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人認領又嬌又媚的譚悅那我就抱走了,她身材也太好了,我一個女的饞的不行。這樣一個好看的真。富婆姐姐朝我撒撒嬌我能把我爸媽都賣給她。】
【樓上的放下譚影后,小心柴犬咬你。】
【柴犬和她的主人現在看上去好像是她的富婆女友,把狗糧都喂給我們了,柴犬還有飯吃嗎?】
【笑話,譚悅那么大公司不夠楚禾吃的?柴犬放開了吃,吃完記得出書。】
譚悅端著炒好的菜出來,看楚禾笑得嘴角咧到耳朵根,好奇問:什么那么好笑?
楚禾趕緊把嘴拉回來,咳嗽兩聲:沒什么。飯做好了啊,我餓了。平板扔沙發上就去洗手。
譚悅也沒在意,招呼陳落來一起吃飯,譚悅自己吃得不多,女明星控制飲食已經是刻在基因里的習慣了,另外兩個風卷殘云,像是餓了一天,把菜吃得一口不剩。
陳落被一頓飯撫平了受傷的心情,再也沒有逼逼賴賴,回去收拾行李,過幾小時來接人,一起去機場。
到了機場,一行人也沒有走vip通道,偶然見到幾個狗仔在那里蹲點,見到她們興奮地跑過來,咔嚓咔嚓地拍照片。
陳落可不想給狗仔們好臉色:呦,你們不去拍那些新流量,怎么又來拍我們譚總,譚總在忙生意,別耽誤我們賺錢。
狗仔1:陳經紀多包涵,我們就是想拍拍狗糧。
陳落:
譚悅聽到這話,因為面無表情顯得有些冷冰冰的臉上露出笑來:拍吧,別影響我們和其他人就行。
她今天的衣服也是特殊,正是前一天楚禾穿過的黑白漸變色毛衣,互相穿對方衣服這件事,就像談戀愛的時候噴對方的香水,用對方的沐浴露一樣,強烈地向全世界隱秘地叫囂著對方屬于自己,彰顯彼此的所有權。本就寬大的衣服套在譚悅身上顯得她毛絨絨又小小的一個人,袖口露出的指尖一直牽著楚禾。楚禾穿得倒是干練筆挺,牽著她的手顯得兩個人的身份反過來,像是嚴謹干練的女總裁牽著她的小女朋友。
楚姐每天一個花式吃軟飯小技巧,真香。狗仔們眼睛里冒著興奮的光,舉著照相機咔嚓咔嚓。
過安檢的時候,陳落逮著機會喋喋不休:哼,這幫人就是聞著肉味的蒼蠅,昨天都在蹲那個蘇晨星,誤打誤撞拍的你,結果拍是拍到了,她們公司也買了不少熱搜,奈何再努力也比不上你這狗糧漫天撒,說到底吃瓜群眾只是愛磕罷了。那蘇晨星也是同性cp起家,火了就開始撕逼解綁
陳落正在這跟譚悅八卦蘇晨星這個人,巴拉了半天,只見譚悅扣扣耳朵:唔,蘇晨星是誰?
陳落閉上嘴,打了個千:是我魯莽了,把這些個小流量在你面前說。
她們現在在等著上飛機,楚禾坐在旁邊含著笑看她扣耳朵,算是粗魯的動作,但她只覺得可愛。
譚悅也就是隨口一問,她根本也不在乎什么流量,對她來說這個詞本來就可有可無,上熱搜什么的,她還嫌煩得慌。娛樂圈對她來說只不過是為了拍戲必須虛與委蛇的工作場所,她更多的精力是要投在拍攝不同的電影和經營公司業務上。
不過秀恩愛她倒是甘之如飴,恨不得給自己開一檔綜藝節目,每天秀秀秀,秀夠一百八十天,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她的愛情最甜。
飛機剛落地,譚悅就開啟忙碌模式,走了好幾天沒來,等著她處理的事情很多,因為電影取得還算不錯的成績,有不少年輕的導演都拋出橄欖枝,譚悅借機想要參與拍攝一部藝術性更強一些的文藝片,正在接觸那些本子和導演,加上公司業務的事情,等著她碰面交談的人從晚上排到早上。
所以楚禾一落地,就發現自己的女朋友像是陀螺一樣忙碌起來,自己又變得無所事事。
已經趨于疲軟但還算支楞的小楚同學開始心疼女友,學著做好吃的菜想要給譚悅補補營養,卻發現譚悅根本都沒有空回家吃飯,不是在開會,就是在開會的路上。
原來她以前,就是在這樣忙碌的狀態下還要每天來回飛一遍,就為了回去給我做個飯。
楚禾心里酸酸甜甜,支楞著的小人像是沒了氣,在風中搖搖擺擺,腦袋胳膊甩著也要掙扎著畫心心。
她收拾好家里的東西,拿小本子好好記錄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把一切放在腦子里過了好幾遍,覺得一切安排都妥當,才把本子收起來。
譚悅終于忙完的時候看了眼天色,黑得徹底,她剛剛送走一個英國導演,那個男人四十多歲,充滿干勁,因為想法很奇怪所以想拍的片子一直找不到投資,譚悅越聽越覺得有趣。比起項目和劇本,她越來越發現不同思想的碰撞更能讓她產生創作靈感和火花。
她要到電腦前趕緊把自己腦子里的內容記下來。工作的時候聚精會神,連有人敲敲進門都不知道。
英文終于敲下一個回車,譚悅輕輕吸一口氣,手伸出去按照習慣去摸杯子,舉起來湊到唇邊,舉了一半才發現里面早就沒有了液體。
撐起身剛要站起來,突然被手掌撫住,馬克杯杯人拿走,撫著后背的手掌向上,深入濃厚的發絲內,去捏她修長細嫩的脖頸,暗暗用了點力,揉按得瞬間發出酸痛緩解的輕哼聲。
坐著歇會兒,我來。
譚悅側頭看到她的愛人,笑容綻開,如明月初升。楚禾捏幾下手向另一側伸過去,俯身用臉頰去蹭她的臉。
累嗎?
譚悅抵著她的鼻子:不累。
楚禾用臉頰懟她的鼻梁:撒謊。
譚悅就笑,和她用臉和鼻子互相懟來懟去。某一刻兩個人停下,看著對方的眼睛,輕輕接了吻。
楚禾去泡了花茶。太晚了,喝咖啡對睡眠不好,端著杯子回來的時候,譚悅伏在桌子上。
起來寶貝,喝點水,我們回家睡。
譚悅迷糊著眼睛坐起來,兩只手捧著杯子:事情還沒做完。
楚禾黑著臉:又熬夜?
譚悅點點頭,小心地啜飲兩口茶水,舒服了很多,杯子放在一邊:你先回去休息,我很快。
楚禾站在她椅子后面,揉按她的肩頸。
我在這陪你,你慢慢做。
譚悅打了幾行字,手指頭停下。
怎么了?
譚悅眼睛閉上又睜開,椅子轉了半圈仰頭看她:你碰我,我做不了工作,就只想做那,件,事。
楚禾低頭,兩個人最近愛上這種湊的很近卻不親吻的游戲,譚悅垂眼看著她形狀漂亮的唇,喉嚨微動,忍不住湊上去要吻。
楚禾突然后撤,舉起兩只手:我影響你,我出去,你做完我再回來。
譚悅眼疾手快,拉住她衣領上系的衣帶,把人直接帶回自己身前:不準走。
最終還是親了很久,譚悅摸摸她的臉:這帶子,故意勾引我?
支楞的小人早就軟趴趴躺在地上,楚禾抿唇:沒有。
譚悅又拽帶子,拽一下,兩個人就親一下,玩得十分開心。
楚禾嘆氣:乖,工作好不好?做完了我們回家。
譚悅意猶未盡地最后親她一下,把人推開,擺擺手讓她自己去玩。