始之后題目送到了手里她整個人還在晃神。
鐘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趁著鏡頭切到別的組的時候她連忙給方知新做工作:姐,你打起精神來啊!
我都喊你姐了,到底能不能行啊?
方知新看了一眼送到手邊的題目,搖了搖頭:你先做吧,我現在沒心情。
鐘玉:??
你真是看得起我。說完,她低頭又看了一眼推送過來的函數題。
我倒是想先做。
你以為我做得出嗎?
再看一眼大屏幕上小組的排名狀態,開頭幾道題目下來她們這組已然瀕臨倒數岌岌可危了,有如此輝煌戰績的原因也很簡單。
只要鐘玉憑一己之力完成題目就能得到這樣的戰果,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多余的操作。
可現在方知新還讓她自己來。
鐘玉咬了咬牙:我們現在已經快要倒數了,你確定讓我先做然后交答案嗎?
眼看第一名的分數一騎絕塵將她們甩得遠遠的,就連前面幾個組的分數也都在穩定上升。
除了她們,她們分數下降得非常穩定。
這樣一個降法明眼人一看就是沖著第一去的不過是倒數第一。
方知新猶豫著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慘不忍睹的分數:那我試試,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出來。
說完,她收斂的心神將注意力放到了面前的電子屏幕上。
雖然大腦里并沒有關于這方面知識的相關記憶,但就和從前一樣,只要看到題目她的腦海里就會自動生出好幾種解法來。
就好像一個人型的解題機器,快速而又高效。
可是這樣的一幕透過鏡頭投放到網絡畫面上,又有了另外一層解讀。
我們這個在第一期直播的時候備受關注的面具組啊,大家本來以為這是一匹脫穎而出的黑馬,現在看來好像是我們弄錯了。主持人拿著話筒在臺上轉來轉去,最后還是停在了方知新她們這邊。
他一邊說一邊遺憾地搖了搖頭,表情和語氣中全是惋惜的味道。
比賽已經過去一半的時間,如果面具組還不能改變現狀的話可能就要和我們說再見了吧。
因為主持人故意把節奏往不好的方面帶,彈幕里也開始一片唏噓。
一時間說什么的都有,不過大多都是不好的話罷了。
而在順著網線追溯過去這么多的屏幕背后,有一塊在王宮正中央的主殿內。
豪華的大房間里,女人靠在柔軟的沙發上一只手掌至于膝蓋上,她纖長的雙腿交叉著疊在一起,電視機雖然開著在播放著節目但是人的注意力卻不在上面。
陛下,怎么有閑心看起電視來了?內飾官穿著精致的服裝推門而入,他身后跟著一輛小推車,推車上全是大廚們剛剛做出來的新鮮點心。
這些點心被一盤又一盤置于透明的茶幾上。
然而楚嵐卻沒有分給這些精致的點心哪怕一點注意力。
楚嵐:有些煩,各級政府派了這么多人出去還是沒有一點消息嗎?
內侍官:還沒有找到。
如果還找不到阿新的話,方家那邊拖久了我也不好交代。楚嵐抬手揉了揉眉心,電視機里的人聲作為背景音還在繼續播放著。
楚嵐抬頭看了眼,問道:這節目是底下新辦的?
內侍官看了電視屏幕隨即點頭:是,是有什么內容引起不適嗎?
沒有,只是忽然想起了阿新小時候也是這么鋒芒畢露。楚嵐看著節目里帶著面具的小孩原本處于劣勢卻忽然奮起直追了起來,看起來相當的輕松自然。
這樣的景象勾起了她一些回憶。
楚嵐看著內侍官:我還記得她被選進宮里第一天伴讀的時候老師出了一道題讓我回答我答不出來,老師問有沒有別的同學會答
結果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自己會,大家都齊刷刷低下了腦袋。
那是當然,您不會的別人怎么敢會?內侍官聽著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跟在女王身邊很多年了,所以在無人的時候和對方相處起來也顯得隨意很多。
楚嵐:是,各個貴族里挑選送進宮里做伴讀的孩子在進宮之前都是被家里再三囑咐過的。
每個人都會知道在她面前要收斂一些。
楚嵐:但是阿新就舉手,說她會。
那方家小姐還真是與眾不同。內侍官附和著。
楚嵐:是,她很要強,也不會因為你的身份尊貴一些就故意讓著你。
說著,楚嵐又把視線放回了電視機的大屏幕上。
鏡頭已經切成廣角照著整個舞臺,包括后方電子屏幕上各組的比分也一目了然。
就在主持人對著鏡頭喋喋不休的那一小段時間里,方知新已經用驚人的速度把分數趕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